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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过当,指的是?”

    “你有什么建议吗?”

    “外面太冷,先喝点东西吧。”

    “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不能告诉他。”季榆晃了晃还剩下半杯的板蓝根泡咖啡,“我跟他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熟,只是比较聊得来而已,但是我知道的是宋律师这个人不喜欢有人骗他。首先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是否可信,其次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我不想我出事害得无辜的人担惊受怕。抱歉。”

    晏温突然没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他并不怎么相信我。”

    “你说的是宋律师吧。”季榆不怎么买账,故意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他是我的朋友,你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因为,我见过晏穹宇不太正常的样子……”

    爱人的人才会自私,季榆把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晏温无意间瞥见他亮起的手机屏幕壁纸,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和宋明栖是……”

    “情伤。”

    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季榆已然失去了陪他耗下去的心思,“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会考虑要不要告诉宋律师的。”

    “……”

    十七岁的“喜欢”是一件无价之宝,无论岁月如何大浪淘沙般翻滚前进都无法洗刷此时此刻的意义。季榆露出惊讶,他不是没想到,只是“应该”这个词显得太过小心翼翼。

    季榆差点笑出来,摆摆手,“谢谢,你这个猜想让我对晚饭的兴趣顿时减少一半。”

    这时,秘书端来一杯榛子拿铁,浓郁的奶香味扑鼻。晏温自小就喜欢吃甜食,从上午在芳阑斋就一直忍着,虽有一丝丝的动摇,还在尽力维持脸上的稳重。怪就怪他长了个猫舌头,烫不喝太凉了也不喝,苦的不行太甜也不行,挑剔到令人发指。

    “很抱歉以这种形式来见面,我怕你会误会我,所以才出此下策。”晏温一副很犹豫的样子,“我知道你,季总监,你人很好很仗义,也很懂规矩,所以我希望我们地对话不要有第二个人知道。”

    “没有人不喜欢诚实,同样也没有人会喜欢真相。这两者之间的平衡是可以由你掌控的。”看他没什么反应之后,季榆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顺便多一句,宋律师不喜欢别人骗他是因为他以前上过当,教训惨重,祝你好运吧,晏温同学。”

    “晏穹宇这个人很擅长算计别人,慈善会就是他用来……”

    后面就是他自己的家事了,季榆没有太大的兴趣,说:“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无辜卷入的工具人仿佛失去灵魂一般趴在桌子上,季榆让秘书带着幸子轩出去坐会儿,眼下只剩下他和晏温坐在这里。如宋明栖所说的那样,他看上去和这个年纪十分不相符,所以处理起来很棘手,要十分谨慎才行。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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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温并不惊讶,只是初次见到实体有点意外。他很快接受这个事实,认真地看向季榆,“但是那天的慈善会你没有去吧?”

    撇去那些有的没的,晏温放松下来的模样还像个孩子一样,喜欢把手缩进厚厚的大衣里,装作很冷的样子呼气。今天将会是漫长的一天,不知道晏温会选择怎么度过这个晚上,但季榆有把握这些话他肯定都听进去了。

    晏温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也许下一句话就该送客了,直到那杯热腾腾的拿铁不再冒气,晏温才碰了碰杯子,说:“好吧,确实有我的失误。晏穹宇开始察觉到有人在搜集对他不利的证据了,其中一份是我给宋明栖的。”

    “其实你不必这么多此一举,再过两天就连宋明栖他本人都快忘了那件事了,他没你那么爱记仇。”

    晏温在揉搓一张无辜的纸团,反复折叠,再摊开,再对折,直到它失去韧性。

    “那正好,我们聊聊别的。”

    “你父亲是我的老客户了,他很早就像邀请我去他的新公司看看,想谈谈合作。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对吧。”

    “你觉得宋律师会有危险。”

    “建议不敢说,只能先委屈小少爷你待在宋律师身边一段时间了。而且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要你亲自告诉他比较好。”

    话刚说到一半,季榆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深蓝色的信封,纸张看上去很昂贵,有一串花体英文的印花,“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我也有。”

    这些毛病被统称为“富贵病”,典型表现就是油盐不进,偏方上说饿三顿保证药到病除,显然晏大少爷不吃这一套的人。

    “招兵买马。”季榆接上他的话,笑了笑,“你担心宋律师会中这样的全套吗,那我可以告诉你,多虑了,他虽然很爱钱但不至于这么出卖灵魂。”

    晏温想了想,“你不是他朋友吗?”

    季榆继续说道:“他比你还像个青春期小孩,自尊心很强,不会示弱,所以我建议你不要想着去保护他,安慰他,最好是跟在他后面,在他要摔倒的时候扶一把。别说是我说的,不然他又该找我算账了……”

    晏温微微一怔。

    两个人的房间说不上冷清,只是和陌生人打交道并不是晏温的强项。他习惯性咬着指甲,过了很长时间才断断续续地把有关Belleville的事情讲给季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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