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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毫不留情的夏筠用整个玉势捅得破碎。

    “啊啊……”感觉肠肚都要被顶穿的柏长溪呻吟声都变调了。

    夏筠像是着了魔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发了狠的用那不堪的淫具欺负柏长溪,她恨不得自己也长出男人的事物,好埋进柏长溪温热湿软的地方狠狠鼓捣一番。

    柏长溪被连绵不绝又痛又爽的快感刺激得声音拔高的哭了起来。

    “好疼!清漪不要!我肚子疼……”

    清亮的肠液都被大力粗暴的动作捣出白沫顺着玉势往下流淌,夏筠细长的手指都沾上不少,她将手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在柏长溪光洁单薄的胸膛上,看着柏长溪的胸膛亮晶晶,夏筠脸上红晕更甚。

    漫长的情事折磨得柏长溪呜咽不已,汗水浸湿他垂在脸颊上的几缕青丝,在一阵痉挛后身体软倒在姚韶怀里。

    彼时夏筠伏在柏长溪身上一边亲吻他一边抽出折腾得柏长溪魂飞魄散的淫具,而姚韶揽着柏长溪削瘦的腰神情温柔语调缱绻道:“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意识到柏长溪已经被折腾得昏过去的姚韶顿了顿,又看向面如桃花情动不已的夏筠。

    无奈不已的姚韶叹息道:“你怎么把他欺负得那么狠?”想让柏长溪活下来的姚韶可没想到自己竟然给柏长溪找了个夫君。

    被姚韶埋怨的话吓得有些仓皇的夏筠喃喃不知所言,其实她现在还满脑子的绮念,出神的看着撩人心弦的柏长溪。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她初尝情爱,做下如此荒淫之事,却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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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刺激的可以把“害怕”打在公屏上。

    第四十七章 “可我认识你呀,天下多事,柏郎居功至伟,天下何人不识柏君。”

    大殷京都权贵集聚居住的昌平坊,博远侯侯府内院里依旧是花木扶疏,纵横的水渠里开满了荷花。

    炎炎夏日,清风穿山涉水搅动一池红花阔叶挨挨挤挤,凉爽感扑面而来。

    穿着轻纱彩裙的夏筠光脚丫踩着水渠露出水面的圆石上,并用双手折下荷叶荷花,玩心大起用针线将荷叶裁剪成上衣,还将一瓣一瓣的荷花缝制成繁复的裙子。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这是大殷女子在夏日爱玩的游戏。

    而柏长溪在一旁凭栏看书,他朝陛下请了休假在自己的侯府养病,现在他的身体状态好了许多。

    夏筠清脆愉悦的笑声感染到了柏长溪,柏长溪抬眸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夏筠嘴角微微上扬,马上又意识到不对的柏长溪顷刻间又收起笑意沉默的看着夏筠。

    “柏郎,我这样穿好看吗?”夏筠已经穿上新做的荷裳轻盈的转了一圈,目光盈盈望向柏长溪,面上露出甜美的笑意,娇美的杏眼都弯成月牙儿。

    柏长溪沉默,他心里是觉得好看的,但他不想耽误这个很像游清漪的女孩子。

    陛下把这个女孩子赐给自己,让自己从巨大的悲痛中挺过来,但柏长溪还是觉得陛下之前的行径太过荒唐。

    柏长溪有些好奇:“你叫夏筠,是哪个夏家?”天下有姓氏的人可不多,因为姓氏别贵贱,除了贵族有姓氏,其他也只有从士族阶级没落的寒士有姓氏。

    一旦有姓氏,少不得有人追根问底询问背后家族。

    也正是因为如此,柏长溪的母亲带着柏长溪逃亡到殷时,没有办法用王谢的姓氏,只能给柏长溪起一个美好的名。

    因为平常的民众都是随便起的名,什么稀奇古怪的名都有,使得不识字的民众普遍都记不得故去祖先的名。

    姚韶赐姓氏给柏长溪,正是这莫大的殊荣才没有让柏长溪成为无姓无氏的人。

    夏筠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姓氏,名是父亲起的,他见我是在夏天出生而家里附近的竹林茂盛所以才唤我夏筠。”

    柏长溪想夏是夏天的夏,而筠是竹子青色的外皮,他道:“是个极好的名……”

    夏筠脸一红很是高兴:“我也觉得,我认识的女孩子里,有的叫泥,有的叫火,还有的叫荆,她们的名字都没有我的好听。”

    叫泥的人是因为她出生时下雨把屋前的地面都淋湿了,叫火的是因为火的母亲最喜欢烤火,而荆是因为她家里的田地每年都爬进扎人的荆棘。

    柏长溪见怪不怪,莫说无姓无氏的平民取名稀奇古怪,连有些士族也起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名字。

    虽然知道夏筠是个平民女子,但柏长溪还是不愿意让夏筠陪着他:“陛下将你赐给我,但我却不能留你,你在我身边是没有好处的。”

    夏筠微睁双眼有些着急道:“可我喜欢你呀。”

    以为夏筠在讨好自己的柏长溪脸一沉:“胡说!我都不认识你!”

