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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人掐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把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胸前,低下头来准备审视他的时候,新晋的亚特来伯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不可思议的失声道:

    一声极其轻微的细响过后,他身上繁复的布料霎时间四分五裂,只余下几缕残存的布条儿,虚虚的挂在他不住发抖的四肢上。

    蜜糖一样甜腻而又带着一丝暧昧缱绻的玫瑰香气就在这个时候逐渐蔓延了开来。

    艾汀猛地低下头来,凑到了他的耳边,兰斯一惊,声音戛然而止。

    艾汀那低沉冷冽,却又因为沙哑而意外色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兰斯被人压在地上,却仍然不老实,压抑太久的情潮将他烧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他却依然不知死活的要去撩拨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抓住了人家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吧唧”一口亲了一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根部。

    兰斯惊恐的看见四周所有的物件,在猛然间爆发的气流冲击下,被震倒在地,摔得四分五裂。而气流爆发的中心,此刻正张开了五指,轻轻的点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怕坏人犯浑,就怕老实人开荤。

    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艾汀裸露出来的结实胸肌,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懂得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漂亮的肌肉纹理简直就好像白巧克力成精,兰斯脑中开始自动播放艾汀刚刚那句色气满满的“破处子身”,只觉得大脑开始发昏,浑身的血脉都开始灼烧翻滚起来。

    兰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兰斯震惊的看着精灵一般冰清玉洁的大祭司,顶着一张祸国妖民的脸,面无表情又一本正经的和他说自己破处的事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兰斯整个人已经惊傻了。

    那粒坠在白瓷一般肌肤上的红粒儿被他一口抿进了嘴里,还没等他仔细的品尝一番,整个人便被猛地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这具注射过转化剂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于无处遁逃,被一棍打回了原型。

    艾汀没有说话,只是攥着他的手一紧,缓缓低下头来看他。

    一边解一边真假难辨的抱怨道:“早知道你是alpha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你知道这几年我都怎么过的么?我每个月发情期都麻烦死了,一个没对象的alpha一发情热就下面痒,怎么听怎么别扭啊,我连个大夫都不敢找,只能自己忍着。”

    下体被隐藏起来的器官开始逐渐显露出端倪……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那种被人戏耍了的愤恨刹那间便烟消云散,他抿了抿唇,抬起头来,和艾汀对视了一眼,接着猛地垫脚,冲着对方精致柔软的唇瓣亲了上去。

    艾汀却仍然只是维持着捏紧了他一只手腕的动作,始终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兰斯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又不愿意示弱,低下头来喘了一声儿后,红润的唇瓣儿竟然径直朝着男人袒露出来的胸膛上凑去。

    汹涌的暖流顺着澎湃的血脉一路流向四肢,被标记后的omega颤抖着大口喘息,连一句话都再也无法说出。敏感的腺体被柔软的舌头反复舔咬吮吸,兰斯爽的浑身都在发抖,十指难耐的插入了地上的毛毯中。

    “我跟你说,我这就是半道儿当a我不自信,一直没敢给你闻过信息素。要是早知道你是alpha,发情期找你一趟,估计这会儿孩子都两岁了,你说你怎么这样啊,啊?平时的时候天天都要在个破祭台子上坐着也就罢了,谈恋爱怎么也这么多破规矩——”

    一只手却先他一步,覆在了那个娇软敏感的嫩处,轻轻的、暧昧的剐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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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锐的齿列咬破腺体的声音清晰的令人恐惧。玩儿脱了的兰斯被人摆布着僵硬的四肢,像一只被圈养霸占的雌兽一般弓起身子跪趴在地上,被迫接受着来自身后那无法抗拒的标记。

    艾汀眸色沉了沉,张开了口欲言又止。

    这是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一来,第一次闻到对方的信息素。

    混乱中,艾汀依然很贴心的将手垫在了他的脑后。然而他契入了兰斯身体中间的长腿,却完全显露出了与此般贴心举动截然相反的霸道来。

    “——破处子身”

    “砰!”

    几根干净修长的手指瞬间蜷缩,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卷起了微微颤抖。兰斯浑然不知自己身后腺体散发出的甜腻香气,已经快要将身上的男人逼到了忍耐的极限,见此场景竟然还得了趣味一般,眯起眼睛来,一边试图打量男人的表情,一边挑衅似的,伸出舌头来又在那浑圆雪白的指肚儿轻轻舔了一口。

    “守神祭满千日,才能——”

    “你是alpha?!!!”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将他抱了个满怀,一阵幽幽的叹息声后,他听见素来冷淡、在今天之前回答他问题从来不超过三个字的大祭司,带着一点委屈意味的轻声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一只大手从前头扼住了他的咽喉,慢慢向上,捏住了他被唾液浸湿的下颌。他被迫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转过头来,鼻间的窒息感才稍稍缓解了一瞬,便被猛然覆上来的口舌夺去了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

    兰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才一挣动,就被一把翻了过来,死死的摁在地上。

    精致的唇瓣有些粗暴的碾上了他的嘴巴,兰斯被那双大手捏的难受,唇间忍不住张开一点,立马就被一条灵活的舌头顶开了整齐的齿列,色情的去舔舐从来没有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上颚。

    铺天盖地的威压将兰斯牢牢的压制在了原地,连分毫都动弹不得。而随着艾汀起身向他一步步走近的动作,兰斯发现,自己不仅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就连体内早已在腺体里永久盘踞的转化剂,似乎都在伴随着他的靠近,开始一点点的灼烧,最后犹如蒸发一般在腺体中消失殆尽。

    艾汀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奈何致力于扒光美人的兰斯没有发现,这几年一来的委屈伴随着解衣服的动作,突然就好像猛地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般往外汩汩的涌了出来,他一边解着对方身上的扣子,一边絮絮叨叨的喋喋不休:

    一吻结束,极度颜控的新任伯爵便已经快速抚慰好了自己手伤的心灵,快速切换回了自己热辣野玫瑰的奔放状态,本着管他是a是o,只要是美人睡到就是赚到的原则,伸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就去解艾汀系到了脖子的上衣扣。

    兰斯忍不住伸出手来去摸自己脖颈后侧许久没有发过痒的腺体。

    艾汀听见自己脑内理智的弦丝崩断的声音。

    他有些羞耻的抹了一把发热鼻尖儿,别开眼睛,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在浓烈的酒香中从全身各处席卷而来,他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连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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