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银灰,棘刺】宫交射尿,壁尻,睡奸腿交(含1/3剧情)(2/5)

    他掐住淫荡的小兔子开始不自觉地往他半勃的鸡巴上磨蹭的屁股,淫猥地顶了几下。那两个骚洞又流水了。

    几近是同一时间,挟制诺克斯的人的心口喷溅出一簇艳丽的血花,也许那个人到死前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脏突然破开了一个洞。他就那样睁着眼倒下了。

    他垂下双手,慢慢蹲下来,像要放下他的两把刀放弃抵抗,但只一瞬,他接近化为了一道虚影,以一种常人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切断了所有拦路打手的腿,再次奔向了他的目标。

    炎客站在楼顶,将诺克斯往角落一丢:“自己藏好。”他缓缓拔出了第二把刀,双手紧握嗜血利刃,敌人逐渐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包围圈。

    炎客抖掉刀刃上的血:“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撑到那时就够了。”

    博士手持一个扩音器,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地喊:“你好,罗德岛竭诚为你服务。”

    他把其中一把刀背在背上,拎起他的兔子往腋下一夹,利落地翻出楼外在一个个狭窄的露台之间跳跃,一路向这栋大楼的停机坪奔去。

    话音未落,屋外一阵爆炸般的轰然巨响,紧接着数不清的弹孔就射穿了内间单薄的门板。

    干员清理战场的速度很快,局势瞬息扭转。舰桥不慌不忙接上了建筑,沉重的门扉骤然向外弹开,顺便压倒了两个垂死挣扎的敌人。

    他点了根烟,在露台上抽完,随后爬上床把蜷缩成一团的诺克斯圈在胸膛前。

    罗德岛像是世界另一面的投影。

    几个喽啰还不至于拖住长年位列通缉榜第一位的刀术师。炎客飞快清理了闯进来的第一批打手,将从敌人那里搜罗到的小型炸弹悉数丢进了电梯间以拦截后援的敌人,他再次堵上了门,退到小露台,那边诺克斯已灵活地爬到了楼下一层套房的晒台上,接应炎客。

    太快了。

    炎客撩开那件浴袍,大掌覆盖上诺克斯的阴户,揉了揉,那私密的地方已经有点肿起来了,高潮后的阴蒂还是胀大的,顶出了大阴唇外,炎客按住这布满神经的小东西在指间碾磨,看男孩再一次溢出呻吟:“娇气,真不耐操。”

    仿佛回应炎客的话一般,外间的门锁传来了暴力转动的声音。炎客敏捷地一个翻身从地上抓起了他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长沙发堵住了房门,才挑着眉回头:“还在想念我的鸡巴吗?我保证,等我们上了船我会继续操满一整晚的。”

    等二人汇合,诺克斯简明陈述状况:“这层也被控制住了。通道里有至少三个小队的人。我们无法突围。”

    他从入口挪开,对怒瞪他的炎客视若无睹:“你们快上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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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艘该死的船还没有来。

    “好吧,好吧。”

    纤细的少年身躯承受着男人兽欲勃发的快速猛肏,全靠炎客臂弯的力量才仍旧支起着上半身,炎客拉了他的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他分不清那都是浴室里的积水,还是他的逼里潮吹涌出的淫水。硕大的囊袋紧绷着,储满了精液,一下下不住拍击他的会阴,他轻轻揉搓着男人的阴茎根部,好帮炎客更快射出来。数十下激烈的撞击后,大股的精液喷射在了他的子宫内壁上。

    低弱的求饶都被炎客堵在了口腔中,诺克斯勉力偏过头去,颤着手朝炎客脸上扇了一巴掌,可惜被操软了的身子在打上去之前就已泄去了大半力气,反倒像是一记暧昧的爱抚。在炎客的愉悦的笑声里,诺克斯感到一整条滚烫粗硕的阴茎尽根没入了痉挛收缩的女屄,肉屌头部狠顶开了他的宫颈口,径直插进了子宫里。

    险险跑过最后一层楼,安全通道的消防门就在爆炸声中涌出浓浓黑烟,赌场雇佣的黑帮打手已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如同蚁群爬向甜点一样进攻过来,头顶还有数队打手从直升机上吊着滑索加入了战场。

    炎客的吻技显然要好得多,年长者的丰富性经验不是十六岁的少年可比的,不过片刻诺克斯的呼吸就乱了,在如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中,来不及换气的窒息感让塞满射精冲动的大脑愈发迟滞,而那个发情的老畜生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一刻不停地肏他的肉道,急色得连阴囊都顶进去了一点。

