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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家老大从九岁就开始琢磨怎么做生意,你看他们像是九岁就知道做生意的天才吗?”古月反问他。
“……”倾老三更加疑惑了诶。
“那还有什么办法?除去抢就只剩下偷。”倾老三看向他。
古月坚定道:“就是偷。”
“你这么肯定?”
“你觉得他们这等人能抢银子?抢得到只能说对方武艺比他们更弱鸡。”
“你别把人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能打……”倾老三看向无语,而且他现在觉得商帮的高手都是渣渣。
无怪他,只怪他见识过秦涓和古月的厉害后,再看他一帮手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这么说也有可能是抢的?”古月刚说完,一拍桌子,“那被抢的是他娘的有多弱啊!”
“……”倾老三,“那就暂且按偷来定义他们,那你说他们偷了什么东西?”
古月没有立刻接他的话,而是看向地图,他盯着黄河和入海口看了半天,突然道:“船?”
古月这个字出口的时候,倾老三顿觉脊背一凉,大叫道:“妈啊,真有可能!”
“我瞎说的,你别这么看我。”古月本来心情平静,波澜不惊,被他这么一看,也跟着脊背发麻。
“偷船,肯定偷穿得罪人了。”
正说着,外面有人来报:“三当家那个查案的大人过来了。”
“快让他进来。”倾老三说。
兀达达进来放下提灯,解开了斗篷:“虽然这个案子他们转给别人了,但是我还是会暗中查的。”他现在要过来找倾老三都怕被人盯上。
倾老三关上门,对兀多多道:“我们这边想了一晚上,现在有些想法。”
于是倾老三让古月将刚才的话说给兀达达听。
兀达达目光一沉:“偷船被报复?”
倾老三:“是古月想到的,我也觉得很有可能!”
个重要的人和事我给忘了,或者说漏掉了。”兀达达突然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顿时变得很安静了
“苦阹。”
兀达达突然说出这个名字,他的目光也变得坚毅起来:“苦阹曾经掌管过水运,而他掌管水运之前因为在海上抓获了金国的某个贵族而立下功劳。”
似乎所有的真相都在昭然于世,可又似乎寻找凶手还是大海捞针。
但是苦阹,还有这两个人的死,都是有联系的,或许都与船有关。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的阿本善偷了不该偷的船,卖掉了,发了家,而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死者帮忙,或者还有前段时间死去的那几个人其中一二。
这些人普遍都不再年轻了
但若凶手或者幕后人是年轻人,就极有可能是在解决父辈的恩怨。
兀达达突然觉得,这个案子大致是怎样,苦阹的案子大致是怎样,那一团迷雾已快逐渐散去了,只是……凶手是谁,会不会是金国皇族旧人,还是金国臣子后人,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的心情,与不久前进入不远处的那扇门前,发生极大的转变。
冤冤相报的旧账,他不想查了
古月和倾老三也已看出兀达达脸上的深沉,他们更清楚这个案子的背后,将会牵扯出什么。
乱世的悲哀莫过于此。
古月一行启程去河套是六月中旬,在此之前古月和桃花商量,桃花和郑生柏先带两个崽子去河间府等他们,半年之后汇合,只会提前,不会逾期,因为古月早已经下定决心,被抓到就弃船跑,为此还去学了游水……
对此,倾老三简直嗤之以鼻。
古月还说,那个叫伯牙兀松蛮的,现在觉得新鲜,以后一定会后悔。
“那你呢,你不是从什么银山来的吗?你后悔了吗?”
“我跟他不同,我是对银山无甚留恋,巴不得离那里一万里才好。”古月说起过去,脸色十分难看,“而松蛮不一样,他对这里的记忆是快乐的,他会后悔。”
倾老三皱眉:“话别说这么早嘛?”
“不光如此,你觉得秦对这里没感情吗?你觉得他不会想念这里吗?”古月冷哼,想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奈何脸部僵硬没办法做表情。
倾老三不想理他了:“我带人去前面探路。”
前面的道路上,一群逃难的人从北边走来。
“是从黑林沙地来的?”倾老三问属下。
“应该是,一年没有降雨,本来就很少的草地现在都成了沙子。”属下说道。
牛羊没有吃的,喂不活了,死了许多,牧耕的人放不了牧也种不了菜,成了难民,只能被迫南下,或者往更北去大斡耳朵。
一路都有人向他们伸手要饭,倾老三正要动,古月追上来,就看了他一眼。
他们是去做什么的?是去开船的,若是一路接济难民去了,不被人盯上才怪!要去开船,还敢露富?
“接济的事你要做,就让你的人去做,但这个人,别再跟我们了。”
古月这么说着,快马加鞭走了
倾老三有没有派人去做,古月在这日夜里就知道了答案,队里少了两人。
古月没有提这事,他不想和倾老三废话。
抵达河套,还需要几天,他想的是,大船有多大,怎么开?夜行会不会被抓,还要看看被什么人抓,根据他这段时间的了解,对付这里的官府比军队容易一点。
抵达河套后,他们要进城去马市集市交易,毕竟他们的身份是商人。
在交易完部分货品之后,第三日的晚上倾老三问古月:“今夜去找船。”
之所以是找,是因为倾老三也没有来过这里
“嗯。”
倾老三要联系他的老大在这里的据点,那里的人知道船在哪里
之所以将船停在河套,是因为这里三不管,是真的三不管,这里那些闻名于历史的城,因为被马蹄踏过……现在的地图上都没有标出名字了
西边是广袤的沙地,河套的存在却比杰作更杰作。
第224章 出入烟波里
再见旦木的这一日是中秋, 和秦涓大约同岁的旦木,一头金发已长到了腰间,碧绿色的眼睛眼尾也变得修长, 皮肤却比之前的雪白有了变化。
“你怎么变成麦子色了?”
旦木打小就怕万溪,先是讨厌,后来被万溪整过几次, 就怕了。
看到万溪, 他就往秦涓身后躲。
万溪见这小子如此怕他,反而笑的更得意了。
“怎么, 狐狐舍得派你来找秦?”
“……”旦木不说话,抓着秦涓背后的衣服, 显得好紧张。
秦涓无语, 这小子竟然会怕万溪?
旦木是带着一封信来的,是奴奴的来信, 对于奴奴来说是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秦涓了,奴奴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
他在担心那个他带大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而所有人都在骗他。
奴奴连沐雅都话都不相信,但他竟然能联系到旦木, 旦木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他曾在秦涓呆过的羊舍里见过奴奴几次,但很多时候奴奴连话都不说, 那是一个沉默的男人, 他的眼里也许只有观音了。
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去秦涓的羊舍后奴奴会对他招手要他过去。
他和羊舍有些合作往来, 可以说罗卜城的羊 大部分都是运往了东边和北边的。所以他每隔七八个月会来一次罗卜。
奴奴拿出一封信给旦木,旦木不认识信上的汉字。
他问奴奴信要交给谁。
“交给秦,他若是死了, 你记得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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