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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康文闻的形容和比划,杜谦林也觉得很熟悉。
“很像衙门里的仗棍。”康文闻说道。
“!”张登进看向杜谦林“是衙门里的衙役打死段乞的?!”
杜谦林也紧皱眉头,没说话。
康文闻道“还不能确定,那种棍子想要制作,谁都可能做出来。但是如果真的是衙门做的,那县令的嫌疑最大。”
“现在就回去。”杜谦林突然开口“直接去县令家。”
段乞的尸体来不及收殓,康文闻和杜谦林见人放到一处干爽的地方,等晚点再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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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天干前来拜访县令大人。”杜谦林面色淡淡的对开门的小厮说道。
“他们是?”小厮指着杜谦林身后两人问道。
杜谦林道“衙门司房张正才,衙门衙役王兴德。”
小厮多看了眼张登进和康文闻,还是转身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小厮便回来请他们进去。
“三位先去偏厅等一会,我们夫人身体有些不适老爷正在那边,待会就来见三位。”
坐在偏厅康文闻三人不喝茶不说话,边上候着的丫鬟都有些紧张。
“吕捕头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人还没进来,声音先进门了。
杜谦林带着康文闻起身,对着县令微微欠身“一个捕快来找县令大人自然是为了案件。”
县令没想到杜谦林会直接开口堵他,一时间脸色也不好看了。
“那是什么案件啊?”
康文闻冷笑道“县令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两个月里死了五个人,还有一个失踪大概率也是受害了。县令大人都不知道这么大的案件吗?”
看着杜谦林和康文闻一人刺县令一句,张登进在一旁闭嘴当哑巴。
“哼,你们今天是来质询本官的吗?”县令大人胡子一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康文闻他们可不会被县令吓到。
“是的。”康文闻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不知道昨晚县令大人在哪?”
“放肆!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县令瞪眼指着康文闻。
康文闻不以为然“不止是你,还有府上所有人昨晚都在府内吗?”
“你!你你……”县令指着康文闻话都说不顺气“你们简直是胆大包天!敢跑我这来放肆!”
康文闻冷笑着走上前“是啊,我们胆大包天,我不但想质问你,我还想……”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县令大人。”一个声音打断了康文闻说话,众人皆寻声回头看去。
县令大人怒瞪的双瞳瞬间收敛,起身笑意相迎“高仙人啊,稀客稀客。”
高仙人和县令寒暄了两句,才转头对康文闻等人道“这两位小友看起来有些面熟。”
康文闻笑着对高仙人抱手“我们自然是见过的,在你吐血护城那天晚上。”
高仙人似是听不懂康文闻的暗讽。
坦然笑道“那晚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已为之啊。那位姑娘身陨我高某也十分心痛。”
康文闻不想和他虚与委蛇“高仙人昨晚在城中吗?不知道高仙人是在城中那里落脚的?”
“小友这般直当的询问高某还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高仙人打着哈哈不正面回答。
“如实回答便好。”康文闻道“还有高仙人身后这位,不知道又是哪位仙人?”
高仙人进来时身后跟着一位低着头的黑衣男人,现在马上就要入夏,大家穿得都比较轻薄。但这人衣领高立,手臂上的衣袖也用带子紧紧绑着,甚至连手掌都绑住看不见皮肤。
“这位啊,这位就是我的师弟了。他原本随师父云游各地此番是专程来协助我抓鬼的。”高仙人介绍道。
“这位小友问我昨晚在哪,我昨晚便是与师弟在客栈中制定明晚捉鬼的计划的。”
那男人此刻也抬起了头,肤色偏黑看起来像是长期日晒的模样。
“那不知道这位高人该如何称呼?”康文闻说着便不着痕迹地往那男人身边移。
高仙人却在康文闻和那人只有一步之距时,一脚横插进来“我这师弟不喜欢别人以姓名相称,也不爱与外人交流。如你们非要找他,就叫高师弟吧。”
康文闻默默收回步子,笑着点头“是我唐突了。”
县令冷哼一声“今日我有贵客,你们衙门的事改日再说。”
张登进正皱眉要说话,康文闻却一反之前的态度点头道“今日是我们冒犯了,改日再上门给县令大人赔礼。”
说着对杜谦林使了个眼神,朝着高仙人抱拳告辞。
“你们怎么回事啊?”张登进一出来就着急问道“你们今天不就是要问清楚县令昨晚有没有去杀人吗?”怎么才说了两句,见他们人多就不说话了?
康文闻没管张登进怎么想,拉着杜谦林就往街上走。
“文闻是发现什么了吗?”杜谦林问道。
康文闻偏头对杜谦林笑道“本来是想来这试试能不能碰个死耗子,没想到真给碰到了。”
“虽然县令这里没有头绪,但是我知道高仙人住在哪了。他们现在在县令这,我们赶紧去查他住的地方。”
第20章
“高仙人和他师弟的鞋底都沾了些彩色的碎纸片”康文闻一手拽着杜谦林的衣袖,一面说道
“醉仙楼每日正午都要在门口摆一台子选出一个姑娘浅纱遮面,跳舞吟唱,每到中途唱歌或跳舞到精彩的地方就会从二楼花台洒出那种彩纸剪的碎片。”
“高仙人住在醉仙楼?那不是……住的吗?”张登进震惊道,他都没敢想过。
康文闻摇头“当然不可能住在那般招摇的地方,但是大隐隐于世,越是繁华之地背后的阴暗角落就越多。藏身在那附近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记得那里没有什么客栈啊。”杜谦林出声问道。
“确实。”康文闻点头“但是除了脚底落下的纸片,他们的小腿后面却沾了一些泥点子。”
杜谦林思索道“泥巴?可这段时间都没有下雨,就是出城也不会踩到泥水,溅到腿后。”
康文闻又跳了个方向“醉仙楼那边没什么民居,只有一些白天开张的市坊。但这段时间却有一家门一直紧闭着,对外说是在修葺店铺。”
杜谦林豁然,笑道“你的洞察力没几个人能比。”
“你在夸我吗?”康文闻问道
“那不然呢?”杜谦林捏了捏康文闻的手笑道。
康文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人家的袖子,赶忙放开“我怕你拐着弯说我,我没听懂。”
“我什么时候拐着弯说过你了?”杜谦林道。
康文闻有些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眼神“以前。”
杜谦林见康文闻神色有异,正想询问张登进就打断了他们。
“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哑谜啊?”
康文闻看向杜谦林,杜谦林笑着对张登进耸肩,都不说话,只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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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对面是一个卖酒的老铺子,隔壁第三家原是卖布料的,但听说家里有点事把铺子卖了,现在的东家打算卖香膏便要把这铺子重新整修一番。
醉仙楼的老鸨在花儿死后每日胆战心惊,如今再见杜谦林和康文闻更是有问必答,老实得如只鹌鹑。
“那个铺子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杜谦林问道。
老鸨道“这个我记不大清了,嗯……我记得原先那家料子铺到小年后才说要卖铺子的。”
康文闻站在杜谦林身后小声道“正月……到现在都四五个月了,竟然都还没装修好?”
那老鸨听见康文闻说话,忙道“没有四五个月,这个铺子一直没人买,那原本的东家忙着回家,便把房契交给了对面那家酒馆的掌柜,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卖出去的了。”
“对面酒馆的掌柜?”杜谦林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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