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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曜没走电梯,拉开消防楼梯下了一层楼。到房间的时候看见韩一桥正从洗手间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韩一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栾曜却说:“抱歉,我之前不是针对你。”

    韩一桥见他主动提起来,感到有些意外。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冤枉,莫名受到了栾曜心情的株连,但人都有发脾气的时候,他可以体谅:“嗨,兄弟之间说这个。”

    栾曜平静地说:“我担心他安全,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韩一桥其实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泳池的水并不深,韩一桥还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水性大家都心里有数,的确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他没有深究,只是说:“你们关系很好?”

    栾曜停顿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韩一桥笑道:“小医生胆小得很,不好教,下次还是你来教吧。”

    栾曜抿了抿唇,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晚上睡觉前,韩一桥关了灯,说道:“曜哥,晚安。”

    栾曜说“晚安”,但并没有在黑暗里闭上眼睛。

    他翻了个身,想起了更衣室里席沅低声说的那句话。

    ——要是我是女生就好了。

    栾曜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一个人可以喜欢他到想要改变自己的性别,连“自我”都可以否定和抛弃。但他隐隐感觉到,某些情绪正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疾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 废文20号开始要闭站了 我尽量在这之前把这篇更完吧 因为篇幅确实不长

    谢谢大家给我的评论和点赞!!!每次看你们的评论都超级开心的!!!就很有成就感,懂??

    第七章 施舍

    比赛的三天里,栾曜没怎么见过席沅。医务组主要负责后勤保障,事情并不少,包括现场的观众、其他工作人员的身体健康状况,都是要由医务组负责的。选手的问题倒不是很多,观众确实出了不少事,场馆里比较滑,有家长没看住,小孩子乱跑跌倒,医务组连治带哄,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栾曜的成绩一向很稳定,他这次比赛老张给他定的目标是起码要拿个牌子。小组赛他并没有全力游,但还是以小组第一的成绩出线了。

    栾曜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到席沅,韩一桥也问了句:“小医生怎么没影儿了?”

    恰好那天一起吃饭的长卷发的女生经过,和栾曜打了个招呼:“嗨。”

    栾曜问:“席沅去哪儿了?”

    田静说:“我们是轮班,但是席沅是组长,要一直在岗,可能要很晚才能出来。”

    韩一桥很意外:“还是组长呢?看不出来。”

    田静笑了,说道:“你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不认识他?我们外校的都知道他。”她干脆坐下来和他们拼了个桌,问道,“不介意吧?”

    栾曜和韩一桥都礼貌地笑了笑。

    田静其实是故意申请了这个时间换班,她知道选手的大概作息时间,就是为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餐厅遇见栾曜和韩一桥。她特意起早化了妆,还别了两个很可爱的发卡,看起来比那天漂亮许多。

    韩一桥接着问她:“席沅很出名吗?”

    田静说:“是啊。无人不知的大神啊,他发的刊,我们学校很多老师都发不上。”她低头把盘子里不喜欢吃的姜丝挑出去,“说实话我们医务组的志愿者见到他都吓了一跳,这种活动嘛,对我们医学生来说,就是一个兴趣而已,履历上一点儿不加分,一般都是大一的学生闲着没事过来的,或者像我一样,来看帅哥。”说完她眨了眨眼睛。

    栾曜一直在吃饭,好像并没有很在意她在说什么。韩一桥倒是心里捋了捋,意识到席沅大概率是奔着栾曜来的。他不是傻子,昨天席沅对栾曜的态度,以及旱鸭子报名这种没用的活动,看起来实在很像是追着哪个人过来的。当然他不会直接问出来,只是自然地顺着她换了个话题:“那你说,我和栾曜谁帅?”

    田静笑了笑,说道:“不说实话了吧,容易伤人心。”

    韩一桥故作生气:“这样就不伤人心了吗?”

    田静说:“我又没说伤谁的心。看来你也很清楚问题的答案嘛。”

    韩一桥大笑起来。

    回去的电梯里,韩一桥拍了拍田静的肩膀,说道:“赏脸加个微信?”

    田静很高兴,但她没显露出来。虽然没能让栾曜动心,但她并不失望,毕竟她自己有自知之明,这种级别的帅哥不是她能够得上的。韩一桥虽然比栾曜差了一截,但无疑也是帅气的。

    韩一桥其实是故意当着栾曜的面要田静的微信的,一顿饭够他想清楚昨天晚上的修罗场是怎么回事了,他没必要让栾曜心里梗着刺。

    等回到房间,韩一桥就给李永洋发了条微信:在?

    李永洋秒回:放

    韩一桥说:认识席沅吗?

    李永洋这次隔了一会儿才回,没正面回答,问道:问他干什么?

