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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涓都想说,这家伙莫名其妙变英俊了,让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小时候他嫌弃曰曰丑,现在人家突然这么俊了,就很突然,很为年少时那个见识浅薄的自己感到尴尬的。

    曰曰因为受了内伤,两人见面激动了一会儿也扯疼了对方,秦涓也差点被他抱的“旧伤复发”。

    “……”狼崽脸一红,紧抿着唇不说话。他想若实话告诉曰曰,曰曰一定会乐上天的,所以还是以后再说。

    “不过你怎么回事,感觉你硬朗了许多,就连走路的声音也不一样了。”曰曰问他。

    秦涓一吓,曰曰心这么细的?阿奕噶都没发现,曰曰一下子就发觉了。

    可不吗,阿奕噶当时相拥都没有感受到,和曰曰搂搂抱抱一会儿就被这小子发现了。

    这小子真的贼精!

    “……”秦涓不想说这个,说多了曰曰肯定会乱想,诸如宁柏为什么要给你内力,再诸如宁柏射杀你做什么……那岂不是要自掏老底,告知曰曰他是从乌思藏逃出来的?

    “齐林让人去找宁柏,我估计宁柏会帮忙的,至于宁柏需要怎样的筹码,曰曰你要做好这个准备。”秦涓沉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今天太忙了,明天这章要大修,先发出来吧。

    第59章 有狼初长成

    “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但我来这里时心里就清楚,若是宁柏愿意帮我也应该是因我叔父和他的那一点情谊,所以我想过, 他不会给我多提要求,因为我也拿不出来, 当然他可能会把我当作麻烦转手给其他人,但至少他不会让我死。”

    曰曰说的很平静, 大抵是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太多, 所以磨掉了许多他的情绪。

    秦涓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曰曰, 或许曰曰已经成长到了不需要安慰能自己消化情绪的年纪了。

    静默了一会, 秦涓才问道:“那鲁巴千户和左安他们呢?”

    鲁巴到底曾经是个千户, 秦涓不相信鲁巴手下就一点兵力都拿不出来。

    大部分兵力没有了,那人脉总该还在吧。

    大部分人不敢或者说不想帮大永王,那总该还认得几个讲义气的吧!

    “在罗卜城被攻破的前一天, 我让鲁巴去了哈密儿,我嫡母留了军队在哈密儿。”

    纥颜!

    秦涓差点忘了曰曰的嫡母是纥颜大营的嫡长孙女, 是博博怒的堂姑还是堂姐。

    除了郗吉那种独生女可能没有哪个女孩能继承军队,但是纥颜部嫡长孙女不一样, 曰曰的嫡母虽然没有很多兵马但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这就说明曰曰的嫡母在之前就应该预料过今天, 也应该是提起把什么能调动兵力的东西交给了曰曰。

    秦涓也发觉了,每当曰曰提及嫡母, 情绪就会变得几分复杂, 隐隐间有些伤感。

    如果他没有猜错, 曰曰这位嫡母只年长曰曰六七岁?

    是十一岁就嫁给伊文王做嫡妻,似乎是续弦。

    现而今,时光荏苒, 他十四了,曰曰也即将年满十六岁了。

    曰曰的嫡母寡居于虎思斡耳朵,已然三载有余。

    因为刚才的话题,曰曰很久都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火堆前出神。

    直到有士兵过来告知他营帐搭建好了。

    “极布扎跟着录文真修一家带着松蛮去了凉州,真修的夫人是凉州人,所以你不要担心松蛮啦。”

    “对了,你快去见一见奴奴秣赫和沐雅,他们等你很久了。”

    曰曰对士兵吩咐了一会儿后转过身来对秦涓说道。

    因为不适应高寒气候,奴奴秣赫染上了肺病,曰曰安排了一个军医在给他诊治,秦涓过去的时候沐雅在给奴奴熬药。

    将近三年没见,或许一开始沐雅还没有缓过劲来,等到聊了几句后,又开始无话不谈了。

    两人是经历过生死的,很快能聊到一起去。

    倒是奴奴秣赫,见秦涓过来了反而转过身去面向床榻里头,不看他更不会和他说话。

    沐雅拍拍秦涓的肩膀:“他就是这个性子你知道的。”

    秦涓道:“这几年多谢你照顾奴奴……”

