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命运手中夺走必灭的困兽是黑帮,也是用来宠的肉便器壮汉们(1/3)
# 20.第二十章 永远的黑帮教父,也是永远的胯下淫犬/黑帮卡池一期完结
#连载/Ssr/第一部
8月27日 02:00
阿德嘉吹着口哨,行在一栋写字楼里。
没人能想到青派这样一个黑帮,竟然会把重大的聚会定在商圈的一座写字楼之中。
而更离谱的是,没人知道为什么阿德嘉·约瑟夫一个意大利教父会在这儿。
他的口哨声带着一种残忍与诡异,像是缺了几个音的童谣,在深夜让人不寒而栗。
守在电梯口的青派打手顺着口哨声赶来查看情况,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外国人。
黑风衣,黑帽。
持着黑色的拐杖。
阿德嘉站在昏暗处,金色的睫毛动了下,像是秋天坟墓上的蒿草,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
他微微弓了一下腰身,似乎是行了个礼。然后在青派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黑杖发出划破空气的声,狠狠地打到了对方脸上。
为刑罚而设计的黑杖不像普通的木棍,它打在身上时总是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以至于当阿德嘉把它挥得像鞭子一样抽断打手的鼻梁骨时,打手竟然是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阿德嘉并没有多看打手一眼,他眼神冷冽地往前走,一边旋着手中的黑杖,用把手的那一头又敲在打手的太阳穴上。
昏迷中的打手抖了两下,彻底不动弹了。
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的皮鞋踩在地板上,阿德嘉步步生风、风衣飞扬,一脸傲然地走在青派的地盘之中,像是个巡视自己家猎场的国王。
实际上这样说也没有错,他与青派现任的龙头共事一夫,严格来说甚至共享着彼此的一切财产——他们没有自己的财产,包括他们的尊严与下体在内的一切,最后都是要献给叶家澄的。
阿德嘉只是在帮自己的性奴兄弟清理门户而已。
戈尔·冈特和一些其他的约瑟夫跟在后面,他们手上持着武器走入各式各样的通道,袭击把守在写字楼里的青派成员们。
不知道是哪边打了起来,写字楼的窗户被打碎了,高楼秋风灌了进来,刮在黑帮众人的脸上生疼。
阿德嘉的口哨声被冷风吹散,显得更加阴冷,让戈尔听得心里发憷。
“阿德,你以前可从来没说过喜欢这首歌。”他脸色复杂地说。
「阿德」是许多长辈对阿德嘉的昵称,将名字中的后半段不发音,以显示出一种独特的亲昵来。
与阿德嘉一同长大的戈尔,有时也习惯于这样叫家主大人。
童年的爱称勾起了阿德嘉的一些回忆,他摇着头:“不,我现在依然不喜欢。”
黑杖老爷。黑色的约瑟夫。奴隶贵族。王的牧羊犬。
从古至今,他们家族有太多的别称。
阿德嘉现在在吹的口哨,实际上是一首歌。倒并不是什么恐怖童谣之流的东西,而是教育子孙后裔要学会服从真正贵人的教诲,是也许第二任、第三任约瑟夫家主发明的东西。
曲调精致华美,歌词却是“汪汪汪,我是人类的一条狗,牧羊犬跳出圈……”这样荒诞的内容。
少年时期,阿德嘉听着这个口哨声的时候,会发抖。
他的父亲会唱着这首歌教他如何下跪、如何口交、如何甩动自己的大鸡巴,当时父亲既是阿德嘉的主人,又是阿德嘉的狗兄弟,挺拔的贵族父子两会一起赤身裸体在地上练习狗爬,以满足骨子里扭曲的犬性。
即使到了二十岁,他还依然会因为这调子而控制不住自己,会觉得该狗趴到地上去汪汪叫。
他就是在这个歌曲中长大的一条人形犬。
“过去,我厌恶这首歌;现在,我恨这首歌唱得太早了,没能让丈夫看到我的成长。”
阿德嘉掏出枪,抵在了一个袭击过来的青派打手头上,“但是我觉得,现在我在为主人做事,这首歌是合适的。”
戈尔一脚踢开冲上来的几人,他手里持着把大口径的霰弹,直直把几个人给打飞了出去。
