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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告诉我是……”宋明栖提起一口气不敢呼出来，“该不会是晏温吧？”

    “因为里面的监控是我帮他搞到的。”全宁冲他眨眨眼，“我们很熟的，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不过后来小少爷擅自断了联系，我也是最近回国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难怪这么狠心把我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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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人，偷偷把证据藏起来了。”

    不远处的季榆已经开始有些无聊，看来他并没有钓到什么大拿，有了想回家的念头，且不止一次用眼神提醒宋明栖时间问题。宋明栖直接无视了他，继续全宁的话题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个人是谁？”

    第66章 撞鬼了

    宋明栖对他后装的汉语补丁感到无语，懒得解释。

    一瓶红酒见底，全宁是真的有些醉了，说起话来车轱辘来回转，一直找不到重点。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一下晏穹宇，又画了个圈把在场所有人囊括进去，说：“他的破绽，以及陷害我们的证据。”

    宋明栖无言以对，丢给他一个很程序化的笑容，“多吃点菜，这点酒还不至于醉吧。”

    宋明栖话里有话，全宁反应过来，笑道：“大律师，你该不会也相信了那些传闻吧，老洪真的是自杀的，和我没关系。”

    不合理的事情多着去了，这些宋明栖都知道，有时候只是不想细细挖寻里面的细节，被全宁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到一些只言片语，如同一块又一块的拼图。至于全宁提到的这个人，他一直没什么思路，但又摸到了一个浅浅淡淡的轮廓，等着填空。

    “我没那么多耐心听你卖关子。”

    全宁接着说：“虽然你不说，但我感觉到我们的目的相同，都不是为了那个拍卖公司而来，而是这个’计划‘本身。我帮老洪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不少他们出席国内外大大小小拍卖会的记录，可以说是海量，他们从很早开始就在有意识操作这些事情了，不过老洪这么一死再接手很难，我也吃了不少苦头。”

    “当然。”全宁撑着下巴看他，“所以我们想的是一个人吗？”

    “水仙不开花，装什么蒜。”

    “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身体不好吗？”

    “什么意思？”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全宁看着他的脸，忽然一丝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上次在Da的拍卖会你也在——”

    “我知道’无罪推定原则‘的，宋律师，你不信我但不能因此判定人是我杀的吧。”

    “承杰早酒你的囊中之物了，还谈什么’吃苦‘。”

    宋明栖干涩地冷笑一声，刚要起身离开，又被全宁的大手按住。这个老美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荡漾着海浪浮云的眼睛一丝紧迫感都没有，“你知道的吧，他妈妈一直在住院。”

    宋明栖对他一步一步的设问厌烦，“晏温说是她天生身体就差，再加上后来的抑郁症，所以不得不住院观察。”

    宋明栖听得一头雾水，“’证据‘？你在说什么？”

    他想拖延时间，所以才用了这么一个扑朔迷离的开头迫使宋明栖留下来听他胡说八道。一到这个时候，全宁的中文突飞猛进，就差摆台说书了，宋明栖眼中无神，加上季榆持续不断向他投递过来的暗示，他拿出两份合同拍在桌上，直接把这个故事拦腰斩断，说：“如果你是替晏穹宇留人，大可不必。他在我车上装了一个傻缺人工智能，来的路上发疯差点害死我和我的朋友，现在他又派你编了这么一个离谱的故事。拜拜，我马上要走，别送了。”

    全宁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你就当我是醉了吧，想不想听我说一些秘密？”

    “晏温不是交给你一张储存卡吗？我要说的就是这张储存卡里的内容。”

    “你怎么会知道……”

    晏穹宇这人，不苟言笑、敬小慎微，用季榆开玩笑时说的话就是包袱太重，在这个通货膨胀的时代，煎饼果子配俩鸡蛋都叫奢侈了，只有他吃个饭还带仨保安，又黑又壮，弥漫着一股危险气息。

    宋明栖瞥了一眼藏在桌下的手势，简直离谱，但晏穹宇只是花钱买了一只古董表的话还算不上什么惊天大事。他曾经听说飞雁集团有一个地下仓库，可以说是堪比银行金库的存在。

    “不是因为身体不好吗？”

    “那是为了更好地监视她。”全宁耸耸肩膀，“一切都要从一个雨夜说起……”

    全宁摇摇头，“不是小少爷，但是和小少爷有点关系。”

    全宁突然攀附上来，按住宋明栖的肩膀，顺着他目光所指引的方向，说道：“晏总手上的那只手表，去年我在拍卖会上见过，说是被一个幕后买家买走了，没想到会出现在他这里。”

    全宁很有把握他会为了这句话重新坐下来，果不其然，那人纠结一番，还是没有抵住诱惑。

    “我还是很惊讶的，还以为以你和小少爷的关系，他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