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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狐……你好白好滑……”

    “狐狐!”在一阵阵蚊蝇般的梦呓声过后,秦涓坐起来,一室寂静,灯盏成灰,火坑里的火明明灭灭。

    宁柏是一刻钟前被叫出去的,有驿兵至,他穿上战甲便离开营帐了。

    走的匆忙,秦涓伸手就能摸到被子上的温度……

    “……”他抿着唇,皱起了眉。

    不是吧昨夜宁柏……

    秦涓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可能,他那睡姿宁柏受得了?

    曾经行军赶路的时候要和沐雅挤一张床,他的睡姿直接将沐雅给气的和别人去挤再也不想和他挤了。

    而奇怪的是他和狐狐睡在一张床上就会很乖……

    不应该的,宁柏一个千户又不是没床睡觉,跑他这里来挤着又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里暖和?

    是挺暖和的,但他一个千户不至于没暖炉和火坑吧,也不至于没柴火烧。

    秦涓想起床穿衣,却发现营帐里头根本没有衣柜,他想出去走走,营帐内的烟火气一夜未消散,闻着憋人。

    他只着一身中衣走了出去,立刻有人拦住了他。

    不过没多久就有军医过来了。

    “先用膳,再喝药。”军医吩咐奴才去安排,又给他把脉。

    秦涓觉得胸口还很疼,便也没有再往外走,乖乖的转回去喝药。

    “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看来昨夜宁柏大人又给你渡了内力。”老军医摸着下巴说道。

    闻言,秦涓一口饼子没咽下去差点吐了出来。

    什么叫渡了内力!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秦涓闭了闭眼,深提一口气,又将这口气迅速沉入丹田之中……

    顿觉小腹微热,胸腔似乎有许多力量蓄积,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难怪他被一箭伤了心脉除却疼痛感却没有其他虚弱无力的感受。

    甚至觉得走路的感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稳健却不沉重,轻盈却不虚浮,又稳又轻的步伐,这不是十五年以上的内力不能做到。

    他从六七岁开始练,练到现在最好的只有下盘功夫和骑射,胡弄那些跑江湖的可以,但和宁柏、真定这种打起来肯定是没办法比的。

    “怎么样,吃光了一整颗灵芝,被宁柏大人渡了几次内力是不是觉得赚大发了,一下子少奋斗至少十几年。哈哈哈……”老军医说着伸手摸他的脑袋。

    秦涓吃完饭喝了药,找军医讨要衣裳,说他想出去走走。

    “外面大雪封山,你要去哪里走啊?”军医笑着问他。

    “那总该给我衣服吧,帐子里再暖和,我穿着这个成何体统……”秦涓双颊微热。

    “我让小奴才给你去找,有没有我不清楚,你将就着穿吧。”

    秦涓穿上毛茸茸的袄子,套了一双皮靴,他在营帐门口,将脑袋探出去,看到外面正在飘舞的鹅毛般的大雪,雪比他盖的被子还要厚,看来已经下了多日了。

    这种天气,行军是很困难的,不知道宁柏他们是为什么出去,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太冷了,秦涓缩回脑袋,进帐内倒了一杯酥油茶暖手,喝了好几口方觉得暖和许多。

    约莫是到了晌午吃午膳的时间了,这时外头听到马蹄声,秦涓快步走到营帐口。

    听到几个回来骑兵在说话。

    “可真是的这么大的雪说要跑出去挖矿……”

    “这不是因为想确定那两座山头底下到底是不是有很多很多铁矿吗?”

    “不过这也太能耐了,两个山头的铁矿都被找到了……果然是好位置。”

    “若真是铁矿的话,不知道要多少人去挖矿,又要守营又要挖矿,哪里有那么多人啊……”

    “大人不是说了,如果是铁矿,我们的装备将每人都有,福泽全营,既然如此我倒是希望是铁矿,到时候我们营一定是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

    “装备固然重要,你以为不靠脑子就能打胜仗吗?想想一个月前的那支军队怎么给宁柏大人收编了的,人家的军可是连马儿都套着甲,怎么样?还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

    “这可能是个例外,再者我们当时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

    给马儿套甲的军队!