    夏筠却委屈道:“可我认识你呀,天下多事,柏郎居功至伟,天下何人不识柏君。”

    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柏长溪早就成了大殷未成婚的女儿家最想嫁的人,因其急智而多谋,刚毅而武勇。

    夏筠第一次初见柏长溪,还是两三年前柏长溪为治水患出城时她在路边看见的,当时坐在官车上的柏长溪饰冠剑,其温润美好,殊丽的眉眼间有一丝少年独有的傲然。

    当时夏筠的父母染病丧亡,她是一户之主,家底殷实的夏筠本来想招赘婿入自己的家门延绵子嗣。

    但那一眼让夏筠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君子才对,不愿意招无能又没骨气到要靠当赘婿活下来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婿。

    一见柏君误终生,她硬生生拖了两三年把自己从及笄之年拖到二九年华还没有嫁人。

    见柏长溪有些惊异的眼睛夏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鼓起勇气道:“长得像她是我的福分……”

    这下反而让柏长溪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夏筠却笑嘻嘻道:“柏郎,你脸怎么红了?”

    柏长溪的脸已经红得开始发热,他话都没说就想走,被他这样欲语还休的神情撩得心里痒痒得不行的夏筠忍不住用手指勾住柏长溪系在腰间的革带。

    被拽住的柏长溪果然停下脚步,眼神闪烁慌乱不已的柏长溪气急败坏拍下夏筠不安分的手,低声道:“混账!”

    夏筠这样的动作其实有些轻浮,因为这样亲密的举动只能是夫妻之间才可以用。

    守礼顽固的柏长溪才又羞又恼地骂夏筠,他的反应简直就像是被纨绔子弟调戏的良家子。

    看得夏筠不怎么地就想起之前自己欺负柏长溪的场景,心跳加快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柏长溪甩开夏筠的手落荒而逃,就剩夏筠站在原地捧着通红的脸,思绪万千。

    第四十八章 “你手中沾满鲜血又怎么会没有利刃!”

    休整几日的柏长溪刚恢复上朝,住在京都外行宫的柏太后就突发急病殁了。

    宫中挂白绫,殷国起大丧,百姓在丧期里禁止一切婚嫁娱乐。

    柏太后一死,临川王姚喜自然也得入京守孝。

    正逢入夜,哀悼的群臣都各自归家,其他皇室宗族都留在宫中为灵柩里的柏太后守夜。

    柏长溪不管旁人惊异的眼神把漫长繁杂的丧礼仪式折磨得有些虚弱的姚喜“请”出守灵的宫殿,并推搡进附近的无人宫殿。

    宫殿内点着几盏烛火,灯火昏昏依稀映着柏长溪雪白的脸看起来鬼气森森,而他定定地看着姚喜,他身上如玉温润的气质竟然有股被扭曲的意味,那黝黑的眼瞳看着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来勾人魂魄。

    姚喜心尖一颤,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厉阴毒的柏长溪。

    柏长溪拔出腰间的利剑,剑指姚喜,眯起双眸煞气十足:“我要和你决斗。”

    姚喜见柏长溪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分明,有些错愕道:“你疯了吗?!你要在皇宫和人决斗?!”

    柏长溪目光闪了闪:“陛下不会怪罪我的!”柏长溪当然知道自己所作所为骇人,但陛下说过会帮他报仇,只不过他更想自己亲自动手。

    他怕柏太后一入土姚喜就要回自己的封地,他就很少有机会为死去的游清漪报仇。

    柏长溪当然不信游清漪死因是单纯的失足落水,定然是姚喜为了报复自己害死游清漪。

    因为他曾经也把姚喜推下水过。

    姚喜觉得柏长溪简直是不可理喻:“你说要和孤决斗,但是你手中有利剑孤却是手无寸铁?!”

    柏长溪却冷笑不已:“你手中沾满鲜血又怎么会没有利刃!”

    这样怨恨诛心的话让姚喜都变了脸色:“你是为了游清漪!”

    怒火攻心的柏长溪不屑回答提着剑蛮横的往姚喜身上刺,他少年时就学击剑,剑术高超。

    见势不妙的姚喜可不愿意让他在自己身上捅个窟窿出来便绕着殿内的柱子躲闪。

    “柏长溪!你枉为君子!以强欺弱!”

    曾经没少吃过姚喜亏的柏长溪追逐着姚喜用剑刺他暴戾道:“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

    说话间姚喜的手臂被柏长溪的剑划出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顺着划破的衣袖蔓延。

    因为守孝而断食三天的姚喜受了伤,力竭又内心崩溃的姚喜看着柏长溪,五脏六腑的不甘心和怨恨:“你这般恨我吗!就因为她吗?!”

    这话顿时令柏长溪的表情愈发扭曲,甚至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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