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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元泽不假思索接过话,“是又被黑眼圈撵了吧。”
“不是……”
“不是?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如此小家子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花枝顿时一头黑线飘过,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和王爷说,就犹豫了那么一下就被王爷指责小家子气。
整理了一句语句和思路,花枝将自己的想法说说了出来,“今日杨夫人到听风院,好像是专门奔着君公子去的……”
“轻言?”
“对……”王爷你能别打断我说话,好不容易组织了语言,“王爷可还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就是那个小木屋,属下和凉信找到您时,您和,咳咳……当时凉信不是在木屋搜出一只笛子吗?那只笛子如果属下猜的没错的话,极有可能是君公子的。”
提前五年前商元泽面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将花枝的话听进去了,“你的意思当初凉信在木屋搜出来的那只笛子,是轻言的?”
花枝点点头,将今日那位杨夫人和君公子的话重新转述了一遍。
商元泽原地停下脚步,喊了一声,凉信从暗处显出身影,“王爷。”
“五年前,你在木屋搜出的那只笛子,上面有字吗?”当初那只笛子他也是惊鸿一瞥,只记得一个大概的样子。
凉信回想了一下,暗卫的记忆力都很好,“有,笛子尾端刻有一个‘君’字,末端那根红色穗结坠着的两颗金色珠子,也有字,分别是龙和泽。”
龙和泽?龙泽吗?听起来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商元泽问道:“确定吗?”
凉信十分肯定的点头,“属下确定。”
“王爷,你去哪?”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要笛子,商元泽走了几米远又停下来,“对了,她住哪个院子?”
什么?花枝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回王爷,杨夫人住在芝兰苑。”
商元泽又问道:“在那个方向?”
就不应该高估王爷记性,花枝叹声气,“属下给王爷带路吧!”
芝兰苑
商元泽的突然到来,让芝兰苑的一干侍女都震惊了。
花枝开口问道:“你们夫人呢?王爷要见她。”
一个侍女赶紧回话,“奴婢这就去喊夫人。”然后急匆匆去后院通知他们夫人去了,五年了,这还是王爷第一次踏进夫人的院子。
正准备就寝的杨桃听到侍女来报,面色一喜,“快快,给我梳妆打扮。”
伺候杨桃的两个侍女会心一笑,“恭喜夫人了。”
盛装打扮好的杨桃,笑容满面的走了出去,她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年,只要今晚王爷能在她这里歇下。过后她在温柔小意一番,生个孩子还不是铁板钉钉。
“王爷……”
商元泽冷不防抖了一下,后边站着的花枝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打了一个冷颤。
小步轻移,杨桃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温柔得体,贤妻良母的笑容,“王爷吃过了吗?”
商元泽开门见山,“我来是问你要一样东西。”
杨桃脸色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光鲜亮丽,王爷竟看都未看两眼,“……王爷要什么?”
“五年前你捡到的那只笛子。”
笑容已经勉强挂着了,感情王爷大晚上过来她这里就为了那根破笛子,“王爷怎会突然想要那只笛子?”
“那只笛子是轻言的。”
杨桃这会儿是彻底笑不出来了,那父子俩到底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简直太气人了,她就是摔碎了都不会给的,“不是,我捡的笛子不是他的。”
商元泽面色微沉,不复之前的温和,冷血一张脸的时候身上就会有一股很明显的杀伐血煞之气。
花枝见状连忙开口说道:“五年前,凉信检查过那只笛子,杨夫人捡到的那只笛子上面确证刻有一个君字,是君公子丢的那只笛子没有错。”
“我……没有,不是……”
“夫人若还是拒不承认,属下只能派人去搜,若搜出来的笛子的确刻有君字,这个后果夫人恐怕担待不起。”
“我没有不承认……”杨桃也是急出了一身汗,急中生智,“我,都不识字,上面刻的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花枝:……忘了这位夫人只是农村出身,大字不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花枝是万万没想到啊!
哈哈……不识字,可还行?
第18章 你的
杨桃在花枝的步步追问下,只能动身去后院将那只笛子拿了出来。
“王爷,给!”
商元泽拿过花枝呈递上的笛子,上次是匆匆一瞥,只知道凉信在木屋中搜出来的那只笛子做工很别致。所以他印象深刻,才能第一眼见轻言手中的笛子就觉得很是眼熟。
如今笛子刚入手,就明显能感觉到笛子的不同之处,触手温润如羊脂白玉,但是其色却又似翡翠一般通透,碧玉无暇。
笛子不管是做工还是成色都可以说是巧夺天工,商元泽想起今日轻言站在国子监屋檐上吹笛御兽。
一袭青衣,飘渺清冷,脑中蓦的浮现一行诗书上看过的诗词: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笛子也到手了,商元泽转身就走了。
杨桃看着已经走远的人,真气到跳脚,她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还王爷呢?
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王府里也是,干干净净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
五年了,五年了啊!
她连一次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事实上这五年来他连见王爷的面都是掰着手指头能数的过来。
说起来她来上京的这五年,高门大院的那些夫人姨娘小妾也见过不少,哪个男人的后宅里面不是妻妾成群?
也就只有她费尽心思傍上的这个男人,位高权重贵为王爷,不论是长相还是身份样样都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王爷他不近女色。
原本她还想着母凭子贵,当上王妃,现在好了……王爷心里就只有那对父子俩,对她那是压根连看都不都看。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先怀个孩子再说,要不再等几年王爷去了,她身边还没个一子半女傍身,王爷的财产肯定是没她的份。
听风院
君轻言看着去而复返的人,一句‘你怎么又回来?’脱口而出。
商元泽:……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君轻言修饰了一下措词,“我是说,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是又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商元泽也迅速调整好心态,“没有,我是来给你送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
商元泽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晃了晃,“眼熟吗?我从杨桃那里要过来的。”
“现在,你的笛子,物归原主。”
君轻言默默的接过竹笛,“多谢!”
“不用,我都还没有谢你。对了……那个龙泽是谁啊?”商元泽指着穗结下面坠的两颗金色小珠子,能在轻言笛子上系一根穗结然后留下名字,想来这个人对轻言很重要吧?
君轻言微微愣住,手指转动一下穗结上的避水金珠,道:“一个朋友。”
商元泽:“是很重要的朋友吗?”
“嗯。”
不知为何,商元泽徒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原来已经有人早他一步成了轻言那个最重要的朋友。
眼看着人脸色不对,君轻言直接问出口,“你的伤……又疼了吗?”
商元泽轻摇头,“时辰不早了,轻言你也早些休息吧!”
“你也是。”君轻言低头去看手里的竹笛,原来他刚才走的匆忙是去帮他要竹笛了。
浅浅一声低喃,唤出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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