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线完结】捆绑放置、远程电话、肏入珠鸡巴(5/5)
喘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的许贺煊不知道怎么向陈流描述“干性高潮”。
好在小孩只纠结了几秒钟,然后又凑过来和许贺煊蹭蹭撒娇。
“先生……里面好舒服哦……”
“可以射在里面嘛?嗯?先生——”
陈流拿出了自己在许贺煊不在的时候去同龄小伙伴周博家玩时候哄小伙伴的态度来。
许贺煊的下半身早就涨大的不像样了,被控制射精的地方想出出不去,哪里还能灌进去别人的精液。他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了一下,然后被陈流轻轻咬了一口下巴,又立马软了。
“可……可以。”
许贺煊看着小孩亮晶晶的眼睛,努力作出一副“没关系”的模样同意了,殊不知颤抖的腿把他的色厉内荏暴露的一览无余。
‘阿哲,我是不是有点恶劣了?唔,但许先生这样真的好可爱哦,他的肌肉都在随着呼吸抖诶。’
【……】
‘阿哲?’
【提示:系统已自主进入休眠状态。晚安。】
机器人小伙伴不是很想在这种场合和陈流讨论他的隐藏属性,干脆自己开了休眠模式,眼不见心为净。
陈流亲了亲许贺煊的下巴,然后毫不留情地全都射了进去。
许贺煊抓在椅子上的手指猛的扣紧,几乎要用力克制才能勉强忍住双腿乱踢的冲动,下半身很快地传来了陌生又熟悉的满涨感,在这样的刺激里他下身的海绵体似乎又硬了几分,挤压地本就狭窄的尿道更加地紧缩逼仄,连单膝跪在他两腿间的陈流都被骤然紧缩的尿道压的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哈啊……啊……啊……”
“先生……好舒服……”
小孩总是清脆的声音带上了少见的沙哑。
但许贺煊此时已经听不清陈流的声音了,他沉浸在下半身的快感中,耳畔只有自己的、激烈又粗重的喘息声。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的空气中的某个点,几乎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的手还扶在他自己的鸡巴上,那个熟悉的柱状物此时肿的不像样,中间一块甚至明显地鼓了起来,表面的静脉鼓动着,嵌进去的珠子似乎更加明显了,表皮绷的紧紧的,摸上去烫的惊人。
“先生的里面好热、好软。”
陈流含住了许贺煊的耳朵,小声。
这句如同赞叹一样的话让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点的许贺煊又陷入了深深的羞耻之中。
他有点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性器官——肿胀的、松软的、热烫的……这不是完全就变成了雌性交配用的器官了吗——
许贺煊缓了好久 。
陈流乖乖趴在他的胸口,下半身依旧保持着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用舌头一下下舔他还带着鲜红牙印的胸部。
看到许贺煊似乎缓过来了,小孩抬头,有点期待还有点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回房间再做一次好不好?”
刚缓过来还浑身发软的许贺煊:……
下半身还被堵着的许总感觉自己可能不太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在做了入珠手术之后他的阴茎敏感程度就翻了好几倍,只是普通的刺激就让他感觉瘙痒异常,像现在,陈流蹭在他胸口一只手只是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揉捏着他的龟头,他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哼唧出声了。
“不……”
许贺煊的声音又哑又小,虚弱的简直和平日里在公司随便一句话就让一群人噤若寒蝉的许氏当家人完全是两个人。
陈流察觉到男人话语中的意思,凑过去开始亲他撒娇。
“先生……”
小孩软软的嘴唇不断地落到许贺煊的脸上,他的身上还带着许贺煊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许贺煊没几下就顶不住了。
“不、唔……嗯……一次的话……嗯……”
剩余的话被尽数吞下。
许贺煊大概是在中午的时候到家的,一顿饭从桌上吃到床上,从中午吃到晚上,最后许贺煊连走到浴室的力气都没了,几乎说不出话,还是陈流去给他倒了杯水。
“怎么了?”
喝完水,陈流把床单换了,就窝回许贺煊的怀里准备睡觉。
许贺煊感觉到了一个软乎乎的热源贴上了自己胸口,下意识地抬手拥住,心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然后下一秒,他就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啼笑皆非。
他想,这才哪跟哪呢。
陈流现在才10岁,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相处。无论未来完全得知了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后陈流想要怎样做,许贺煊都甘之如饴。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
开虐预警
————
出差结束后许贺煊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就又继续自己朝九晚五的上班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月这样,在某一天,许贺煊回到家时站在家门口摸钥匙时突然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带钥匙出门。
平时在公司做事向来一丝不苟的许总在门口僵了几秒,然后才无奈地捏捏眉心,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物业似乎很忙,没办法立刻给他送钥匙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声在电话里给他拼命地道歉。
许贺煊心情不太好,但也懒得欺负一个被推出来承担责任的年轻人,干脆自己慢悠悠地往那边走。
他在想待会儿去干点什么呢——毕竟现在才晚上六点。
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或者说快要步入中年期的年轻人来说,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但他好像找不到特别想做的事情。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生活里被剥离了出去,一个不算大的一块,却是他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撕扯时鲜血淋漓,却又不知为何恢复地极其迅速,以至于现在的他正常的让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正常。
拿了钥匙之后他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便利店准备随便买点面包当做晚饭糊弄过去。
原本给他做饭的阿姨被他辞退了,或许是他现在口味变挑了,原本还算可以的饭菜最近吃着总觉得有点难吃,出于一种自己都不理解的突然地厌烦,他直接辞退了那个人,自己在家开始学着做饭,普通的面包比较方便,太咸或者太淡的面条他也能将就着吃,只是——他的胃显然不愿意接受不吃晚饭这个事情,刚到便利店门口,就开始死去活来地痛。
许贺煊疼的脸都白了,却不得不下车去买面包。
……真麻烦,他的胃病都那么久没犯了,偏偏这个时候……?
许贺煊皱起眉,原地顿住眉间拧地更深了。
——他是很久没犯胃病了……对吧?
这个问题有点难得出结论,因为就许贺煊的记忆来说他应该是在一段时间之前还在吃胃药来着,但身体残留的感觉却像是过了很舒服的一些日子。
舒服到显得现在的生活都有些难以忍受了。
“先生?”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许贺煊原地怔了一下,才抬头,看见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正拎着一个袋子从便利店出来。
小孩看见他的时候露出了明显犹豫的神色,又转身回店里,再出来时手里用一次性杯接了杯热水。
“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还是快点回家吧。”
小孩这么说着,把手里的热水塞给他,对着他笑了一下。
许贺煊手里多了杯热水,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龄不大的男孩,一时之间仿佛他的思考能力被冻结了,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或许是他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站在他面前的孩子露出了有些拘谨的神色,那张还没长开却隐约可见未来的俊朗模样的脸露出了歉意的模样,他似乎自己也很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您。”
小孩只踌躇了一秒,很快想开了,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了,错觉吧。”
然后就绕开了许贺煊离开了。
许贺煊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杯热水。
他站了两秒,也没进就在面前的便利店,回到了车上,坐下,然后继续发愣。
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似乎产生了某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他险些就拉住了那个小孩。
他在开始回忆。
……那小孩好像长的有点像陈邵夜?
但肯定比陈绍夜好看,毕竟那人就是个垃圾玩意儿。
许贺煊这么想着,喝掉了杯子里的水。
热水很舒服。
刚刚还在绞痛的胃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不舒服的时候给他倒一杯热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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