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差点杀了老攻的我被他强肏(2/2)
他被人给架着,像犯人一般,重新押送到了十八楼宁昱琛的房间里。
曹州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颤抖着手打开。
就在曹州孤注一掷,准备拼死也要和宁昱琛同归于尽时,外头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尖叫…
他看了看自己脚下没有了生气的尸体。
他蹲下身去,替郝唏整理着最后的仪表。
可郝唏却不以为意,仍旧执着地盘根问到底,“难道连想想,都没有吗?”
那双属于宁昱琛的眼眸里,黑得异常,曹州和他相对时,仿佛是与深渊对峙,深不见底,嗜血暴戾。
曹州低头看了很久。
曹州没有靠着栏杆往下望。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往下,花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走到了筒子楼的最底下,走到了郝唏摔得粉碎的尸体旁。
宁昱琛要那些人随意处置的,是郝唏!
他先是咧嘴笑了;
可他什么办法也没有,连一声求饶都吱吱呀呀地说不出口。
他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希望顾及了。
【围墙外面的,是希望。】
曹州那时候抬头,看着暗无天日的景象,筒子楼包围着他,坚固的爬满藤蔓的围墙高高耸起,将整个牢狱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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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州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以儆效尤的方法很快便完成了任务。
这句话又是给谁的呢?
他这是在救他们。
为什么?
现在不跪,那日后的下场,他们只会重蹈自己的覆辙,他们还应该要感谢他才行。
可现在的处境也容不得他思考了。
可曹州叫不出来,他只能在屋内再次承受着宁昱琛施加在他身上、作为他反抗的惩罚。
况且他们要是不跪,自己也会有麻烦,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人都要为自己着想,这有什么错。
整个房间有着病态的吱呀,有着绝望的低泣。
最后,已经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右手的铁棍上还在滴着血,眸色阴沉黯淡,看向其他几个仍旧站立的新人的目光,显得有些不寒而栗。
曹州甚至觉得自己在一瞬间是已经死了的。
……
他一路拾起地上郝唏的残衣囚服,一路跟着血迹慢慢踱步,最后停在了十八楼的栏杆边。
跟在他身边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看着那边曹州的狠绝,却总能在其身上窥出几分曾经宁昱琛的影子,也是同样的心狠手辣、下手残暴。
怎么出去?
他,竟然是要攻击宁昱琛!!!
有个不起眼的纸团从郝唏沾满血的手缝里溢了出来。
怎么…可能?
出去?
突然间,他听到了宁昱琛的一声命令——“随你们处置。”
不止这些新人没出息地大喊大叫,就连楼上的有些老囚犯和场上的小狱长,都有着片刻的静默,再没了之前随心所欲的调侃和看热闹的心态。
那上面是郝唏临终前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着的字体是用手指的鲜血玷染。
他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高高在上地悬浮在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肉体的一身狼狈。
他回过头来,朝着宁昱琛走了过去。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曹州的铁棍才刚蓄力到最大,宁昱琛更快的临门一脚,就将曹州给踹出了两米远,直接咳出血来。
而有了前车之鉴之后,这几个新人也再没了反抗的意识,纷纷颤抖地匍匐在地,连连后退。
是自己吗?
他明明是在屋内,却总像是能够看见外面一般,看见郝唏在那些人的撕扯和殴打下一丝不挂,看见那些人一个又一个残忍地进入郝唏的身体,肆意地大笑玩弄,言语低俗。
是郝唏!!
曹州再也忍不住了。
曹州还能怎么说?
郝唏,你走啊…
他被重新架回了宁昱琛的床上,被重新绑了起来。
曹州捂着被踢的腹部,铁棍也早已掉到老远。
曹州脚下的脊背彻底地弯了下来。
一次两次是偶然,怎么可能次次都中…
模糊的回忆袭来之时,曹州记得之前郝唏不停地问过他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宁昱琛就像能提前猜到他心中所想似的,预先做好防备?
他只能说真的没有。
伸出手臂,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只是要将铁棍还给小狱长而放松警惕之时,曹州突然手腕一转,竟猛地一挥…
迷迷糊糊间,曹州好像听到了郝唏撕心裂肺的痛喊与挣扎。
外头是郝唏痛苦的拍门和拳头着肉的声响,听得曹州在屋内一阵心惊胆战。
因为他宁愿将自己困在这个肮脏绝望的地方混吃等死,也不想出去面对阳光。
后来又哭了;
那上面赫然记载着这样的几个大字——
全场恐怕就只有宁昱琛是最平静的。
他咬破嘴唇,张开喉咙地想要大喊,想要去求宁昱琛放过郝唏,自己随他处置都行,可嗓子除了一些呜呜咽咽的破碎嘶哑,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吞吐不出来。
全场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床板在屋内不停地大幅度振动,扭曲了般的身影交相辉映,绝望的撕裂声与低哑还在继续…
他撑起被凌虐过的残破躯壳,慢慢地走出房门,外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间牢房开门。
他又有什么错呢?
“州哥,你有想过出去,离开这里吗?”
残破的身体被上下翻转,再次被折成了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屈辱姿势。
直到曹州第二天醒来,身边空无一人,连天色都是一片昏昏沉沉。
那压抑已久的残暴与病虐仿佛全部都毫无顾忌地展现在了曹州的面前,让曹州觉得全身的骨头被人狠狠地拆散,那腹部被踹的痛苦可能都不过如此。
你是疯了吗,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