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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反应,君轻言微微抿唇一笑,“哦……”
商元泽赶紧再把话题转了,走着说着回到驿站。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等急,有没有……
下章我们争取在一起,在一起啊在一起。
第55章 执念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膳后凉信就牵了一辆马车过来。
“不骑马回去了?”
“坐马车也很快,我特地让凉信牵了两匹千里良驹,跑起来绝对日行百里。”
君轻言看了眼马车, 其实不管是骑马还是坐马车他都不喜欢,毕竟习惯用飞的……自然对人间这种落后的出行方式就比较心塞。
上了马车后,君轻言就开始闭目养神, 不过效果不佳,只能无奈的睁开双眼, “不要总盯着我看。”一直盯着他都不带眨眼的, 让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商元泽说出要求, “你陪我说说话。”
昨晚都聊了大半夜,还聊?
君轻言无言的沉默片刻之后, 问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我?”
商元泽闻言明显愣了一会儿,迅速眨眨眼眸,“喜欢!”
“非我不可?”
轻言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轻言你这是不准备等玉竹的娘亲要考虑我了吗?”
这一回君轻言没有立刻否决, 而是说道:“是有在考虑这个问题。”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 商元泽一时之间都有些傻了,结巴的语不成句, “真, 真的吗?轻言你在……在考虑, 这个问题?是真的吗?”
“若是我回应你的感情,待你百年后,你会不会放下对我的执念?”
商元泽:……
“轻言,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出来的话那么奇怪,商元泽伸手就要去探额头,不过手刚伸半路就被拉下了。
君轻言凝神看着, “你只要回答我,是会还是不会?”
“执念?”
“对。”君轻言轻轻点头,“我若是陪伴你过完这一辈子,百年后你对我的执念会不会消散?”
商元泽强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对于轻言所说的还是有些似懂非懂,“什么执念?我有执念吗?”
君轻言解释,“你不是说喜欢我,非我不可……这难道不是你的执念吗?”
商元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来这个就是执念啊!”
“嗯,你可以放下吗?”
“执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以放下吗?”商元泽眼睛眨了一下,“轻言,这个执念是不是就和佛家说的那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一样的道理。 ”
君轻言:“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再问其他的?”
商元泽配合的点头,“我想,轻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求。
若是,有朝一日……我的奢求成了真。
轻言……百年后,我只会有幸福不会有执念。”
君轻言还是比较满意商元泽这个回答,“记着你今日说的,不要忘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商元泽慢慢的的瞪圆了一双桃花眼,“我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君轻言:……
“我梦见你说要考虑我,不要玉竹娘亲了……”
君轻言回了一个微笑,“你是在做梦……白日做梦!”
商元泽狠狠掐了一把,疼的直皱眉,会疼?
那就是说……不是在做梦?
“轻言……”
君轻言瞥了一眼,感慨,“真稀奇!做梦也会感觉到疼?”
商元泽清咳两声,经历刚才的‘自残’行为,过激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这不是惊喜来的太突然,就感觉置身梦中……不太敢相信?”
“轻言,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呢?”
“可是玉竹的娘亲?不等她……可以吗?”
君轻言摇头浅笑,“不用等,本来就没有这个人,我骗你的。”
“……骗我的?”没有这个人?商元泽感觉脑袋都不够思考,“轻言,没有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玉竹的娘亲,早就不在了。”
“玉竹的娘亲……早就不在了?”商元泽喃喃念道,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轻言,你是说,玉竹的娘亲早就已经过世……不在人世了对吗?”
君轻言小幅度点下头,“可以这样理解。”
商元泽捏了一下自己掌心,“可是……你不是和玉竹说过,十年后她会回来吗?”
“十年后,玉竹长大了,我同他好好说,他会理解的。”虽然爹变娘这个可能会让他难以接受,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可以理解他。
“你……”商元泽却是突然提高嗓门,“简直胡闹!明知道玉竹心心念念等着他的娘亲回来,结果十年后你告诉玉竹,你的娘亲早死了……轻言你都没有考虑过玉竹感受吗?”
“这个……”君轻言迟疑了片刻,“我想,玉竹应该会理解我的。”
“理解什么?理解你……一骗他就是十年吗?”要是玉竹知道他的娘亲早就过世了,还不知道要哭的多伤心。
“也不算是骗吧?”只是想等到玉竹独立成熟后再告诉他真相。
“什么不会……不止是玉竹,你是连我你都一起骗……”商元泽深呼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算了!玉竹哪里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你想如何解释?”
一句话脱口而出,“我可以做玉竹的娘亲。”
君轻言听后一个没忍住,笑了,“行!玉竹的……娘亲!”
商元泽明显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热,“本,本来就是,玉竹第一次见我……喊的就是娘亲?”
君轻言轻叹一声,“玉竹从小在山里长大,他没见识,不知道男女有别?”他买的庄子又在半山腰,所以玉竹小时候身边都没有同年龄的小玩伴。
商元泽心想,没见识才好,要是玉竹当初真的找了一个姑娘喊娘亲,那么……他和轻言的缘分岂不是就断了。
“所以……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玉竹有缘,冥冥之中我就该是玉竹的娘亲才是。”
君轻言笑着建议道:“你要不要再跟玉竹说,其实你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女子?”
商元泽若有所思的拖着下巴,在想这个办法的可能性和具体实施性。
君轻言见状,唇瓣微张开,“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要考虑男扮女装?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也就想想,真让我穿裙子……肯定也不行,说不定几天就穿帮了。”办法是个好办法,就是不太实用。
“你知道就好……什么声音?鸽子吗?”君轻言侧身就看见马车外面盘旋着一只白鸽。
快速行驶的马车也在此时突然停下,白鸽飞落而下,凉信转身撩开马车帘子,将落在他手臂上的信鸽递给他们王爷。
商元泽取下信鸽腿上绑的纸条,然后从身上的荷包中抓出一小把麦子,信鸽看到吃的咕咕一声叫,扑棱着翅膀飞到桌案上。
“你还随身带这个?”真的很是意想不到。
“是专门。”商元泽纠正,随后才将细长的纸条卷开,看一眼上面的字,“看看,这是谁写过来的纸条?”
君轻言看着纸条上颇为眼熟的字迹,“‘想爹爹和叔叔了。’这是玉竹写的字,你们飞鸽传书吗?”
“是不是很有意思?”
君轻言目光落在一粒一粒啄麦子的信鸽身上,“它给你跑腿,你负责它的吃喝?”
“当然!你要给玉竹回信吗?”商元泽掀开马车底座,然后尴尬了,“呃……我忘了,这个不是王府的马车。”所以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什么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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