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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火波及不到任飞和虞越以及郑雯雯这里，由于座位是按照月考排名排，所以这次虞越坐考场第一张桌子，任飞第二，他后面则是郑雯雯。
郑雯雯还是之前任飞见到的腼腆模样，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憔悴了不少，脸色也有些许苍白，整个人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的样子。
考场里气氛十分凝重，一班和二班学生之间气氛那叫一个剑拔弩张，任飞瞧着仿佛一个不慎两方就能打起来。
这次任飞和虞越不再在最后一个考场，而是第一个考场，其中有一半都是一班同学，另一半……二班学生，以及夹在在两班之间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其他班学生。
更让金智俊心塞的还有虞越紧跟着的一句：“我差不多，预计只有135左右。”
虞越声音冷冷淡淡：“你可以试试。”
好家伙！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虞越说：“去年春游去的是瑞国，滑雪。”
任飞叹气：“一样，这次140估计都危险。”
任飞本也是随口一消遣，作弊这事他是做不来的。
然而很快任飞就没心思纠结要不要提前交卷提前多久交卷了，如果说月考试卷难度是二星（满星五星），那么这期中试卷的难度直接上升到四星，语文旁的不说，就拿阅读理解来说，文章非常晦涩，与其说是阅读文章，不如说是学术类论文，光提取重点就很难。作文更是直接以文言文为切入点，这要语文功底不行，别说写，怕是连主题都抓不住。
虞越的脚步有些沉重，他摇摇头回道：“不太好，一些题型没见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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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越用纸巾擦擦嘴，道：“28、29两天考试，30春游，具体地点不确定，但应该不会去太远的地方，也不过夜，不用准备太多。”
任飞：“？？？”春游本来只需要带零食和水吧？至少他从小学到高一，十年春游都是这么过来的。
趁监考老师没来，任飞用笔戳了戳虞越后背，虞越往后靠了靠，没转头，意思用后脑勺传递：什么事？
“你没事吧？”互相点头算打过招呼后，任飞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第二场数学仿佛也是以摧毁学生们自信而出的卷，任飞忍不住搁心里嘀咕：出卷老师们怕不是不想让学生们过好小长假。
任飞：“………………………………”
数学考试结束，所有人吃饭都不积极了，便是任飞，都感觉被两场考试倒了胃口。
徐管家面露遗憾：“今年春游仅一天啊，那只能准备些零食和饮料。”
“那你写完试卷竖起来我抄抄？”任飞说。
任飞也好奇地看向虞越，去年在清远一中时，学校组织他们去市里植物园春游，帝阳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高大上安排？
=v=
郑雯雯愣了愣，摇摇头，露出一个浅笑：“没事，这几天复习有点晚，没休息好，谢谢。”
郑雯雯能感觉到来自他的出于真心的关心，笑容加深些许，颔首道：“我会的，谢谢你，任飞同学。”
135……左右？
一班和二班的第一名彼此有说有笑气氛和谐，衬得其他一二班对峙的同学们像是傻子，有二班学生想跟郑雯雯说他们二班和一班是竞争对手，是敌人，要跟一班人划清界限，可惜没能付诸实践，预备铃已先响起，考生得落座。
上午两场考试过于磨人，等到下午英语卷还是以令人绝望的难度出现在课桌上时，同学们已经学会用麻木来应对。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话说，仅一天的春游和国外游这区别未免有些大了吧？
任飞往前挪了挪，低笑道：“你说现在我抄你答案还有人质疑我作弊吗？”
反正就一难到底了呗，反正难也不是难我一个人，一块绝望呗！
同市高中春游都还没出市呢，帝阳春游都春到国外滑雪去了，该说不愧是贵族学校吗？
呵呵，你俩还是人吗？
本想拿“奇形怪状”题来跟任飞讨论讨论的金智俊听到任飞的话顿时没了攀谈的兴致——特么满分150分你在遗憾140危险，让保守估计最多及格的人怎么活？
不过，监考老师是班主任，若是提前交卷正确率高还好，万一翻车错题多，指不定会成为班主任“谈心”的素材，啧，不太妙啊。
任飞和她不算太熟，一些话本不该他说，不过见她眼底下那两深深的黑眼圈，想到曾经班里有同学因熬夜晕倒，还是提醒一句：“考试重要，身体更重要。”
虞越刚想指给他看讲台右边闪烁着红光明显已经开启的监控，监考老师即一二班都无比熟悉的严老师已比他先一步进入教室……不用提醒了，有严老师坐镇考场，哪怕不巡视，也没人敢搞小动作。
与考试前紧张肃穆气氛不同，语文考完后整个考场一片愁云惨淡，林敢冲借着来找任飞安慰的由头趁机看了几眼他女神郑雯雯，结果郑雯雯从头到尾都埋头看数学错题集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让他好生失望。
任飞作文写完都没剩多少时间，索性也就没提前交卷，认认真真检查几遍，到考试结束铃响，才同其他人一道交了卷。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