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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空气里浮动的飞尘上,有种朦胧的质感,几声细微的啜泣声半隐半现,躺在床上的少年双手死死的拽住被角,半蒙住头,眼泪打湿了被褥,哭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沈晞和听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现在的季夫人不是他亲生母亲?”
季望舒仿佛没有注意到她格外的热情和关切,仍旧一如往常,只是离开济世堂的时候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了顺天府的大牢。
沈晞和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轻轻叹了口气,正好花满园付了药钱回来准备进屋,“满园。”
小德子:“呸,这是在侮辱真爱!!!”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肩膀一颤一颤的,哭声却像个小猫,眼眶红的像个兔子,但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也是那一天,她见到了跪在灵堂里哭的安静又可怜的季望舒。
花满园抬步走了过来,“你想聊什么?”
沈晞和闻言眸光闪了闪,心道这恐怕真的是食材的问题,她给庄子里的水井加了灵泉水,又用善水改善里面的水质,所以水井的水多了几分灵气,普通人喝了只会延年益寿。
“堂堂国子监祭酒,掌全国的大学之法与教学考试,地位崇高,居然做出这种德行有失的事情,简直令书灵不齿!!”
毒郎中见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歇了心思,转身回自己房间继续研究毒*药,老大夫给季望舒开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花满园前去付钱,沈晞和看了眼床上的少年,也跟了出去。
“季望舒挺幸福的。”至少在此之前,她都一直以为对方过的比自己好。
“不过她看起来挺健康的,一点也不像个早产儿。”
沈晞和:“就聊聊季望舒吧。”
花满园想了想,“我记得是在我三岁那年,是因为难产,一尸两命。”她和季望舒同岁,花家和季家平时交情不错,季伯母过世的时候她娘带着她前去吊唁,当时年幼的她还是第一次接触死亡,所以印象还挺深刻的。
沈晞和继续问道,“那季夫人什么时候生下自己的孩子?”
方才毒郎中给他吃了解毒丸之后他就醒了,也将对方后面的话听进了耳朵里,是谁给他下的毒心里也有了猜测,只是结果太过让人伤心悲愤,乃至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恨不得就此昏厥过去,再也不用面对这么绝望又悲哀的现实。
连脏话都冒出来了,可见是气的不轻,沈晞和觉得它的心脏还有待锻炼,于是又来了一剂猛药,“所以啊,季望舒身上的毒基本上可以断定不是继母就是亲爹下的了。”
小德子也是听了一出八点档狗血剧的震惊,“他们居然无媒苟合,还是在先夫人活着的时候!”
“也是季望舒三岁那年。”花满园道,“我还去吃喜糖了呢。”
当然,先季夫人的死也十分可疑。
沈晞和怕她捂的自己憋过气去,上前将她的手拉了下来,两指抵在唇上,“嘘,这只是猜测,先不要说出去,懂?”
她惊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双圆溜溜的杏眸忍不住望向季望舒的方向,随即猛的用手盖住了嘴巴。
小厮张平就被关在那里。
别的人有胆子没动机,有动机没能力,算来算去只有他们俩最可疑了。
沈晞和见怪不怪,“许是俩人是真爱呢。”
“........!!!”
沈晞和又问,“先前的季夫人什么时候死的?死因是什么?”
花满园不是傻子,听到她的问题后也渐渐琢磨过味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的意识是阿舒身上的毒,可、可是,怎、怎........”
沈晞和腹诽,可不是健康,因为对方八成就不是什么早产,而是足产。
花满园忙不迭的点头,只是她毕竟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脸上藏不住东西,在面对季望舒的时候多了几分不自然和同情,一路上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像个老妈子似的小心呵护。
花满园用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眼神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呀,对呀,季如雪就是早产。”
花满园很快也想通了关键,那度光阴既然是从食物中下的,那么就一定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动的手,纵观他身边的人,也只有张平是从小就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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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园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间,神色复杂,“季伯伯虽然对他严厉,但是季夫人对他却十分温和,比亲生的还要慈爱,我是真的想不出又谁会给他一个小孩子下毒,还一下就这么长时间。”
沈晞和挑了挑眉梢,“正常是十月怀胎,按照她嫁进季家的时间计算,这孩子莫不是早产?”
花满园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房内,屋内的哭声不知何时停了,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现在的季夫人是什么时候进的门?”
小德子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如果它有形,此刻恐怕就是一团通红的原地爆炸。
沈晞和拦住了她,“过来跟我聊会天吧。”
花满园:“对呀,那是季伯伯在季伯母死后娶的继室。”
花满园掰着指头算了算,“好像就在她嫁进季家不久,大概半年左右吧。”
一个半大的少年在幼儿时就被下了奇毒,对方又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而就在不久前,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季从礼府上的小厮杀害了御史大夫路家的女儿,路夫人又是他的小姨子,从警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藏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