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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沅当然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所以席沅故技重施，在栾曜伸出手拿爆米花时，也把手伸进了桶里，偷偷用手背碰了碰他。

    灯光已经亮了，席沅看见栾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

    电影结束的时候，栾曜才松开了手，率先站起来。席沅也连忙跟着起身，在他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

    栾曜扬了扬眉：“谢我什么。”

    席沅也觉得般配，所以他更加难过。他突然想起栾曜抓住自己手的时候，他产生的那种按捺不住的喜悦，觉得自己很可悲。

    这个女生他认识，是栾曜在大一时谈的一任女朋友，比席沅还要高一届，现在已经在本校读研了。当时，刚进校的栾曜几乎是引起了全校女生的注意力，于瑶瑶是出了名的白富美，很快两人就在一起了。那段时间，他们俩但凡一起走在校园里，席沅听到的评价，都是“般配”。

    栾曜有些不耐烦了，他抬起手揽住席沅，身体已经转向另外一边：“嗯。我们走了。”

    后面的剧情席沅一概不知，他看着荧幕，注意力却全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栾曜的手温度比他略高一些，席沅觉得自己从指尖到脸颊都是烫的。

    于瑶瑶走近了，笑道：“好巧。”

    于瑶瑶把目光放在席沅身上，露出了一点讶异：“第一次见你没跟游泳队的朋友一起。”

    席沅心里突然滋生出一些难受。

    电影结束正巧快要五点，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点。席沅不好意思开口问栾曜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倒是栾曜停下来问他：“晚饭吃什么？”

    两人到了电梯口，栾曜按了一下向下的按键，并肩站在一起等电梯。过了一会儿，席沅说：“她很漂亮。”

    栾曜回头看了他一样，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沉默很久，继而回答道：“没感觉了。”

    席沅吓了一跳。他想抽回手，但发现栾曜抓得很紧。席沅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手心里很快出了汗，他偏过脸去看男生，但栾曜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把视线从荧幕上移开。对方的手掌比他大了好几圈，牢牢地把他包裹住，拇指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栾曜便明白了。

    栾曜看了他一眼，这次换栾曜没说话。

    但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

    栾曜问：“我们要去吃饭，先走了。”

    下午的餐厅人并不多，不用排队，很快两人就吃完了。他们搭地铁一起回了学校，栾曜送席沅回宿舍，路上问他：“16号有没有空？”

    席沅知道那天是栾曜去参加市里比赛的日子：“有的。”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对情侣，女生高挑漂亮，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耳饰很精致，男生长得也算帅气。栾曜看清来人，没什么表情地打了个招呼：“瑶瑶。”

    栾曜笑了笑：“没有这个意思，不想耽误你们时间而已。”

    席沅没再说话。

    于瑶瑶笑容淡了点，像是开玩笑一样轻描淡写道：“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席沅心情变好了些，他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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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曜低头看了看大众点评上的餐厅信息，要往下走两层，于是领着席沅往电梯走。席沅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面，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们为什么分手呢？”

    栾曜便掏出手机，点开大众点评往下划。这里是个挺热闹的商场，餐厅自然不少，栾曜看了一会儿，说道：“有家东南亚菜，吃吗？”

    两人一直站在电影院门口，人流量着实不小。栾曜的身高鹤立鸡群，脸也十分英俊，招来不少目光。他们正打算离开去餐厅，却突然被人叫住了：“栾曜！”

    栾曜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他起初以为这是巧合，但当他缩回手后，瞥了一眼席沅，才发现对方像是有些失落，紧抿着嘴唇。

    栾曜“嗯”了一声，说道：“一共比两天，到时候你看，16号或者17号，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比赛。”

    席沅见他没发现，暗自舒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如果栾曜知道他在偷偷摸摸做这些小动作，大概会觉得自己很恶心。可喜欢是控制不住的，栾曜就坐在他这么近的地方，他总想碰一碰他。

    他谈过不少女朋友，这些暧昧期的试探和把戏他见过太多，什么心思都看得清楚。借着吃爆米花牵手，这招太烂了，烂到如果是初中时栾曜的女朋友这样干，他都会在心里嗤笑。

    栾曜也放松了些，他拿起可乐喝了两口，又去拿爆米花。就在那短暂的两秒钟里，他和席沅的手碰在了一起。

    于瑶瑶没再叫住他们。

    第五章 志愿者

    摩西摩西，最近太忙啦，隔壁可能也要等等哦，这里先更一章这篇吧，太多人催俺了

    但栾曜没有笑。他只是若无其事地吃掉了那颗爆米花，重新看起了电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席沅抬起头看他：“今天谢谢你。”

    席沅说：“都可以，挑你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