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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趁这个绝好的机会,佯装随口问一问的样子,问道:“方才裳夫人提到令妹的婚事,在淅雨台掌门之前,早已许给了别家,难道还有人比淅雨台掌门更有资格娶令妹?”
朱炎风告知:“我们是青鸾城金陵阁的,金陵阁里有人与令妹……是道不明的关系。”
突然黄延与朱炎风同时停下步伐,雪恨回头瞧了他两人一眼后,好奇道:“两位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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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不答,唯有朱炎风代为回答,温和地浅笑道:“少尊主,云岫顶有送客时派人偷偷跟踪的规定吗?”
裳烟华来到高堂椅子前,缓缓坐下,大方道:“痛快地说吧。”
黄延说,并顺势问道:“但是材质却大有不同,不知浮连禄族所用的辟邪面具,是桧木所造,还是月桂木?”
雪恨大方地说道:“如果两位需要赶时辰,我可以亲自送两位一趟。”说到做到,立刻就走在前面,领着黄延与朱炎风前往正大门的前院。
裳烟华闻言,不禁稍稍谨慎了起来。黄延刚好捕捉到她这样的神色,便轻轻勾起笑意,转移了话题:“既然如此,我便暂时不追究这件事,还有一件事,希望裳夫人能够为我解惑——裳夫人应该知晓,青鸾城尚在怀疑淅雨台掌门与这几年的离奇命案有关,但裳夫人与云岫顶尊主为何还要将女儿下嫁于他?”
朱炎风立刻就办,关紧了门扉,又降下了两边的幕帐,才回到黄延的身侧。
裳烟华独自进到了客堂,瞧了瞧黄延与朱炎风,便淡淡笑道:“是你们两位要见我?”
朱炎风生怕为了这件事就把最重要的计划落空,连忙插嘴,劝阻黄延:“这件事还是先暂时按下,以命案为重。”
裳烟华立刻答道:“当然是桧木。”
纸上所画的,是两张面具——天狗面具与恶鬼面具,裳烟华瞧了一眼后,便镇定地笑道:“这不过是普通的面具,在任何一家面具店铺里都能买到,本族所用的辟邪面具也是这种普通的面具。”
黄延潇洒地开门见山:“我以金陵阁的名义,要问一问裳夫人:金陵阁遣外卿祝云盏前段日子两次遭遇黑衣人刺杀,据他所言,这些黑衣人皆与云岫顶有关,不知是否是裳夫人指使的?”
黄延便向她捧手辞行:“告辞了。”刚说完,一抬眼,就瞧见她稍稍露出的一双手腕皆有一道葵瓜子形的葵瓜子般大小的微微突兀的雪白疤痕,但佯装若无其事地转身。
雪恨立刻走到他两人的身后望了一望周遭,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朱炎风立刻去追,速度如风,拦下了那道人影,与那道人影大打出手,打到了径道上。雪恨一见对方容貌,便脱口叫道:“……尊父?!”
朱炎风闻言,便知晓交手之人是谁,很识趣的收手,退回到黄延的身侧。黄延瞧了瞧伏连雷,只是佯装很客气地启唇:“原来是云岫顶尊主,首次见面,不知道尊主方才何故暗中盯梢我们?”
朱炎风也像裳烟华捧手辞行,转身就跟上黄延,打开门扉,走了出去。路上,黄延边走边问:“你对她的回答,信了多少?”朱炎风直言:“似乎看不出破绽。”
黄延从雪恨的打扮便猜出他的身份,客气的回道:“这位公子应该是云岫顶的少尊主吧,能否派人送我们到门外?”
黄延浅浅一笑,不以为然道:“是吗?但凡是狐狸,都藏不住狐狸尾巴的。”
雪恨心机耿直,只觉得这是普通的谈聊,又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便轻轻叹了一叹,大方地谈了起来:“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原来我妹妹早已有了娃娃亲,尊父一定也知道的,但就如你们所言,我妹妹下嫁到淅雨台更威风八面,而将来淅雨台也能助云岫顶在武林上更有声望。”
裳烟华高傲地回道:“金陵阁大卿非要云岫顶承担那小子被刺杀的责任,那就请回吧,云岫顶招待不起你这样的贵客。”
黄延沉着地继续道:“祝云盏与你家小姐已是有实无名的夫妻,而云岫顶非要将她许配给淅雨台掌门,成亲那日,祝云盏不巧遭遇黑衣人刺杀,可见此事与云岫顶脱不开干系。”
黄延回道:“裳夫人,我有些事情想与你谈一谈,所以冒昧拜访。”
黄延便将纸张折叠起来,重新收进袖中,然后说道:“今日拜访,虽是唐突了一些,还望裳夫人海涵,来日空暇时,我再带礼拜访。”
伏连雷向前走近几步,打量黄延与朱炎风之余,答道:“盯梢?两位恐怕有所误会,本座才刚遇见两位,只是过来瞧一瞧拜访云岫顶的是什么人罢了。”
黄延又问:“不知道与令妹定下娃娃亲的,是哪家的公子?”
雪恨好奇起来:“两位何故这般关心我妹妹的婚事?”
裳烟华轻轻一叹,答道:“果然这门婚事会令青鸾城生疑,我当初反对过这门婚事,但我的夫君只因与他有些交情,便草率应了他的提亲,执意要将闺女嫁过去,令我与他人失约……”
朱炎风好奇:“难道你有发现了什么?”
裳烟华如是淡淡一笑,回头便对朱炎风说:“既然如此,就麻烦这位公子替我把门关上,把帐子降下吧。”
裳烟华听罢,面不改色,只是轻轻勾起唇角,轻哼一声,答道:“云岫顶一向光明磊落,不曾欺压武林,也与祝云盏无冤无仇,怎可能对他下暗手?你们若要怀疑是云岫顶所为,劳烦拿出证据。”
168、第168章
雪恨一听便明白了,再度叹了一叹:“说来也巧,就是那个祝云盏。”
黄延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让裳烟华瞧一瞧:“听说浮连禄族在祭祀的日子里,喜用面具辟邪,裳夫人可识得这纸上所画的面具?”
裳烟华大方地回道:“只要不是来诬告云岫顶参与了什么命案,你们随时可以来拜访。”
未及黄延启唇说话,两人同时瞧见伏雪恨缓缓从另一侧的通路走过来。雪恨见那两人面生,愣了一愣,停下了步伐:“你们是……今日的贵客?”
明明是应该欣喜的事情,黄延与朱炎风却只能遗憾地叹了叹。
裳烟华只回道:“我还是那句话,云岫顶不可能对祝云盏下过暗手。若今日,两位是来索要赔偿,那抱歉了。”
黄延仍是平静,又说道:“裳夫人误会了,我之所以问裳夫人,是为祝云盏讨要一个公道,与钱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