    秦涓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尕娃的话!

    抓走他舅舅的军队也是给马套着甲的!

    秦涓走进营帐,搓了搓手,既然这样他可以趁着在宁柏的营里,查一查那只被宁柏收编了的军队。

    “晌午了,您的午膳和药。”小奴才端着饭菜和药进来,放在他的面前便战战兢兢的跑了。

    秦涓搞不懂,他很可怕吗?或者是他脸上的死皮还没有落尽,新皮没有完全长成的缘故。所以有些吓人?

    他吃过饭后去把军医叫来,让军医给他开医脸变白的药。

    军医无语了一阵:“你一个男孩子……”他说了一半,又立刻想到了他们家大人的某方面癖好,他家大人就喜欢细皮嫩肉的男孩子……

    “行吧……我给你用祛疤的药膏试试。”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这孩子太小还不懂,真是可怜。

    秦涓不知道军医在想什么呢,不过能治好就好,他不想以后看到狐狐惊讶的脸。

    毕竟现在他自己照镜子都很惊吓。

    军医很快让药童熬好了药端过来。

    “你坐到那里去,我给你敷药后不能碰水,也避免柴烟,两个时辰后洗掉即可。”

    秦涓听后乖巧的点点头。

    军医一点点的给他抹药。

    秦涓舒服的闭上眼睛。真的好舒服,冰冰凉凉之后又有一点热烫感。

    “大概多久能好……”小狼崽带着期待的问道。

    军医:“至少一个月才能全部好吧,你现在闭上嘴巴,你的嘴巴都破皮了,也得抹药。”秦涓坐在那里,足足坐了两个时辰,腰酸腿疼,昏昏欲睡。

    他可真蠢,不会躺在床上敷药,硬要傻乎乎的坐在这里两个时辰……

    老军医可能是想整他来着。

    接下来,一连七八日秦涓都在这座营里养伤,不知是什么原因宁柏没有出现,他也从来没有问过。

    他给阿奕噶写了信,让骑兵拿走了,他不知道这信能不能送到阿奕噶手中去。

    但能帮他的或许只有阿奕噶了。

    他从乌思藏逃出来,却在这里遇到了宁柏,宁柏肯定是知道他是逃出来的。至于宁柏会怎么处罚他,应该不会让他死……

    他不想跟着宁柏,因为他知清楚乃马真和伯牙兀之间是对立的。

    狐狐和乃马真氏之间隔着好几条家臣的性命。

    所以他不想跟着宁柏。

    他预计的再过二十日他的伤彻底好了以后,阿奕噶若收到信了,来接他的人也应该到了。

    当然,也有可能他的信送不出去。

    为何要给阿奕噶写信,因为他只能让阿奕噶来带他走……

    宁柏不会放他一个人回罗卜城,更不会让他的骑兵送他回罗卜城,因为宁柏知道他是逃出来的,因为宁柏知道他带着扩端王的命令。

    宁柏不送他去西凉府,因为宁柏心里还不想他死,或许是那一箭的些许愧疚,也或许是其他。

    所以,他若想离开宁柏,又要让宁柏肯放他走不担心他再逃跑,便只有罗卜城来人接他。

    这是最好的,也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

    秦涓明白自己是被监禁在这里,宁柏对他逃跑的事只字不提,至于宁柏有没有向扩端王那边汇报他的行踪,他不清楚。

    又过了半个月,他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细嫩的白肤换了旧肤,还带着一种特有的粉嫩。嘴唇也好了,眼睛也恢复了以往的明亮。

    老军医都暗暗称奇,这孩子原来这么好看啊,怪他老眼昏花,没认出来这是个美人坯子。

    秦涓自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他对门外的骑兵们说他想见宁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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