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哪怕是机器都需要上油,性奴却不配被爱惜(2/5)
“已经被特级的身份惯坏了。”时奕轻笑一声,垂眸看了看地上过度恐惧而默不作声的奴隶,“没人会要一个伤主的奴隶。畜牲就是畜牲,再金贵,死一个也怪不到人的头上,按规矩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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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轻松的惩罚,在奴隶心里重若千斤。
面前的首席调教师可不是一般嫖客,阅奴无数怎么会为对此有一丁点兴趣。奴隶对他的恐惧根本记不清从何开始,到底是被一鞭一鞭抽出来的,还是被极痛的药针剥一层皮,拿刀子刻在了骨髓上,刻进了卑贱的灵魂。
绕到奴隶身前,时奕眼神淡漠,粗暴地抓起他头发,朝胯下狠狠一按,连命令都懒得出口,像对待个破烂物件,嫌弃不已。
轮奸是岛上最轻的惩罚,因为他们只需尽本分趴着被干就好了,何况使用者都是人类,不会出现被兽类撕坏后穴,或没伺候好被抓烂的情况。
首席这是打算亲自来?助理们互相看了眼,暗自松了口气。上面的大佬们什么态度都还不知道,没有人想为一个性玩具担责任,起码他们这种B级的调教师助理不行。特级奴隶高昂的初夜身价没人担得起,首席亲自来更好不过。
“轮了吧。”
因为这是首席的命令,不比普通。
开玩笑,谁敢动金主们的拍卖品。这可是特级,整个暮色最金贵的特级,连罚都不敢轻易动手要请示首席的,一个初夜顶他们苦干几辈子,光是长年累月练穴的媚药都比他们命值钱,怎么能直接把没开苞的穴废掉。每一个被买走的特级都要详细地登记初夜信息,这要是轮了,老板怪罪下来,他们这些助理调教师没一个能顶罪的。面面相觑后,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拖走这奴隶。
助理表示明白,将奴隶058号的档案调出,填写上时奕的记录。
云淡风轻一句话,几乎是瞬间奴隶恐惧地抬眼,却又因没规矩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又红又肿,分明的指痕斑驳交错,歪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鼻子撞地生疼,奴隶几乎本能地动作,顺着力道解开裤链,没有丝毫犹豫将疲软的性器含入穴中,水润唇舌灵巧地舔舐,不放过任何一个沟壑,在龟头上圈着舌头吮吸,浅浅刺入马眼,将分泌的充满雄性气味的液体尽数纳入口中,刺激敏感的口穴分泌出更多淫液,舔弄得娇媚动人。被注射大量增敏剂的口穴情动不已,喉咙瘙痒忍不住空虚地收缩,想要被狠狠贯穿而上下动着喉结,身下淫贱的玩意早就爽的即将高潮,被竭尽全力痛苦地控制着,淌下丝丝缕缕透明液体。
沉默的脑袋明显顿了顿,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依靠锁链挂在架子上。
“嗯!”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湿滑的通道早已淫液泛滥汁水溢出,却未经人事紧的要命。理论上性奴是不需要润滑与扩张的,高度敏感的身子随便往里插点什么就能高潮,被训练得绝不会夹痛使用者,伺候得舒爽便行了,即便撕裂流血也没人在乎。
“表上记我的名,针,”时奕伸手接过递来的针包,看了眼透着绝望跪伏微抖的奴隶,冰冷的声音如同冷水浇头,令奴隶掏心胆寒,“欠我的债,迟早要还。”
可肉体和精神像被活活分开,奴隶眼中蕴着柔光般的雾气温驯无比,情欲几近达到巅峰。高于普通奴隶三五倍敏感度的淫荡身子虽被一根手指插得快高潮,却在不知名的恐惧下,肉眼可见的哆嗦着,如堕冰窖。
助理们想上前将他拖走,又犹豫着开口试探,“首席,毕竟是客人买走的,还没开苞,是不是……”
在场的其他助理纷纷偏过头去不忍观看。不是不好意思,是不忍。时首席从未在调教时用过针,他们只在他审问老板扣押的内鬼时见识过。当时仅仅是审问,隔音室都没能隔住传遍整楼的惨叫,何况现在在自己奴隶上栽了跟头,从老板办公室到地牢,一路上恐怖的气息像要杀人似的冷冽,正在气头上,这胆大包天的奴隶怕是代价惨重。
时奕伸手在他不断干呕的喉咙里抽插两下权当润滑,转到奴隶身后,双指粗暴地一把捅进粉嫩的后穴。
时奕示意助理将他搬到简陋的钢铁台面,冰凉的金属刺激地奴隶微微蜷了蜷手指,不敢再有大动作,像个听话的人偶被摆成跪趴姿态,塌腰,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献祭一般露出瑟缩害怕的粉嫩穴口。
他甚至不敢开口祈求被怜悯。除了发情时“配乐”,他不敢主动出声。一个畜牲的口穴怎么配说人话,只有被客人使用的本分,没有割掉声带是感念特级高昂的身价以及出色的声线,他不被允许残疾,留着还能惨叫助兴。
高超的口侍技巧下嘴里半勃的硬物很快膨胀变得狰狞,驯服地收起牙齿,奴隶泛着水光的丰唇如同紧致的橡皮筋,湿软的小嘴牢牢箍在硕大的狰狞上上下耸动,活像个鸡巴套子。滑得舒爽,湿得泛滥,嫩得软烂,没有几个男人能在这样的口穴中不留下点什么,除了真把他当畜牲的、习惯成自然的首席。
首席命令他高潮,就一定会高潮到失禁都不停下,首席命令他被操,就一定被操烂为止,即便后穴从未经使用就要烂掉。作为特级奴隶,他已经过得比大多数奴隶要好了,起码肢体健全,甚至为了保留性格的乐趣还没有被打破。这让轮奸的痛苦又翻升一个等级。
随着精湛的口技,勃发的性器愈发胀大,撑得奴隶嘴角有些开裂,却还是竭力讨好着施虐者,主动打开湿润紧致的喉咙向深处吞咽,希望得到一丝怜悯,头上的手却不如他意,拽着头发直接将充满唾液的性器从咽喉深处整根拖出,带出大量湿滑粘腻的唾液,引得奴隶不断干呕却不敢发出声音,憋的脸色涨红。他清楚,不痛不痒连热身都算不上。
能让任何男人轻易射出来的紧致水滑的小嘴,到调教师这彻底失去作用。犯了如此大错,再求饶只会令先生厌烦,罚得更狠。奴隶高涨的情欲下死死压着恐惧,却还是无法掩藏顺着战栗的毛孔渗到空气中,努力将手指裹进喉咙。可突兀的命令丝毫不领情,冷的吓人,“这么怕被人上,”朝助理们轻轻挥手。
只敢将视线固定在平视以下,奴隶舔弄地滋滋有声甚至发出暧昧难耐的低喘,口穴经多年药物浸养已经变得如同性器,仅仅是一个手指就能摩擦得汁水四溢,喉咙瘙痒无比不断收缩,空虚地模拟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