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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鹤彰一字一句强调道:“我、不、喜、欢。”

    还从来没见他什么时候反应这么激烈过,翁倩觉得怪有意思的,多问了一句:“那男孩是让陆爷心里留下多大的阴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明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男孩,陆鹤彰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钟意。

    的确是因为他,对美术生产生后遗症了。

    陆鹤彰不想再提这些让他烦心的事了,专注于球杆,顺便和翁倩谈起了下个季度的发展计划。

    翁倩始终都不能理解陆鹤彰经营着这么大的企业,连个二把手都没有,所有决策全权由他做出,她看着都累。

    了解到陆鹤彰的扩张计划,翁倩叹了口气,“老陆,劝了这么多遍我还是得再劝劝你,适当的放点权力下去,别说我开着这么个小破公司都有好几个亲信,一个人管所有事真的太累了。”

    如果把陆鹤彰比作古代的皇帝,那么他绝对就是那种专制君主,所有大权都揽在自己手里,朝中连个宰相都没有。

    陆鹤彰神色淡淡的,“我信不过陆家的人。”

    他未必不想有亲信,可是亲信从何而来?

    陆家那些稍有点能力的人这些年全部被他打压下去,留下来的都是平庸之辈,根本无法担当重任。翁倩突然问他:“你相信我吗?”

    陆鹤彰淡然的眼神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年他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时候,翁倩向他伸出了援手,若非两人口味实在凑不到一起一一陆鹤彰喜欢男的,翁倩喜欢女的,也许还真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翁倩说:“我倒是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很有能力,而且是我高中时候的同桌,人品没得说,现在在国外一所重点大学任教授。”

    人才是个可遇不可求的资源,陆鹤彰当然也求贤若渴,他问:“他既然在国外当教授,怎么肯轻易回 国?”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他这个人很倔,基本上认定了什么就不会改,要不然我早就把他挖到我公司来了。”

    陆鹤彰一阵无言,“所以你把他推给我?”

    “陆氏说出去有几个人不知道?比起我手里的小公司,当然是你的企业更有吸引力。”

    最后翁倩决定现场打电话问问她同学的意向。

    那边现在是深夜,电话打出去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只听一个成熟男性的声音用英语说:“好久不见,

    倩。”

    翁倩也用英语回了一句,紧接着用中文问他:“沈培风,你最近有意向回国吗?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正当陆鹤彰想示意翁倩算了的时候,对方忽而道:“我这几天就要回国,躲避某个人。”

    后半句是什么意思没人在乎,翁倩高兴地道:“你肯回来真是太好了,实不相瞒,我想介绍的这个人就是陆氏集团的陆总,你应该听说过吧?”

    沈培风语气有些疲惫,“等我回国再谈,我这边事情很多很乱。”

    电话挂了,翁倩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我这老同学的状态和你挺像的?”

    陆鹤彰并不想理会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自顾自地挥杆。

    翁倩哼笑一声,作为一个女同性恋,有时候她真觉得这些为情所困的男人很好笑。

    一直到太阳落山陆鹤彰才回公司,运动一下午,身心舒畅了许多,可工作也堆起来了。

    处理文件处理到头昏脑涨的时候,陆鹤彰揉了揉眉心,意识到自己的确需要培养一些值得信赖的手下了。

    他抬眼,忽然发现自己桌面上多了盏花瓶,里面插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

    陆鹤彰立刻如临大敌一般喊助理进来,问他:“哪来的花?”

    小陈道:“您别误会,不是小钟先生送来的,是我......”

    他午休的时候看着外面有小孩顶着大太阳卖花,就随手买了一朵,想着总裁前段时间桌面上总是摆着花可这次,陆鹤彰明显动怒了。

    他失去理智一般把花瓶扫到远处,厉声道:“以后我的办公室,不允许出现花。”

    小陈瑟缩一下,说了声“是”,默默找扫把进来打扫。

    他倒不是委屈,就是很奇怪,总裁一向做事沉稳、克己守礼,虽然这次他还守着分寸,把花瓶推得远远的不至于砸到他脸上,但,还是太怪异了。

    这个道理身经百战的翁倩能想明白,以小陈简单的脑袋瓜却想不明白。

    第46章 希望您惩罚这只小狐狸

    陆鹤彰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来自钟意大学的,邀请他去参观画展。

    学院为了吸引投资者,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学生优秀作品展,邀请社会各界名流前去参观,这也成了名流们附庸风雅的一种途径。