    韩一桥说:不干嘛,就想问问他和栾曜什么关系

    李永洋:他和曜哥没关系

    李永洋:他单方面想和曜哥有关系

    李永洋:懂?

    韩一桥看着李永洋发过来的三条消息,心里的猜测终于被验证了。他顿时觉得李永洋是个傻逼,说道:那不一定,我看快有关系了

    李永洋发过来三个问号,又问他什么意思,韩一桥没回他。

    第二天的半决赛,韩一桥和栾曜都发挥的不错,顺利进入了决赛。栾曜在现场看到了席沅,对方正蹲在地上帮一个擦伤脚的女生贴创口贴,那女生头发半披着,低头看着席沅,露出羞涩的神情。席沅帮她贴好,又站起身嘱咐了几句什么。

    栾曜看他的样子,突然想起了高中时,他第一次遇见席沅。对方也是这么蹲在他面前,帮他清创包扎,手法熟练而温柔。

    他走过去,想和席沅说几句话,但医务组有个短发的女生面色焦急地过去找席沅,不知道说了什么,栾曜听见席沅冷静地说了一句“别慌,慢慢说”,接着便拎起医药箱,跟着女生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栾曜于是站在了原地,没再跟过去。

    当天晚上睡觉之前,栾曜收到了席沅的微信,对方没有说什么废话,很简洁且客气地说道:决赛加油。

    栾曜停在回复的界面很久,最终也只是说:谢谢。

    决赛开始之前,运动员都上了跳台,栾曜在那一瞬间毫无预兆地想起了席沅。不是什么有关的席沅的事,单纯地想起了这个人。接着,发令枪响,栾曜顿时抛开了所有念头,猛地跳进了水中。

    触壁之后,栾曜从水中冒出了头。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大屏幕,第二名,刷新了他个人的最好成绩。

    老张颇有些激动地跑过来,说道:“亚军!”

    栾曜长舒了一口气,激动和喜悦这才慢慢地涌上来,让他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韩一桥也算是超常发挥,决赛拿了第五名。虽然没有拿牌子,但他本来的目标就是进决赛,前五已经是意外之喜。他们三个人激动地交谈了一会儿,老张抑制不住地笑道:“栾曜快去换件衣服,休息一会儿,下午参加颁奖和闭幕式。”

    给栾曜颁奖的是省体育局游跳中心的一名领导,叫朱友,以前曾经拿过国家级赛事的季军,因病退役,现在虽然已经四十几岁了,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栾曜弯下腰,朱友把奖牌挂在他的脖子上,态度非常亲和:“游得不错。”

    栾曜说:“谢谢。”

    等他们合完影,朱友又叫住了冠军和栾曜:“我们在省队组织了一个集训项目,大概一个月左右,准备开放两个名额给你们,有兴趣吗?”

    这是求之不来的机遇,省队能够带来的训练水平和训练方法是他们平时难以接触的,对于处于瓶颈期的运动员来说,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冠军听完,立刻就说道:“朱局,我想去。”

    栾曜倒是犹豫了一下。朱友看他没说话,转过来问道:“栾曜,你怎么想?”

    栾曜沉默了不过两三秒,还是说道:“我愿意去,谢谢您。”

    闭幕式冗长而无聊,栾曜坐在选手席,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

    他和席沅的约定之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如果栾曜答应了去省队参加集训,意味着他和席沅相处的时间只剩下接下来一周。

    栾曜把手机收起来,微微低下头把额头贴在身前的栏杆上,闭上了眼睛。

    闭幕式结束已经六点多了,栾曜和韩一桥一起回了房间。韩一桥拿了个充电宝,对栾曜说:“晚上我和田静约了出去吃,要一起吗?”

    栾曜说:“不了,你们去吧。”

    韩一桥于是拿着手机和充电宝走了。

    栾曜低头给席沅发了条微信:在哪儿?

    席沅没有立刻回。栾曜放下了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席沅仍然没有回他,栾曜便干脆起了身,去楼上找他。

    开门的是席沅的室友,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他有些疑惑:“你好?”

    栾曜说:“请问席沅在吗?”

    男生便恍然大悟,扬声叫了一句:“席沅学长!”说完,男生侧过身,“进来吧,他在帮他导师做项目。”

    栾曜说了句“打扰了”,便走进去。这时候席沅已经往门口走了,栾曜看见他穿着浅灰色长袖睡衣,在他身上很宽松,纤细的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空空荡荡的。看到他的时候,席沅的眼神立刻变了,漆黑的瞳孔不再冷淡,渗透出温暖的光泽。

    席沅声音很轻:“有事找我吗?”

    栾曜没有马上回答,问道:“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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