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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波不相信的切了一声“那想不想探究你就自便咯。”
杜谦林听着那边的忙音，没好气的把终端扔给张登进。
“救援来的挺及时的嘛，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直的我都要怀疑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了。”
张登进脸色立马变得铁青“我可是直男，你不要自己弯了就觉得全世界都是弯的好吧。”
杜谦林瞪了他一眼。
其实要说大学时期他们几人的关系，反倒是秦达和顾波关系更好，张登进只是年纪最小所以才备受照顾。
“林仔，你现在知道康文闻的身份了。现在回头是来的及的。”张登进小心的看着杜谦林的脸色。
杜谦林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当初查到他有案底的时候你就不好奇吗？”张登进十分不解，查到自己的对象有案底，还被隐藏了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杜谦林抬手捶了张登进一爆栗“我没有这么傻。现在和我去个地方，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张登进抱着头问道。
“康文闻究竟是不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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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网约车里，杜谦林一直在梳理关于自己知道的康文闻一切信息。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康文闻有案底，但是那次文闻做凶手的剧本结束后顾波说过《71》里的案件大多都是根据玩家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但是杜谦林所理解的“记忆”，是真实的经历和平时的幻想还有梦境。
虽然顾波十分明确的暗示过那次的案件，是康文闻真实经历过的，加上康文闻昏迷时在游戏里说自己杀人的那些话，杜谦林都知道那只是康文闻的臆想。
因为他高中时期接触的那些人，也就是那次剧本里的现实原形，除了‘苏冉冉’的母亲病死之外其他人现在都好好的活着。
他一直以为那是康文闻曾经受他们欺负，一心想要杀死他们的臆想。那案底可能是故意伤人，但是张登进却说是强jian。
想到今早看见自己换衣服就脸红的康文闻，杜谦林不相信。
重新回想当初那个剧本，唯一有可能让康文闻成为这种名号的罪犯只有一个角色：‘苏冉冉’——现实里的松冉。
弯弯绕绕的走进一个杂乱的民居，这里也是一个‘贫民窟’，是比康文闻住的地方还乱还差的居住区。住在这里的，都是家里有人犯法被抓去劳改垦荒的。
张登进跟在杜谦林身边，杜谦林明明不可能来过这里但是脚步却没有一点迟疑，就像是曾经来过一样。
“要是文闻真的是那种恶□□件的罪犯，那他应该也会住在这里了。”杜谦林突然开口道。
张登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杜谦林是在和自己说话。
“但是他当时还没成年，不用出去垦荒所以就没住在这里了吧？”
杜谦林沉默了，没有再继续和张登进说话。
他其实早就想来这里了，见见那个名为松冉的女人。就像顾波说的他对康文闻的曾经十分好奇，但是康文闻对自己的一切都很自卑，这些自卑不可能是天生的，只有可能就是这些‘曾经’。杜谦林实在无法开口撕开康文闻的伤疤。
“妈妈，妈妈。”一个小女孩从杜谦林身后跑向面前的单元楼里。
“安安，跑慢点别摔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杜谦林神情微变，住在这栋楼里还叫安安的小女孩……
那对母女就住在一楼，杜谦林快步跟上在那女人关门前一刻叫了她的名字。
“松冉。”
张登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就是松冉？！
康文闻那件事的受害者？
那女人看着眼前不认识的男人，一把将安安扒道身后警惕道“你是谁？”
“我叫杜谦林，是康文闻的朋友。”杜谦林开门见山道。
“我有些事想问你。”
松冉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相信的人，她抓着门边随时准备着关门。
“你也应该知道康文闻不合群，能让他一起合照的人应该也不多吧？”杜谦林说着把上次秦达带着钱瑶瑶在家里聚餐后大家一起的合照翻了出来，点了‘分享’公开了屏幕给松冉看。
照片里康文闻有些局促，坐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笑着。身子也有些往杜谦林这边靠，明显是很信赖这个人。身后是和杜谦林一起来的这个光头，还有另外两人，气氛看起来十分愉快。
松冉看着康文闻明显的笑意，顿时红了眼眶“他看起来过得很好。”
杜谦林收了照片，语气有些不善“他过得不好。”
“啊？”松冉抬头看着杜谦林，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因为以前的事，他一直都过得不好。”杜谦林一步一步走近，也给松冉带来越来越大的压迫。
松冉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
第27章
杜谦林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把女人逼哭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哭什么？康文闻都没哭过。”
松冉似乎也是觉得不应该，立马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擦干眼泪。
“妈妈，别哭。”安安从松冉身后拉了拉她的衣服，忍着眼泪安慰松冉。
看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松冉差点又要落泪。
“安安，你去楼上王婆婆家去玩一会。妈妈和这个叔叔说点事。”
安安有些胆怯的看了眼杜谦林，小声的问松冉“是要说上次那个文闻叔叔的事吗？”
杜谦林挑眉，声音柔和的问道“安安知道文闻？”
奶奶软软的安安乖乖点头“文闻叔叔可好了，他还给我买了小熊牛奶他是好人。”
“那安安觉得我是好人吗？”杜谦林来了兴趣，非要人家回答这个问题。
刚才的照片安安也看见，她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嗯……文闻叔叔是好人，他和你坐在一起会笑那你应该是好人。”
杜谦林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安安真乖，去楼上玩吧。叔叔和你妈妈说些话。”
安安看看杜谦林又看了看妈妈，最后还是乖乖点头跑上了楼。
张登进看着那乖巧的小孩子，三观俱震，康文闻居然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松冉站在门口目送安安上了楼，听着楼上的王婆婆开门把安安接进去，才犹豫着给杜谦林开了门。
“杜……杜先生，你们进来坐吧。”
松冉住的地方虽然环境很差，但是房间里她却打扫得很好。可能是因为带着孩子，所以分到的一楼还有一个两平米的小院子，种着一些白菜小葱。
松冉把床上的被子放到床头，请杜谦林和张登进坐下。
“家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
“不用了，我们只是来问些事问完就走。”杜谦林说道。
张登进坐在杜谦林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刚才那个小女孩，是康文闻的女儿。”
杜谦林先是一愣，接着给了张登进一个超级大白眼。抬眼看着松冉问道“松安安……是你三年前生的是吧？”
松冉抿了抿嘴唇，松安安的户口是两年前才落下的，因为她生安安的时候自己都还没成年。
但是杜谦林却知道自己是三年前生的安安……
“是。你们究竟想问什么？”松冉道。
张登进却疑惑了，松安安不是才两岁不到吗？自己查的信息不对吗？
不过那孩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两岁的样子。
“我想问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杜谦林坐着难以舒展只能两腿交叠，开口反问苏冉冉。
苏冉冉手指死死抓着裤缝，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
“你和康文闻是朋友，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杜谦林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你是在试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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