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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那些噩梦每次想起来都犹如刚刚发生一样。在梦里他以上帝视角目睹一切发生,而后在现实中亲历梦境。

    预言能力大概是每个人都曾想拥有的。

    那如果预言的,是他人的死亡呢?并且这些死亡,不可挽回。

    凌先拥有了这种可怕的能力。

    起初只是一些噩梦,梦里有不同的人以各种方式死去,车祸、坠楼、火灾、溺亡……

    后来,这些梦境与现实重合,那些人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他面前。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消逝,成为真正的人间噩梦。

    就好像他在被人操纵着步入一盘棋局,作为供执棋者娱乐的一枚棋子。而那些人则是弃子。

    他想掌控自己的命运,他试着去阻止悲剧发生。

    第二次噩梦,是一个中年白领,在自己公司附近的环城河里溺亡了。

    于是凌先那几日天天跑到那个公司附近,去蹲这个白领,警告他最近一定要远离那条河。

    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

    他说得煞有介事,可在白领看来,这无异于神棍行为,偏偏这人还绑了个道士头,信了才有鬼!

    那个白领差点和他吵起来,最后却也听了他的话远离那条河上下班。

    命运的天秤并不会为此而倾斜。

    最后,白领还是溺亡在那条河里了。

    那天不知谁家的恶犬脱缰了,到处追着人咬。

    他被追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乱中忘记了凌先的警告,他离那条河越来越近,没成想河边的护栏松动了,一个没跑稳就栽了下去。

    落水时巨大的冲击力,肺部对氧气的急需,跑得酸软的手脚,使他很快沉了下去。

    求救变成了一串串浮出水面的气泡,破灭,消失。

    岸边又偏偏没有会水的。

    江城的河,没有浅的。等到消防员赶来把人捞上来,早就没气了。

    要不是这确实是一起意外,凌先就该被公安列为重点嫌疑人了。

    那天除了溺亡的白领,还有好几个人被恶犬咬伤了。

    就像一种无声的嘲笑。

    弱者的反抗,救不了任何人,还会给更多人带来不幸。

    后来再遇到这样的事,凌先选择了沉默。

    就像今天那个女人过马路时,他只是站在那里做一个旁观者。

    如果见死不救是一种罪的话,那他大概早已十恶不赦了。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江城被笼罩在一层雨幕中,雨水冲刷着一切,一切都无所遁形,一切都失去痕迹……

    在凌先脚下不知多深的地方,横亘着无边无际的黑雾,那黑雾忽聚忽散,没有固定的形态,也无法被驱散。

    黑雾里包裹着各种情绪,喜、惧、哀、怒融合又分离,吞噬一切,又包罗一切。

    在黑雾最浓的地方,有一座森森白骨垒成的王座。座上的人着一身红衣,黑雾触碰到他的衣角又受惊似的四散开。

    他撑着头,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扶手上的骷髅,无形的威压自他散开,他坐着便无人敢站着。

    男子轻笑一声,声音却是温和的。

    “或许,是时候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前五章大改了一遍,之前读过的小天使最好再看一遍。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大约零点会有一章更新,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2章 初入鬼域

    “嬷嬷,挂这里可以吗?”面色青白的男人正举着绣花红绸,对着墙面比量。

    下面一个佝偻的身影,指挥他不断调整位置,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府里的人正紧锣密鼓地筹备,今天是王大婚的日子。

    等吉时一到,就把新娘请下来。

    ……

    原始部落的图腾崇拜,史书中以人祭鬼神的记载,对深海、密林、遥远星空的畏惧与狂热追崇……

    哒哒哒…键盘被不断敲击着,无数信息在凌先脑海内飞速掠过,检索,提取,重组,构成一篇全新的论文。

    “…由于其天生具有的地缘性与独立性特征,故而往往缺乏伦理道德意识,而仅仅只突出'灵验'这一信徒的心理需求…”

    ……

    顶着店员不善的目光,凌先匆匆收拾好东西,面带歉意地离开了。这次待得太久了,店都快打烊了。

    要是被记在黑名单上,在门口立个“凌先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就不好了。

    瓢泼雨势已去,化为淅淅沥沥的小雨。

    也顾不得没带伞了,帽子一扣就姑且作伞,一顿狂炫车技后,终于赶在宵禁前回来了。

    凌先几个跨步上了楼。打开寝室门,外卖和汗臭混杂的味道激得凌先打了个喷嚏。

    好像感冒了。

    “还以为你被淹死了。”室友短暂地抬了下头,又继续埋头打起了游戏。

    凌先:……这人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守塔啊!愣着干嘛?!家要没了!”

    检索到关键词“家没了”,触发暴躁老哥模式,室友开始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懒得理他,凌先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喷洒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流过身体每一处,在脚下汇聚,蜿蜒着流向下水道,驱走了不少寒气。

    那双桃花眼半阖着,不含情,倒勾人。他抿了抿红润起来的唇,似是不太高兴。

    这副病躯,真是麻烦。

    换上干爽的睡衣,凌先打开桌柜,熟练地从左数第二排摸出一盒感冒灵。

    里面仿佛一个微缩药店,各种药一应俱全。

    要不是看他整天打扮得跟个神棍似的,室友还以为他是个医学生呢。

    久病半个医,倒也没错。

    凌先自幼体弱多病,鬼门关兜兜转转走过不少趟,活着对他来说一度是一种折磨。

    父母多方求仙问药,无果。

    倒是15岁之后,身体渐渐好转,不再活得像个死人了。

    喝完感冒灵,困意渐渐涌上来。

    ……

    身体传来奇怪的失重感,他的灵魂好像也在下坠,然后被轻轻托住。

    又要做那种梦了吗?又不太像。

    无法睁开眼睛,感官好像也被隔绝了,只能隐约听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语调却是欢快的。

    应该没死人吧?怎么像要办喜事似的。

    周围一直吵吵闹闹的,他好像被人牵着来到了什么地方。隔绝感正缓慢消失,五感逐渐清明,他可以动了!

    凌先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快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此处陈设不似现代,雕花镂空窗棂,紫檀朱漆木门,制式奇异的黑金古兽,不知摆放着什么的高低托架,空气中漫着股清淡好闻的焚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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