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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曜挥了挥手，很礼貌地微笑着:“你们好，我叫栾曜，席沅的朋友。”又问，“你们去食堂？我和席沅出去吃，要一起吗？我请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席沅听完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出来找你。”
田虹当然想去，她第一次见栾曜，眼睛都要离不开，连忙说:“不会打扰你们吧？”
这时候席沅的手机响了，他们几个人的目光都看过去。席沅把手套和白大褂都脱了，才转身去接电话。师妹看见这位冷冰冰的师兄，在看清来电的一刻神情忽然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仍然是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但眼神似乎都变柔和了。
栾曜伸出手理了一下他鬓角的头发:“陪你吃顿午饭。”
栾曜沉默地看着他，席沅忙活了好一会儿，栾曜却仍然维持着勃起的姿势，并没有射出来。席沅有些着急，却突然听见栾曜说道:“这么久了，你口交的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师妹看的稀奇，她还没见过席沅这么情绪外露过，还以为这个师兄就是这样的冰山性格。旁边张筱宸也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表露出来。
栾曜选的校门口一家火锅店，生意很好。张筱宸说自己不能吃辣，栾曜便点了个鸳鸯锅。吃饭的时候，田虹看着栾曜说:“学长，你跟师兄关系很好吗？之前没见过你。”
席沅问:“今天怎么有时间？”
师妹心里打了点鼓。他们这一届进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师门这位天才师兄，见了面才发现相貌也非常出众，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人对事都冷冰冰的，他们见了席沅都有点发怵。虽然在实验室犯了错席沅也并不会指责他们，但每次被他冷淡的眸子看一眼，还是觉得背后凉凉的。
师妹笑了笑，顺坡下了:“那肯定还是师兄帅。”
席沅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有味道吗？”
栾曜抱着他，侧过脸亲他的耳朵，用手打了出来，射在了他大腿上。
席沅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栾曜正在洗手，他把手擦干净，走近了凑在他颈窝处闻，语气很平:“有，香水味。”
席沅心里一惊，抬头去看栾曜。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甚至对他笑了笑，低下头来吻他。席沅攀着他的肩膀，有些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席沅声音闷闷的:“我好爱你。”
栾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喜欢。”
张筱宸皱了皱眉，她没见过席沅和女生走在一起过，于是谨慎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栾曜抱他去洗澡，席沅一直紧紧地贴着他不松手。栾曜亲他的眉眼，温声说:“学长，怎么还撒娇？”
张筱宸说:“医学院上下几届我都见过，哪有多少帅哥。”
张筱宸和席沅一届，脾气很温和，见学妹有些尴尬，便解围道:“什么帅哥，能有你们师兄帅？”
席沅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那大概是栾曜的一句玩笑话，但席沅不敢轻描淡写地让他过去。他太害怕失去栾曜，但没有一个人可以保证自己能够把控住另外一个人的心，席沅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做到最好，起码让自己有些地方值得栾曜驻足。
后来栾曜在学校附近看了几个房子，最后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寓，交了半年的房租。
席沅没在意，他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情。那个说话的师妹以为席沅已经走了，说完才发现师兄还在，连忙闭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师兄，不知道你还在。”
师妹去看张筱宸，没发出声音，用口型说:“女朋友？”
师妹犹豫了一下说:“好像不是我们院的，在门口等人的样子。”
这会儿正是饭点，实验室里几个人都正打算去吃饭，便一同往门口走。张筱宸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生，这时候师妹低声在她耳边说:“就是他！帅不帅？”
当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栾曜弄席沅弄得很凶。席沅仍然没能习惯他的尺寸和力度，被摁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栾曜没戴套，快射的时候退了出来，席沅看他像是要自己用手打出来，连忙起身，弯下腰低头含住了。
同居生活让席沅感到快乐和紧张。他以更亲密的姿态介入了栾曜的生活，但同时也更深入地了解了栾曜。比如起床气，比如轻微的洁癖，比如喜欢安静，再比如偶尔阴晴不定的脾气。他看到的栾曜更真实也更生活化，这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害怕自己处理不好和栾曜的关系，于是变得有些患得患失。
有一天晚上，栾曜回家的时候突然问:“你身上什么味道？”
栾曜没说话。
席沅说:“对不起，以后我离她远一点。”
第二天中午，席沅正在实验室整理器材，有个师妹兴冲冲地走进来，难掩兴奋地说:“外面有帅哥！”
席沅低头闻了下自己的衣服，真的嗅到了很浅淡的香水味。他先是愣了愣，突然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个师妹聊起自己双十一买的东西，似乎是提到了“香水”两个字。席沅向来不太和别人交流，师妹也是在和几个师姐说话，因此他并没有很上心。席沅说:“可能是师妹喷的香水。”他又问，“很难闻吗？”
栾曜看向她们，席沅便介绍说:“张筱宸，跟我一届的同门；田虹，我师妹。”
师妹还要说几句，突然看见席沅径直朝栾曜走过去，栾曜也收起了手机，看向席沅。
栾曜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我知道。”
她听见席沅说:“喂？”
席沅没说话，倒是栾曜笑了笑，揽着席沅的肩膀说:“当然不会。一起吃吧。”
张筱宸认识他，或者说校园里很少有人不认识栾曜。她笑了笑，对师妹说:“体院的啊，大一进来就被评为校草了，现在也没人超越。”又有些失望地叹气，“我还以为真的又有帅哥了，看来看去还是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