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上继子客厅偷欢 后穴遭开苞(1/3)
时间回到云榕与李松青在客厅相遇。
云榕见两个人都站在原地僵持不下,便主动妥协,冲李松青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李松青淡漠的眼睛上下瞟着云榕,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穿着丝绸睡衣,胸前波涛汹涌,屁股紧致圆翘,两条腿白嫩细长。
中等偏上。
云榕被扫视的有些局促不安,她睡衣下面可什么都没穿,与李天德做完爱她都没来得及给自己擦拭身体,下体还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李松青扫视完,扭过头不再看云榕,这样的女人他身边多如牛毛,比她更妖艳,比她纯情,比她叫得好听的比比皆是。
这也导致,花见多了,也就失去了任何欣赏的美感。
只是,云榕有些特殊,他很想逗弄一下。
陈松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悠悠走近云榕,云榕以为他要回卧室,便侧身给他让路路,没想到陈松青就是奔她而来。
男人高大的身子将她罩住,迈着危险的步伐一步步将她逼退至沙发处。
云榕无处可退,可李松青还在靠近,她紧张的手指抓着裙角,带着怒意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陈松青笑了一下,伸手去勾了一把她散着的头发送到鼻子处闻了一下:“孤男寡女,我还能干什么?嗯?小妈?”
顺着发丝,云榕的四肢百骸传来恐惧,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口唇失了血色,“你离我远一点,天德还在楼上!”
李松青听后不但不畏惧,反而伸手钳住云榕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自己的眼睛。
戏谑、玩弄、讥讽。
好痛,这个男人手劲好大,感觉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那不更好?让他听听小娇妻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淫叫的。”
云榕错愕,“你,你在胡说什么!你疯了!我们是母子,我是你的母……”
话还没说完,云榕下颌骨更痛了,李松青两个眼睛有了吃人的狠意,他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云榕,你好大的胆子啊,我出生的时候,你还没从你爹身体里射出来呢,是谁给的胆子,敢说是我们是母子。是李天德吗,嗯?”
云榕痛得生了泪,大颗大颗的落着,声音低弱委屈,“痛……李松青你放开我,好痛……”
“这就痛了?一会儿可是会更痛的。”
示弱有了回应,李松青的手松开云榕的下巴,转而摸上了她颤抖的身子。
一只大手在她双腿之间游走,像轻纱一样,身体越靠越近,男人身上散发着酒味,迷人又危险,像一个蛰伏已久的猛兽。
“和老头做得很不舒服吧,我听你叫得很煎熬啊,这样还能要孩子吗?”
“别……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云榕要崩溃了,她还在家里,她的合法丈夫就在楼上,而现在她的继子要跟她上床。
李松青继续压低身子,云榕最后被完全锁在男人身下,她侧着头无力的低声求饶,“我真的没有想要孩子……我不会侵害你的任何利益的,你放过我……”
手还在挑逗着身下受惊的小兔子,李松青不屑地回道:“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跟他生一个,生十个,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儿,我是想告诉你,老头最近身体好像不太行了,这你是知道的吧。如果他死了,你觉得你会被我怎么处理?”
云榕听得毛骨悚然,是的,李天德近来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年轻时候把身体当本钱随意挥霍,老了却落得可能要早逝的悲惨命运。
“等老头没了再跟我,不如现在趁我心情好就跟着我,你考虑考虑。”
云榕彻底不动了,她听明白了。
说罢,李松青准备起身,云榕一把抓住他的睡衣一角,“那我能得到什么?”
李松青挑眉,反抓住云榕抓衣角的手往自己的睡裤里塞,“你想要什么?钱吗?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只要你今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
云榕望着他,语气带了坦然,“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今晚,我说的是以后。”
李松青嗤笑了一下,对云榕说:“你还没资格跟我谈以后,去洗个澡,下面洗干净点,脏。”
云榕一把推开李松青,脸上也带着怒意,“脏?你可是从这里出来的,各种意义上。”
李松青也不生气,抱胸饶有兴趣地望着云榕离开的背影,嘴角带着不明意味地笑。
云榕想要去卧室做,但李松青不愿意,他觉得客厅就挺不错的,“你离能上我的床还早着呢。”
云榕真的很讨厌李松青,她气得想一拳锤到他脸上。
他才不配上她的床!
沙发很软,也很大,够两个人翻云覆雨干那点子龌龊事儿。
云榕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牛奶一样的皮肤散发着香气。她脸泛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浴室水汽蒸得。
李松青从身后抱住云榕,低头亲昵地蹭着她敏感的耳朵,两只手在肩膀上轻轻一拨动,细细裙子肩带从肩头滑落。
裙子坠落到脚底,丰满的身体暴露无遗。
李松青的手在挺立的乳房上,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云榕平坦的小腹到了她浓密的阴毛处。
细长的手指插在卷曲的阴毛里,指腹刚好按在阴蒂上,他时轻时快地揉压着,薄薄的嘴唇吻着云榕因为动情而仰起来的脖子,在那里轻轻嘬着,“阴毛多的人,性欲都很强,结婚以后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云榕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别吸脖子……天德会看到的。”
“我在问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怎么避而不谈呢?有没有背着父亲跟别的人做过?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小穴开始分泌淫水,云榕已经动情了,她心里羞愤,因为想到了川柏。
她和川柏,在客厅里做过,厨房做过,浴室做过,李天德睡得床上做过,阳台做过,这个家里的角角落落,两个人都做过了。
“没有!”云榕咬牙切齿,怎么可能会承认?
“有也没关系,只不过要小心一点,老头最忌讳这个。”
李松青滑热的舌头钻进云榕的耳蜗,她低啊一声,缩着脖子想要躲闪。
耳朵,是她致命的地方。
“唔……不要……”李松青哪里是舔耳朵,简直是舔遍她的全身,云榕嘴巴不再倔强,开始发出黏腻腻的叫声。
“可真是骚啊,舔一下耳朵,水就喷这么多。”
李松青手上热乎乎的,全部都是云榕刚刚喷出来的骚水,他将云榕抱到沙发上,用细细的绳子帮着她的手,避免她胡乱挣扎。
此时云榕还没有意识到,她即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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