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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亲。”时怀头仰着累得不行,顾经闲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不伺候了。
“别别,错了错了。”顾经闲亲昵地蹭蹭时怀的脸颊,结果被时怀推去浴室门口。
时怀捏着鼻子,表情夸张地皱眉:“快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顾经闲:“……”
这时,时怀才有空看看手机,发现刚添加的那个好友由于自己一直没有没有回复,足足发了将近五十条的消息。
时怀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这个人发的消息是有关于时德明的那起车祸案的。
这个人是何康阳吗?
时怀不是很清楚,可又想起了顾经闲刚跟他解释的计划,先入为主又理所当然地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何康阳,完全不知道就连查IP相当熟练的顾经闲都没能发现的事阴差阳错被时怀歪打正着地猜对了。
现在对方还没有透露他是何康阳的信息,姑且先让他回复着吧,等顾经闲出来了再丢给他回复。
让他去套路何康阳去。
时怀乐呵呵地想,慢慢回复对方。
等顾经闲出来时,时怀感觉能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后面基本上都是何康阳在明里暗里踩顾经闲,说顾经闲不适合当恋人的莲言莲语。
“香吗?”顾经闲没有第一时间管手机,而是搂住时怀。
他出来只穿了一条白色睡裤,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那个在不久前就诱惑时怀的饱满漂亮的胸肌此时此刻在时怀的视线下暴露无遗。
时怀隐隐察觉鼻子有些痒,迅速地伸手捂住,生怕自己丢脸地流鼻血。
靠。
之前就知道这个家伙天天运动,身材一定超棒,没想到这么正点。
时怀一边嫉妒,一边又爱不释手地伸手,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戳了戳那个柔软的肌肉。
呜呜呜,这是真实存在的吗?好漂亮的肌肉。
“香不香,嗯?”
顾经闲还没有发现自家男友对自己的胸肌的着迷,还在相当执着地纠结着洗澡前时怀说的那句“臭死了”。
他洗澡时还特意按了三次满满的沐浴露,整整搓了三次澡,确定了脸他毛绒下的毛孔都散发着清新迷人的沐浴露香味后才满意地出来。
“香,香死了。”时怀敷衍道,“你以后健身带上我嘛,我也要去健身。”
顾经闲挑眉:“哦?”
低头一看,此时才察觉到对方的小色爪。
“好。”他轻松地答应下来,暧昧道,“多锻炼才是当代年轻人该干的事。”
时怀眨了眨眼,觉得对方似乎话中有话。
远在南庭市的何康阳不清楚,和自己正聊得火热的时怀此时已经被美色勾走,聊天框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等了又等,大约等了十几分钟,何康阳终于按捺不住,又发去了消息。
此时,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何康阳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皮下早已换成了情敌,还在乐此不疲地明里暗里地贬顾经闲。
在发现对方隐隐约约有应和的趋势后,何康阳说得更起劲了,一聊聊到了凌晨一点。
酒店——
顾经闲的手有些酸,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伸展了下,没想到却惊醒了窝在臂下的时怀。
时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嗡里嗡气地询问:“怎么啦?”
顾经闲爱怜地用唇碰了碰迷糊青年的额头:“没事,继续睡吧,你男朋友在搞爱情保卫战。”
半睡半醒的时怀没听明白,只听见了“继续睡吧”,就缩了缩鼻子,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再写点,可时间不太够,先发这么多吧。
最近生病拖延,医嘱让别熬夜,拖延更新很抱歉!最近不用去医院拿药,恢复日更。
本文也准备接近尾声,也不申请榜单了,我能爆更就爆更,尽快完结~
第七十一章 晋江独家发表
破冰行动短短几天,很快结束,期间齐慎作为文娱委员,拍了不少大家的合照,没有一个落下,甚至何康阳他请假回家,他也贴心地把每一张有何康阳身影的照片都发给了对方。
何康阳也回得很快:【还有吗?只有这些照片吗?】
何康阳第二天就回去了,所以相关的照片不多,仅仅四张。
其中只有一张大合照有时怀。
齐慎以为他是想了解大家后续的活动,就一股脑把全部照片发出来,发的途中还绘声绘色地和何康阳描绘路上的趣事。
其实何康阳根本不感兴趣,甚至觉得这个人有些烦,默默开了齐慎的免打扰模式,接着将有时怀的图片通通保存。
最后还虚情假意地跟齐慎说谢谢,还说了几句贴心话,似乎开齐慎免打扰模式的人不是他。
——
巴士停在市中心的公交站,门缓缓打开,放气声嗤的响起。
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下车,外头的太阳相当猛烈。
其中一个卡其色薄外套的男生下车后,没有像别的人那样涌向出站口,而是拿着手机,静静坐在外边的长椅,身体慵懒地往后靠。
眼皮疲倦地耷着,面带憔悴。
“嗯,刚回南庭市。”
男生仰着头,本就突出的喉结在这种刻意的动作下显得线条更加明显流畅,本半合的眼全然闭紧,仿佛在憩息。
那一边是一个年纪明显大得多的男性嗓音:“那你下午五六点时来我这里找我吧,你现在精神很憔悴,不能再拖了。”
“嗯嗯,知道。”男生敷衍着,挂断了电话。
一个服装衣着潮流时尚,身躯欣长的年轻人大喇喇地睡在公共长椅上,路过的司机大叔走过去拍了好几下这个男生的肩膀。
男生悠悠转醒,睁开了漆黑色的眼瞳。
“别在这里睡。”司机大叔言简意赅。
男生这才伸长了手,揉了下因久久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的脖子,懒懒地嗯了句,眼眶下是乌青色。
他摇摇晃晃走出去,做了个公交车。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太阳特别猛烈。
不知是不是最近饮食不规律,男生的头自醒来后就特别昏沉,眼前也有些黑。
他摸索着扫了个码,决定坐四站公交后叫人出来接自己。
年轻人表情特别难受,蹙着眉,闭着眼,手扶着黄色扶杆,额头抵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来,闭眼叫Siri打电话给一个叫“程科奇”的人。
那头的通话久久才接起,是一个刚睡醒的朦胧睡音:“喂?”
年轻人难受地不行,声音都相当虚弱:“来你家那边的庭园公交站接我,送我去医院。”
“啊?明哥,你怎么了?”程科奇讶然,猛地坐起来,一面穿裤子,一面姿势扭曲地用脑袋夹着电话。
这个不舒服的年轻人正是于含明。
他从昨天开始身体就非常不适,一开始还能忍,可等到下车后,那排山倒海的呕吐欲几乎压垮了他,然而他没吃早餐也没吃午饭,肚子空空,在车上扯了个红色塑料袋拿着许久也不见能吐出个什么东西来。
就干难受。
于含明没有回答他,只通知一声手就无力地放下,任由那头程科奇如何呼唤也没有力气再回应。
目的站到了,于含明吃力下车,就看见站在公交站的程科奇。
程科奇哎哟一声,一把接住了摇摇欲倒的于含明,看他这一副死灰死灰的脸色。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而复生了呢,这脸白的。”
程科奇就是那个给于含明支招如何追回时怀的海王朋友,虽然学校和于含明不是同一所,可他们的友谊是于含明众多朋友中保持比较久的。
“医院。”于含明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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