    陆鹤彰往年收到邀请从不去参加,一是因为忙,二是因为不感兴趣,每一年他都只看一眼邮件标题就把它删除。

    但今年小陈把邮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陆鹤彰神色犹豫。

    昨天翁倩的话不无道理,他的确需要为集团培养一些人才,不应该自己大权独揽。而这个画展将聚集许多商界风云人物,是个结交人才的好机会。

    最后陆鹤彰决定下来,告诉小陈:“周四给我空出一整天时间,我要去华大看画展。”

    小陈点点头,一向工作严谨认真的他,多嘴说了一句:“我记得小钟先生就是华大的吧?总裁您说不定还能看到他的作品。”

    这一多嘴,竟叫陆鹤彰动怒了。

    他倒没有像昨天那样失控到直接把东西扫到地上,只是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谁让你多嘴的?”

    小陈诚惶诚恐道:“对不起总裁,一时失言了。”

    “下去,专心你的工作。”

    小陈带着一头冷汗退出了办公室,从去度假村回来以后,他还以为总裁性子彻底变了,没那么吓人了,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比以前还阴晴不定。

    不对,以前只是严厉,现在才叫阴晴不定。

    小陈悄悄打开名为“陆总今天发火了吗”的群,在里面发言:【朋友们,我们总裁好像和小钟先生吵架了,大家最近小心行事,自求多福吧。】

    立刻有人开始叫喊:【鸣鸣鸣鸣不是吧!我刚准备今天下午向他汇报工作。】

    下面跟着一串的:【一路走好。】

    小陈也在心里默默哀悼。

    好在经过了几天的低气压之后,全公司上下终于暂时摆脱了死亡一般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全部的原因就是:陆总他今天全天都不在!

    陆鹤彰应邀看展去了。

    他不想太声张,就没带任何一个保镖,只让他们在远处等候,独自一人去逛画展。

    他确实不是什么高雅的人,没有办法去意义鉴赏那些被加以夸赞的画作,只能评判出画得像或不像,不过,他今天真正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看画。

    往长廊里走了几步,翁倩果然也在,此时此刻正在和一群人围着一幅画侃侃而谈,一看到陆鹤彰她立刻招呼道:“陆爷,来这边。”

    陆鹤彰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去,有几人立即恭敬道:“这位就是陆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陆鹤彰只是神色淡淡地颔首以示打招呼,对这些刻意迎合的人并不感兴趣。

    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绝世佳作引得一群人驻足,抬头一瞥,瞥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钟意。

    凡是看到陆鹤彰的脸就能叫出“陆爷”的人,没几个不知道他和钟意的那档子事,钟林深把小儿子送给了陆鹤彰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也就翁倩了解他当年收养钟意的真实意图。

    那几个人对着画感叹道:“还是陆爷调教得好,看看这画画得,太有意境了。”

    陆鹤彰假意迎合地“嗯”了一声。

    哪里的什么意境,那分明是钟意用十几分钟赶出来的作业。

    他赶作业时那张皱成了包子的脸,依稀还浮现在他眼前,那一副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又往不该想的方向去想,他淡声道:“我还要参观别的画,失陪。”

    然而,接下来的一整排,摆的都是钟意的画。

    有素描,有水彩,有油画,不一而足,但它们同样的特点是:都充满了灵气。

    灵气这个东西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太重要了,多少人终其一生学习绘画,到最后都只能有个“匠气”,灵气也许是很多画家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

    但钟意这个人,好像天生就自带着灵气。

    他无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公子式的灵动,但绝不是轻浮,即使是在嘈杂的酒吧里抽烟,身上也不会染上丝毫风尘气,反而像是误打误撞跌落凡间,不小心被人间的纸醉金迷给迷惑了的仙者。

    这些,都是陆鹤彰在心里给予钟意的评价。

    翁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在他本就在心里大肆夸赞钟意的时候,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眭,你们家那小孩真有当大艺术家的天赋,要是放在中世纪,绝对又是一个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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