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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五个人被教练截下,于是边喝水边与教练交流,眼睛却总往他这边瞟。
“戒指也要擦干净。”慕泠坐下来方便他擦拭,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链子,坠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
他暗暗地想,你们不会一直赢的。
“嗯。”阮念棠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说后来左庚打扰的事。
左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登时火辣辣的,半晌后眼神阴鸷地开口,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就被全场阵阵尖叫和狂欢给淹没了。
“不是裁判的锅,他们23号故意挡住了裁判视线。”珊瑚队队长一边沉着脸说话,心中一边快速计算积分,按照目前比分,即使接下来皇冠河豚不出黑手他们也翻盘无望,此前定下的目标是冲进八强拿到明年奥运会门票,估计也凉了。
慕泠跟教练话也不多,最先走到阮念棠身边,让他为自己擦汗。
阮念棠气极,却又无法反击,只能恼怒地瞪他一眼,头一次厌恶起自己的身份,身为泄欲助理被替补队员调戏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会觉得不正常吧,说不定还会怪他太小气!
这边一片凄凉萧瑟,另一边却一派欢欣鼓舞。
“……啊!”阮念棠看到突然扫向这边的摄像机,一时惊慌失措,下意识往一边躲,身子蹭到了旁边的人。
左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你提醒我了,年底就要评估考核了,谁能上去谁被换下还不好说呢!”
曾经他是旁观者,如今他是当事人,喜悦与骄傲成倍增长,令他一瞬间就将左庚的话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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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助理收拾完东西,一行人陆续出了体育馆,左庚看着最前面把阮念棠团团围住的五个人,心底的嫉妒与不甘恣意生长,快把脆弱的理智压迫断了。
阮念棠人不高,给他擦汗其实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但两人却都没表现出一丁点儿不舒服的意思。
“想清楚没有?”左庚见他神色松动,用做作的温柔语气诱哄道:“反正最后都是要给我肏,何必等到明年呢?这些天他们专注比赛一定没能喂饱你吧,我在3038,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坐在这里看是不是很清楚?”肖言春肩上搭着毛巾走了过来。
“这么慌做什么?我看你很喜欢被拍啊,还是说穿上衣服就不习惯了?”左庚眼神暗自环顾一圈,发现主教练和助理教练员正专心致志得讨论着赛况,其他人也都一心观赛,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大着胆子嘲讽小助理。
见阮念棠敛着眉目只是后退也不出声,反倒更来劲儿了,一心想要洗刷之前被当众落面子的耻辱,但又不敢真对阮念棠做些什么,于是眯着三角眼道:“今天骚逼里塞没塞冰葡萄?上次没有我的份,这次还不能赏我一个么?”
阮念棠和教练助理替补等随队人员一起坐在球队席观赛,其实他本不该坐在球队席,但在他们几个的强烈要求下硬是被塞了进来,不过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自觉地坐在了角落里。
阮念棠被羞辱得红了眼睛,忍无可忍地骂道:“这些话你跟自己的泄欲助理说去!”
他们又赢了。
阮念棠想到昨晚戒指刚到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带上了,他担心第二天就要比赛,万一因为不习惯而影响手感岂不是罪过大了,本想让他们比赛结束再带,没想到那几人一刻都等不了,幸好苏文琛找来五条链子穿上当项链了。
左庚被他拿水润润的眸子一瞪,居然浑身都热了起来,于是说得越来越过分:“你知道吗,我每晚都要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抹在你的小脸上、奶子上,还有骚逼和屁眼上,把他们射的都盖住,看上去就像我肏了你一样。”
“对不起啊。”等摄像机转过去阮念棠才抬起头,发现旁边的人竟是替补队员左庚,瞬间回忆起当初他曾想要吃他穴里的葡萄……于是更加惊慌,勉强装出一副友好镇定的样子朝他笑笑。
Mors二阶仍未碰上劲敌胡蜂,其他队伍对他们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因此这两场打得有条不紊,比分咬得很紧但一直维持领先。
阮念棠想起肖言春说的“都是家属了怎么还得从网上观赛?”就脸上发烫,眼睛滴溜溜地跟着球场上奔跑的五个人打转,其中流露出的爱意谁看了都觉得齁。
晚上就在酒店用餐,秦岸取餐时遇见了胡蜂队的队长Daan,两人出于礼貌便聊了两句。
想到这里,阮念棠的神情坚定下来,冷着脸说:“这一年你做了什么?你有他们训练得多吗?你有他们参加的比赛多吗?你有他们赢的多吗?你有他们受的伤、流的汗多吗?
阮念棠听了他阴阳怪气的话,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想要反驳又意识到不能破坏Mors的团结,于是生生忍下这股气。
“如果有,那么我期待你年终考核的成绩;如果没有,还请你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别连替补都做不成!”
阮念棠的神色有一刹那的呆滞,Mors队内竞争激烈,每年年底都会有年终考核,将根据一年中队员的综合实力进行排名,前五毫无疑问是主力,余下的则是替补,万一今年他们有人被换下去……
……不,不会的!他们五个人一直都是前五,至今为止都没有掉下去过!不可能今年突然就降了!
“我最后那个背身单打帅不帅?”陶煦邀功似的凑过来,得到一句“帅”后眉毛挑得老高了。
阮念棠第一次如此近地观看了整场比赛,上一次还是坐在观众席,即使是第一排也比不上现在,比赛一结束Mors就朝着自己走过来,身上带着数不尽的汗水与荣耀。
然而左庚不懂见好就收点到而止,又心虚地瞟了瞟四周,接着低头靠近阮念棠肩颈处用力吸了吸鼻子,口吻下流地说道:“一股子骚味儿。”
“裁判是他们大舅子吗?!!这都不吹哨?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