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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偷看又不敢出来吗?”雷瑟斯望向黑漆漆的三十米处树林,赤金色眼眸没有丝毫温度:“要我亲自去找吗?”
这一通无理取闹欠打的话说出来,叶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按正常逻辑来说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恼羞成怒或者知难而退。
然后他理直气壮起来:“话说回来,这当然怪你,乘雄子无法抗拒神志不清,强迫那啥,换在以前,那就是xx犯。”
把雄子安置好后,他快速整理好自己衣物,平静地踏出山洞。
叶凌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昨天,不是,前天那事是突发状况。”说完他又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渣呢,有点像找借口说酒后乱x。但他又一想,他当时连对象是谁都弄不清楚,又浑然无力,按责任来说是对方占自己便宜,当然过程中叶凌也有爽到。
见他迟疑,叶凌心底呵呵一笑,面上还是娇纵道:“这是最基本的,最好还要有十个私虫宜居星球,用不完的钱,能到处旅游随便花的那种,怎么样,你还是死心吧!”
在那边解决了多年得不到解决的发泄问题,以为没被这个雌虫发现,没想到这个雌虫比认为的更强。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气氛有些诡异,叶凌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清醒后大致发生了什么还是记得的,他竟然和这个来路不明的雌虫大战了好几个回合!最后都搞到断片了。
本来他们在这个星球另一头感知到无法抗拒的气息,瞬间所有雌虫双眼充血,身上都来了反应,屈从本能飞奔但气息中心,却发现另一股更为强大的雌虫压迫感袭来。
负责?叶凌一时语塞,敢情这是要以身相许?
叶凌红了脸:【闭嘴,我什么都记不得。】
如果离不开这个星球,好像勉为其难搭伙过日子也不错……天天端水做饭的,还能暖床。
雷瑟斯看着他,轻轻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会负责。”
雷瑟斯阴郁、沉默、面无表情的气息疯狂的在周围肆虐侵袭,那些雌虫都是被流放的低等级雌虫,哪里见过高等级雌虫,便如同脚下被钉住,僵在原地,满眼充斥不可置信的惊惧,虽然还没动手,但等级压制是如此明显。
******等叶凌清醒过来又到了傍晚,他是饿醒的,整整两三天没吃东西,又那么耗费体力,这会快饿得眼冒金星,一醒来就闻到肉香,他撑住酸软的身体缓缓走到火堆,见到傻蛋低着头在认真烤肉。
当然是拔x无情啊!叶凌心底默默吐槽。
当然,帮他度过发/情期这个功劳就忽略不计了。
也许,这样更刺激呢……
此时,雷瑟斯却突然停顿了下,像感知到什么威胁的敌意,眼底的暴虐躁动之色越来越浓。
想什么呢,叶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想法清除掉,他都拒绝过联邦帝国和黑市那些精英雌虫,就为回地球,没想到最后要和一个残疾虫困在这个恶劣荒星。
然后他随意一抹嘴唇上的油,把肉摔在地上,想让雌虫知难而退,装成娇气作精嚷嚷:“你看你,只会让我待在这个破星球,身体都要烂了,吃着这些难吃的食物,我胃都要吃坏了,还有晚上睡觉好硬,太不舒服了,每天腰酸背痛的,要负责任就要让我待在最好的星球,吃最顶级的食物,睡最柔软的床。”
系统:【那你和这个雌虫搞了以后怎么办?】
洞里火光忽明忽暗,叶凌恍惚中只感到被一寸寸舔/过,反反复复,从里到外,犹如在荡秋千又像泡在温泉,还像被困在蛛网里的猎物,颤颤巍巍无法动弹,被蜘蛛死死缠住咬住然后被吞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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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瑟斯倒是神色如常,甚至原本不像活物的气质消散不少,更显得神清气爽。
接着,大约十来个高大雌虫惊恐地踏着凌乱步伐从树林钻出,虽然一片漆黑,雷瑟斯还是能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艳羡和神奇的的渴求,还有被牢牢压制的恐惧。
他指的是猎物,可雌虫突然注视过来,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叶凌觉得脚底板有点发凉,只见雌虫静静地说:“下次一定处理好。”
怎么想都气,叶凌边啃着手上的肉,边故作嘲讽道:“谁要你负责了,你一个啥都不知道的,能负什么责任呀?”
到了第二天晚上,叶凌体力实在受不住,昏昏然睡去,眼底黑青一片,看起来疲倦极了。
可他见雌虫波澜不惊,眼神中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屈辱或者恼怒,而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一双赤金色只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叶凌委屈地抬手抓身上的虫,示意他继续。
雌虫深深看了他一眼,把手里最鲜美肉的部位递给叶凌。叶凌接过来地片刻觉得今天的血腥味有点重,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血腥味好重,今天是不是没处理干净啊?”
雷瑟斯幽深的眼眸盯着他,眼角带着一丝纵容,然后继续。
叶凌刚恢复了会,体力跟不上,但发/情期的雄子一次怎么可能平息,可是刚才那么凶狠霸道的家伙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这让他们不敢过于靠近,雄虫的吸引力又让他们无法离去,便在不远处树林里通过洞口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雷瑟斯烤肉的手顿了顿,表情产生轻微变化,像是有些不可置信,问:“这样就可以负责?”
旁边还有一堆洗干净的果子,叶凌饥渴难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拿起果子啃起来。
外面十分阴冷,处于半夜,没有闪耀的星辰,但还是可以看到稀疏的三两颗散发微弱光芒的小星球,代表着这个星球的偏远和安静。
系统指正:【是从头到尾都在断片吧,你还把他当成霍伦了好不好,宿主,你可太厉害了!】
叶凌摸着身上高大结实的肌肉,突然被一个冰冷有力的物体咬住脖子,忍不住的想要蜷起腿,却被牢牢按住两条腿被迫分/开,像为神明献上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