而他依然面对着阿德嘉,脸上挂着些尴尬的表情:“我吧,小时候也和你一起长大的。你懂吧?你再吹下去我得漏尿了,你不知道昨天那群混混拿烟杆操我马眼把我玩得多惨……”
一脸冷冽的阿德嘉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表情,他耸了耸肩。
“我也差不多。”
戈尔有些意外地看了阿德嘉一眼,发现这位严肃的教父胯下确实是有股尿骚味,只是尿痕被黑色西装裤给盖住了,看不出来。
【阿德的鸡巴比我想象的还要废物啊……】
戈尔目瞪口呆。
“所以呢,不喜欢这样吗?”阿德嘉问。
他脆弱的阳具已经被叶家澄玩烂了,别说关不住尿液,有时候好看的大鸡巴也会到处漏精,根本没有丝毫的男性尊严可言。
阿德嘉知道,戈尔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戈尔咧着嘴笑了一下,没回答。
俊帅的两个黑帮兄弟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些疯狂来。
他们也是快到四十岁的老男人了,在压抑的生活中当着暴君,统治着自己的黑色帝国。
而,现在在西装下面前锁后塞、傲人的阳具被死死锁住,却内心感觉爽到要射尿出来,甚至主动求失禁,在敌人面前漏尿了。
阿德嘉与戈尔都必须承认:这才是自己现在最想要的生活。
两位枪火绅士似乎达成了一种共识,一起哼着那首令人感到耻辱的歌谣,然后像屠夫一样,清缴着所有还敢于反抗的青派打手,一路朝着那些反对龙云泽的话事人们所在的楼层走去。
……………………………
8月27日 02:09
叶家澄牵着龙云泽到写字楼的时候,青派中的反对者们还没有意识到危险。
几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一看到龙云泽,眼睛便亮了起来。
他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龙子啊,你知道信叔从小疼你,以前也一直是帮你的,但是这次我真得好好说说你……”
“青派做事向来稳重,龙子你不能给兄弟们丢了脸……”
“男子汉大丈夫,哪有给……”
他们是青派里老一辈的坐馆,后来大多老来得子退隐江湖,但是隐隐还有着点势力,在青派里说得上话。
权力总是迷人眼,老人们很喜欢享受在小辈面前教训人的感觉。
龙云泽也不恼,他笑得自然,头微微低着,时不时点一下头,一副很尊重众坐馆的样子。
此刻的龙云泽已经换了一副行头:黑衬衫宽松,露出点胸肌来;白裤子紧绷,贴在肌肉大长腿上。这一身衬得他潇洒,又有些痞气,颇为养眼。
只是在一群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子中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虽然青派从来不讲究穿着,但是龙云泽穿得正式,也说明他尊重帮派里那么多老前辈,这样的细节让老人们颇为受用。
叶家澄格外注重保护龙云泽的尊严。所以来这样的场合,也只留了串珠和锁在狗儿子的身上,任凭龙云泽怎么说“没关系的”都还是把项圈摘了,弄得龙云泽还有些郁闷。
他觉得狗儿子在外面毕竟还是黑帮龙头,尤其这次来面对这些擅长打蛇上棍的老不死,必须要打扮得体面点才能压得住人。
龙云泽接过一个长辈给的烟,在嘴巴里过了一道,没过肺就吐了出来。
他有些调皮地对着一旁的叶家澄悄悄笑了一下,张着嘴巴露出舌头,言下之意是:爸你看,我可没抽烟哦。
这个动作引得那个“信叔”十分不满,他看到了站在写字楼门口老远处的叶家澄,脸一挎、眼睛一瞪,张嘴就要骂。
“你……”
龙云泽笑着,把手里的烟摁在了信叔的舌头上。
信叔甚至来不及喊叫,直直被龙云泽掐着脖子提了起来,活像只被抓起来的癞蛤蟆。
以龙云泽摁烟头作为信号,此前跟在附近和和气气的一群小弟突然就亮了刀子,袭击向各位坐馆、话事人们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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