    “没事,当年在旱比沙漠你将哥拽上马救了哥的命,这些是哥还你的。”虽说他不爽的时候也会讨厌奴奴,但在安荻枯他想起秦涓,便会将那些不快压下去,继续照顾奴奴。

    三年不见,奴奴显而易见的老了,他或许还没有那么老,但因年轻时积累的伤痛,和苦难的生活,压垮了他。

    秦涓清楚,总会有一天,这个教会他许多东西的男人会离开,再也醒不过来,只是他始终还有一个孩子时的承诺需要履行。

    也许奴奴秣赫是明白的,他明白他带大的孩子,不安逸,想逃。

    所以奴奴有可能知晓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想逃……

    毕竟奴奴是那么聪明的人,而且地理不差。

    秦涓不知道该和奴奴说什么,只能接过沐雅手中的药碗。

    奴奴很乖,沐雅说喝药了他便坐起来了,见端着药的是秦涓也没闹脾气。

    秦涓喂他,他便喝。

    秦涓坐了一会儿,有士兵在喊他:“大永王叫您过去,宁柏大人派的人过来了。”

    秦涓闻言,放下碗离开了,让军医照顾奴奴。

    秦涓一走,沐雅也跟上了他。

    宁柏的人带来了话:“大人说,大永王是时候和兀笃姒完婚了,大人还说这句话的意思大永王应该很清楚。”

    秦涓怔愣在当场,看向曰曰。

    宁柏的意思是他虽曾为吉哈布大营将士,但实在有心无力,但正因为昔日为将时同在沙场作战,给大永王指一条明路,在这个时候迎娶兀笃姒,解燃眉之急。

    宁柏的指的路是好的,但现在不是看曰曰想不想娶,而是兀笃姒敢不敢嫁了。

    兀笃姒若不嫁,这也没办法。

    秦涓知道这个时候的曰曰依靠他的嫡母,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谈及婚嫁。

    他的嫡母的母族和乃马真氏有血缘,若他的嫡母肯出面求乃马真氏,宁柏肯定是会派出兵马帮助曰曰的。

    若是女方这个时候反悔说不嫁也能理解,毕竟谁都清楚大永王现在的情况,嫁过去为的是解决兵马之事,但若经此事以曰曰的性子也能善待兀笃姒,更会很敬重她的。

    不过,这个时候兀笃姒那边不同意,也是人之常情,能理解。

    “不行,若宁柏不出手,再晚了罗卜城也要不回来了,我必须带人回去,兀林怒此次不受重创,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翻身。”曰曰看向秦涓,双目赤红,似已下定决心。

    秦涓也明白若不给兀林怒重创,曰曰此生安危都将受到威胁。

    “我知他妒我,一直不想与他一般见识,却没有想到……他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即便如此那些副将有什么错,都是他阿爹生前的人,指不定他小的时候还抱过他呢!可他呢,罗卜城被围,抓住的说杀就杀了。”

    “他能记得谁的好,他没有心的,将来势必将我践踏。”曰曰伸出双手紧握住秦涓的肩膀,“秦狼,你告诉他们我要见宁柏。”

    有时候,秦涓看着曰曰,就像是看着当年的自己,当年那个没有人理会的孩子,无论做什么,都得靠自己去全力以赴,自己若不去争取什么都没有。

    曰曰不可能像其他他的堂兄那般,说要什么,就有人给什么,虽然是皇储的身份,有时候却活的连奴才都不如。

    曰曰没有办法,草原上,兵力说了算,手上没有兵,就算是汗位继承人,也有被弄死的。

    窝阔台汗的嫡子长嫡长孙,死的不是一个,是两个。

    大汗的嫡长都能被弄死,何况一个微不足道的大永王。

    秦涓不想曰曰死,毕竟这个人,在过去的岁月,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予过他温暖与保护。

    他之人生所经历的苦难远大于幸福,但这一份幸福里也有来自曰曰的。

    即使年幼时,初见,真的很讨厌曰曰。

    那开始正视这个兄弟是什么时候的是,大概是从知道他真心想打听狐狐的安危的时候,大概是知道狐狐也对曰曰不曾真正设防的时候……

    或许,伯牙兀狐狐很早就明白,伊文王世子曰曰,大永王曰曰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曾经曰曰以为是自己一封信挑拨了伯牙兀与乃马真后的关系,其实不然,乃马真氏想动耶律丞相,就会先痛击耶律丞相衣钵传人,她想对付伯牙兀氏计划已久。

    曰曰的自责,对看得通透的狐狐来说,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了这些,秦涓已心思清明。他看向曰曰,淡淡道:“我去找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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