    到底他是炎客养大的孩子。只有蠢货才会等待拯救,这是炎客教他的第一堂课。就差一点点,只要再努力一点,枪里的子弹就会比银灰的剑更快地夺去那个人的性命。

    浴室里热气蒸腾,春情涌动,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喘息,接着炎客从架子上扯了件浴袍将男孩一裹,抱着走出去放在大床上。

    可他的手至今还未染上过鲜血。

    炎客的唇舌在男孩的胸乳处流连,然后是锁骨、耳垂、嘴唇,兔子乖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与炎客相互舔舐缠绵,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又被温水冲走,他们好似一对溺水的情人,在拼命向对方渡去救命的氧气。

    炎客在爆发状态下使出了一招刃鬼,从包围中破出一处缺口,急速逼近了诺克斯藏身的地方,可打手对他的打算明显一清二楚,一拨人截住了炎客的去路,然后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刻意压制下的惊呼声。

    炎客冷笑,一把甩开了要为他检查伤势的医疗干员的手,大步走过去粗鲁地把诺克斯从银灰的怀里拽了出来,他扔下一句警告:“别人的东西,少碰为好。”

    本来昏昏入睡的诺克斯猛然睁大了眼睛。

    银灰好像洞悉了他的犹豫,且对这种软弱和天真的不忍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体谅。他将披风解下来搭在了诺克斯的肩上:“杀人是该交给大人的事情。”

    枪声停下了,发动机转动的低沉响声这才显得突兀起来,罗德岛战舰这个庞然大物从云层深处拨开云雾露出了船体,一组精英干员飞跃而下驰援地面。直升机?噢,倒霉催的直升机在罗德岛现身的一刻已被撞下去垂直坠毁了。

    炎客一脚踢开了变得破破烂烂的堵门沙发,前来追杀的打手没想到里面的人会自己冲出来,不过怔忪的一秒间,炎客的刀就已到了跟前,他的咽喉被割开时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这个萨卡兹的刀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但现在不是时候。

    另一边,炎客在水箱后躲过了又一轮集中火力,他简直要气笑了,对准半空痛骂:“你他妈的还不滚出来?”

    满身碎石尘埃的喀兰总裁并不在意这些无礼的挑衅。银灰冷静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帕子,仔细地覆盖在诺克斯颈侧的伤口上。之前的挟持还是让诺克斯受伤了。他拉起面前的兔耳男孩的手,轻易取走了那把捏得滚烫的小巧手枪。

    诺克斯的呜咽都淹没在了淋浴的水声中,他眼神涣散,泛起红晕的双颊还带着点尚未消退的婴儿肥,他的神情还是稚拙的,似乎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可他的肉体却能告诉所有人,他早就是个被操开了的处子,他下体的洞在流着水吸男人的大阴茎,子宫迫不及待要吞下男人胯下囊袋里的精液,纯洁已然抛弃了他,在淫欲的温床上离他而去了。

    炎客的表情凛冽地沉了下来。一柄小刀,横在了他的男孩的脖子上。

    诺克斯从前就听说过罗德岛,是的,泰拉大陆上还有谁不曾了解这家小小的制药公司的神话?但他从未想象过这里是这样的。这样的安静。

    如神只从天而降的男人把诺克斯裹进披风里抱着就地一滚,一梭梭子弹密集地追在身后打穿了坚硬的楼板,是那架直升机锁定了他们。

    他的刀不知道砍倒了多少个人。对面似乎也并不着急,只源源不断号令打手补上空缺,游刃有余地用车轮战消磨炎客的战力。炎客在等,看起来,敌方也在等什么。

    炎客像同情人耳鬓厮磨:“待会儿记得跑快一点,好孩子。他们要来了。”

    没有穷追不舍的感染者暴徒和民间组织打手,失怙的孩子们不需要争夺食物用水,医疗室里听不见病痛、死亡的哀嚎,这艘长年漂浮在天空中的战舰的确能够给人某种梦幻的错觉,好似宇宙和平,天堂奏响福音。

    诺克斯一愣。

    “看病免费,杀人一万,偷渡十万,上船救命再加十万。谁先交钱?”

    男孩一双耳朵都在发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慢,慢一点……”

    下了血本啊。一个黑帮小头目,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还是说打手的真正目标其实不是他们?炎客泰然自若环视四周,内心计算着,已有突围策略。

    银灰转过身,大步流星迈向本舰,博士看了一眼他合作的资方对象,银灰递过一张黑卡,“盟友,上船救命十万?”博士哈哈假笑着:“瞧你说的,我不是在向你要钱,我怎么会问你要钱呢。”一边忙不迭将那张银行卡塞进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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