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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老子身上还有伤呢!”
嘴上虽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手比脑子快,已将赵淮之摁在毛毯上了
赵淮之勾唇一笑……
秦涓怎能忍受狐狐这张脸来撩他!若是他贴着易容的面皮也好!
这可是他还是个孩子时就印刻在他脑子里的那张脸啊!
况且这人连蛊都弄到他身上来了!
他们该做过什么,心里都清楚吧!
秦涓低下头,在赵淮之唇上狠狠一啄。
“赵淮之!你个妖精!在迭儿密的酒馆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虽是这么说着,两粒虎牙都笑的露出来了,彰显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赵淮之看着他,勾唇,贴近了,对他哈气似的说道:“那是否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夜如何……压着……我……”
秦涓只觉得热气直往头上涌,恨不得把这人……
可是,他也只能想想,因为不速之客,已在外头叫嚣。
来的若是别人也还好。
当狐狐一身齐整,看着倒塌的门,和门外站立的宁柏。
“将军何意?”狐狐笑问道。
“既是谈话,何故锁门?”宁柏的目光越过狐狐,看向营中站着的秦涓。
狐狐淡道:“不曾,是将军你误会了。”
宁柏又将目光收回,看向狐狐。
八年,这个人的容貌不曾有一分的老去的迹象,犹记得八年前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那样的惊叹。
仿佛看到了人间最艳丽的那一朵花。
所以,多年以后再正视这张脸,都还有几分霎时悸动。
毕竟那个时候,他是真心想要这个人。
如果那个时候,伯牙兀狐狐能跟着他,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宠奴,不会有后来的妃檀,也不会有现在的林沉安。
气血方刚的年纪,遇上最惊鸿的少年,恨不得将心窝子都掏出来,得到的却是一场冰冷。
他二十岁时的他,可以不想要身份名利,王权富贵,可当他听到最冰冷最绝情的话
才明白什么叫做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后来,他不再相信什么惊鸿,也辗转于温柔乡里。
后来,他习惯了温柔的男人,因为柔弱也好掌控,或许也有几分伯牙兀氏的影子。
只是他更明白,伯牙兀氏的家主他虽生的温柔,可是个彻头彻尾没有心的人。
“伯牙兀狐狐,你害谁都可以,你别祸害他!”宁柏看着狐狐,手却是指着秦涓,“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帮不了你,你想要死可以,别带上他!”
宁柏此刻才真正明白,他对秦涓的好,这般的护着,宠着的,原来是当初的那个自己……
人人都以为乃马真氏宁柏是天之骄子,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如何走来的。
乃马真氏与纥颜、伯牙兀、朵颜……这些氏家相比名不见经传,乃马真真正的崛起是因为女人。
这个女人自然是他的姑姑。
他感恩他的姑姑,即使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坏。但至少,那个女人给了婴孩时期漂泊无依的他和他的生母一个家。
没有被生父承认的他和他的母亲,因为他的姑姑,他成了乃马真氏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他是他的生父唯一的孩子,在三岁以前他的身份是私生子。
他一路走来,无比艰难,即使逐渐长大的他有着和生父一模一样的面容与体魄,依然不被阿爹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微雨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8章 替身是亲人
究其原因是, 他的阿爹根本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女人生下的孩子。
正因为得知这一点,少年的宁柏对自己的生父产生厌恶。
他也喜欢男人, 但他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去碰他不该碰的女人,并让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所以他都快三十了也没有选择成亲更没有选择要子嗣。
以他现在的身份, 女人、子嗣,唾手可得, 但他不会这么做, 他不想他的子嗣拥有和他一样的宿命。
即使在大都的姑姑, 让人来催促了他多次。
他看向秦涓, 就像看着十几年前那个叫宁柏的少年。
从孤苦中走来, 一步一步,用献血与力气,换来荣耀与功勋。
比周围的人都不容易, 却也甘之如饴。
他们如此像,愈战愈勇的灵魂, 愈战愈勇的脾性。
狐狐从未用这样冷冽又带着几分嗜血意味的目光看着别人,而此刻他正这样看着宁柏。
“劳您费心, 本家主的事, 将军管不着。”
狐狸勾起唇角,声色冷沉。
宁柏微皱起眉:“你的事我说管不着, 但他, 他跟随我习武, 也给我磕头拜师,他是我的弟子。”
狐狐一愣,第一反应也没有看向秦涓, 而是死盯着宁柏。
宁柏竟觉这人无端生出一股可怖。
伯牙兀狐狐此人,他至今都未曾搞懂。
狐狐冷笑:“他是你徒弟,那你知他是我谁?宁柏大人?”
听到这里,宁柏只是错愕,而那营中另一人却是面红耳赤,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他不是害怕自己怎样,而是害怕这人顶着伯牙兀整个家族,在这草原与漠北,被人耻笑。
这里,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他们。
“咳咳咳……”秦涓猛咳起来。
也恰是这个时候,站在营帐外的林沉安冲进来,紧张的问道:“涓,鹃哥……怎样,还好吧……”
林沉安扶住秦涓,递给他一张手帕,又检查他肩膀上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秦涓的伤口也裂的正是时候,这才一会儿肩膀上又见红了……
“我手臂好疼……”秦涓说着,却是故作可怜兮兮的看向赵淮之。
闻言,狐狐紧抿着的唇动了一下,却是听见宁柏比他先开口:“来人。”
秦涓被两个骑兵架着去找军医了。
现在满营的军医都不够用,自然不会有军医来找他。
宁柏看向狐狐,二人竟然有一种相看生厌的感触,竟然同时把头偏开。
宁柏转身就出了营帐。而狐狐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愤之间一脚踹开倒在地上的门,也快步出去了。
伯牙兀的骑兵没见过自家家主发这么大的火,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等狐狐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去追。
秦涓去了军医营,药师过来给他重新包扎:“你这都裂了三次了,再动,伤口久裂不愈合,这伤深入骨髓,这肩膀也不用要了。”
可见药师是生气的,只觉得这小子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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