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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涓知道是狐狐来了,耳根子都快滴血了,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劲把兀沁台给推开了。
不怪他现在有些虚,他都已经三天没有正常休息了。
兀沁台被他推开以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
还是阿奕噶帮忙转开话题:“秦在路上好几天没歇息吧,先去洗个大澡,一会儿哥去让厨子做几个好吃的,对了,伯牙兀氏的厨子不错,不知伯牙兀大人肯不肯拿出来,哦,那别家主那儿地大,不知那别家主肯不肯赏脸……嘿嘿嘿。”
阿奕噶不愧比秦涓和兀沁台都年长,老姜就是老姜,一开口谁也不落下。
赵淮之一笑:“自然,我立刻叫人安排。”
那别枝看着狐狐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禁笑道“悉听尊便。”
“那就叨扰那别家主了。”阿奕噶行礼。
秦涓沐浴更衣之后已经很困了,但是说好的饭席,他不能不去啊。
旦木跟着厨子烤兔子,见他过来了,蹦蹦跳跳的过来,一把抓住秦涓的手腕:“秦,你过来看看我烤的兔子,我跟你说,我在大斡耳朵开了一家烤兔铺子,现在每天赚的盆满钵满。”
“……”秦涓倒不是无语,而是听了之后有点羡慕嫉妒。
这小子怎么把他想做的事给做了!
第165章 狐是我的狐
秦涓酒足饭饱之后已经很累很困了, 却又不想让人看出了,他支撑着站起,依旧装作冷酷又威风的样子。
站起来后一只手立刻来扶他, 他以为是阿奕噶或者旦木来着,一扭头只见是一个小奴才。
也对, 阿奕噶他们都去找狐狐喝酒去了,他瞥了一眼正在被人灌酒的狐狐, 咧嘴一笑,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他们折腾了, 于是对小奴才说:“我困极了, 你去照顾大人们, 我去睡觉了。”
所以, 他直到离开,那些人都没有瞧见。
秦涓被人引到给他安排的房间后,之前曰曰指派给他的一个副将立刻来找他了。
副将叫阿枣东, 秦涓初听他的名字想到的是东阿阿胶及大红枣……
阿枣东一过来就抱着一大摞说是他得署名的东西,阿枣东除去畏兀字蒙语, 其他的都不认得。
而这些东西女真契丹各种文字都有,折腾的阿枣东一个头两个大。
秦涓对阿枣东说:“你把这个先拿下去, 我先睡一觉再说……”
阿枣东一听说道“那可不行, 大都来了官,一会儿和几位家主们说完话, 肯定是要过来的, 谁叫您失踪这么长时间, 这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秦涓觉得,他现在睁着眼睛都能睡着,就这种状态叫他看这些东西?
秦涓才不听他这些话,摸到床上倒头就睡了。
阿枣东以为将东西都交给秦涓就万事大吉了,回去后好生生的坐在营帐里和几个将士拉着马头琴哼着小曲儿,等着傍晚时大都的大人过来检查呢。
军营里不准许赌博,拉琴唱曲成了休息时主要的放松方式。
秦涓睡了之后,窗外又开始飘雪,到傍晚的时候路面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
那大都官员过来的时候阿枣东和几个骑兵趴在桌上睡觉,这会儿被叫醒了连忙爬起来带这人去见秦涓。
这一去,秦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那大人见状冷着脸到:“既然如此,本官明日再来。”
阿枣东诚惶诚恐的送走了这位大人,步伐飞快的去找秦涓。
“秦大人!你可别睡了!再睡我们都得玩完!”
阿枣东声音本来雄浑又响亮,现在努力压抑着的样子格外的滑稽。
他怕秦涓醒来后捶他所以不敢大声喊,但又想表现出事情很严重的样子。
“秦大人……”阿枣东不相信秦涓没有醒,这位秦大人武功不弱,小道消息称还是宁柏大人的徒弟,怎么可能还没醒。
阿枣东弓着身子走到秦涓床边,再道“明日早晨那大人再来就真的晚了!您那一大摞上一个字都没有,您打算拿什么交差啊!”
秦涓都快烦死了,孩提时的想法很单纯,就只是不想当奴隶,想当将军,却没想到当了将军之后还有这么多事要干,当初阿奕噶当了将军以后把这事全交给他,他都快干吐了,现在轮到自己了,完全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副将干这个事的。
所以阿奕噶真是好命,至少有他帮忙顶着。
秦涓一屁股坐起来,阿枣东被吓得后退一步。
“秦大人!你终于肯理我了!”
“你给我……”秦涓那如狼般幽冷的眸看向阿枣东,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一脚踹在阿枣东的屁股上。
阿枣东又疼又无语,捂着被踢疼的屁股连连后退。
他都想不明白了,刚才他离床边的距离自以为很安全了,这么远是怎么被踢到了屁股的?
秦大人这腿究竟有多长啊?
秦涓被喊醒了之后,起床气比天大,一脸不高兴。
他一把取下睡觉前都没来得及取下的面具,揉了揉眼睛。
等他情绪缓和了一些,再抬头,看到那个阿枣东还傻愣愣的站在不远处。
他一皱眉,脾气又上来了:“你还杵在那里,是想再吃几脚?”
阿枣东看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生气的样子,好看的眉好看的眼,好看的唇恶狠狠的说着话,怎么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呢,他竟然好生生的说道:“大人……您记得把那一摞东西写完,卑职滚了。”
阿枣东麻利又听话的滚了……
“……”秦涓看着晃动的木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了。
目光瞥到桌子上那一大摞东西。
烦躁,油然而生。
他真不想看这些东西了。
五品的将军连文官都不给配的,配个毫无作用的副将。
阿枣东若是知道秦涓现在开始嫌弃他了,恐怕真要被气死了。
也许是因为精神不佳,所以秦涓的情绪也不佳,坐下来拿过一个册子时,天完全黑了,外面的寒风呼呼作响,雪还在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太冷了。
坐了半个时辰后秦涓腿都麻了,他起身走到门边,门边还剩一个守卫,他连忙说道:“天冷,不用当值了。”
这么大的雪站一夜恐怕要成冰雕了。
守卫一走,他便披了一件衣裳找去厨房。
厨房的大灶前两个厨子烤着火剥着花生瓜子。
秦涓进来提炉子的,厨子给他找了一个大的夹了大灶里的碳火。
他回房后又取了一点房中本来就已备好的木炭。
这会儿坐到桌边去,好受了许多。
将油灯拨了一下,他披上羊毛毯,这会儿暖炉在侧,终于暖和了许多。
又瞥了一眼摞的高高的册子,烦躁感又上来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沉不住气,若是赵淮之就一定不会烦躁。
可是他做不到绝对的不烦躁。
因为他还没有学会赵淮之那种心静的连水波都荡漾不起来。
所以他终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也许是一连长达半年的战争让他的心起伏,也许是体内的人皇让他以往学会的沉稳有些动荡。
他是真的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终于,一本又一本的册子翻看完,整理好了放到了另一边。
他长吁一口气之后,隐约觉得门外来了人。
他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看书,因为他知道这个大殿内外都是安全的,来找他的不会是别的人。
只是窗外的风声太大了,影响了他的判断,不过这个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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