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武打明星X武打明星,有彩蛋)(2/3)
【9】
海鲜大排档生意兴隆,一半得归功于地点选得好,建在横店附近,方圆百里都被这个影视城给包了,拍电影的龙套或者名气不大的演员都聚在这附近,趁着夜场收工,来这儿吃上一盘麻辣花甲或者蒜蓉扇贝,再配上两瓶生啤,别提多爽快了。
他见着江鸿来店里也很多次了,起初以为是某个四五线的明星,毕竟那张帅气的脸棱角分明,让人过目不忘,后来发现这家伙每次都是不要命的喝酒,有朋友在的时候,还能保有一点意识,若是一个人,便是毫无节制地灌酒,仿佛郁郁寡欢太久,只为了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想想真是可惜了,他可真是个人才啊。”男人似有惋惜地说了一句,那烟圈从嘴里飘出来,没有形状地在风中渐渐消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鸿今天拍戏不痛快,不仅仅是沙漠长跪让人难耐,而且他身上总是有着消散不去的酸痛。年纪大了筋骨不行可以理解,但还像个小毛头那样做着春梦就好笑了。
“滚。”
“恩。”江鸿依旧平淡得答道,那手指拧成了一团,把冰块都捏碎了,可单看表情也只是肃穆漠然,冷静无比。
杀青戏是将军之死,江鸿需要跪在沙漠里奋战到死,即便身上插满了刀枪剑戟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甚是悲壮凄惨。
拖某人的福,现在是欲求不满的很了,江鸿边穿着裤子边狠狠地盯了眼客厅的黑白相框。
小巧的阴茎上躺着稀疏的几根汗毛,李堪盯着忘了老一会儿,一手就抓了上去了。
李堪没等到他,撑着伞就出了门,一路寻到影视城发现男人半歪着身子昏昏欲沉,他还没走上前,江鸿就醉得从桌位上滑了下来,那衣兜里的钱包落在地上,身子踉跄在地,像瘫烂泥。
射精后的空虚感,让李堪抱紧了男人的身体,他整个人覆盖上去,像条交叠的鱼儿,缓缓地呼吸,在这个突然静寂的空间里变得异样,绵长。
【6】
李堪最好看的一张,却是一脸傻气。
这地方是江鸿的常驻地,常常一呆就到深更半夜,他菜吃得慢,酒却喝得极快,一盘花生米还没见底,一打啤酒已经空罐了。
做爱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不多话的,只有无意义的喘息和呻吟,那些放浪形骸的言辞都是不必要的,彼此的沉默都只为全心全力地投入在一场酣战之中,那肉棒生龙活虎地耍着威风,而后穴也互不相让地挤压着龟头和茎身,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江鸿的呻吟更不加掩饰。他有着男人的性感,在快感面前低头,却不做作虚伪,坦率地接受高潮的降临。
周围是喧闹吵杂的,唯他一人盘踞在角落安静地喝酒,今天他没喊阳哥,男人现在做了导演,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他还是那个身份,蜗居在横店这个每天不分昼夜开工的地方,当着名不见经传的武替。
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江鸿看了眼全身镜,那倒射出的精壮身体,本该是健美迷人的,可乳头因为方才搓得太用力,红红的,肿肿的,显得几分淫荡和性感,他脑子里突然想到原来自己搓和别人揉都是一个效果啊,继而又气得敲了自己脑袋一下,因为那个“别人”并不是别人。
“我喜欢你的屁股。”
夏天的砂石地面真是烫得让人精神抖擞,双膝陷在那儿仿佛快坏掉一样,一个背影的事儿却总是NG无法过关,等好不容易拍过了,那膝盖基本上已经肿得动弹不得了。武指拿了瓶冰水裹着毛巾往他腿上按压着,还从烟盒里抽了一根递到江鸿面前,指着那摄影机说道,“你演得真不错。”
老板在一旁赶忙扶起江鸿,替他捡起那钱包,正巧,夹在隔层中的照片漏了出来。他一看,两个半大的小孩子依偎紧靠,后面站着个白发长须的老头,双手搂着一左一右两个少年的肩头,两人的表情一个坚定沉着,一个自信狂妄,眉眼之间有几许相似。那泛黄的边框显示着照片有些年岁了,却半点褶皱没有,想必相当珍惜。
【8】
小时候他俩在山上学武,清一色的男弟子,洗澡吃饭睡觉都混在一起,个个都不害臊,李堪家教严,稍微矜持些,所以尿尿大赛他从不参加,可这家伙跟他睡一个窝,有天晚上,江鸿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被李堪喊醒,少年清了清嗓音,特别小声地问道,“我鸡巴上长毛了,是生病了吗?”
“我想起来了。你这功夫特别像那什么,哦哦李堪,对对对就是他,就前几年那个蛮轰动的电影,《鬼斧王》对吧。”副导演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做武指多年,走马观花地认识了不少人,名字和脸常常错位,还能记住的,都是些真有本事的人物。
【10】
觉得自己变成这样,一定是被李堪日积月累逼的。
“白痴,那是你长大了。”江鸿瞅了眼那小不点,心想着跟自己比好像差不多,掀开裤子给他一看,“你看,我也有。”
“谢谢。”江鸿并不谦虚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演技和武打都属上乘,这点自信他向来不藏着掖着。
宿醉后头晕是常事,江鸿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不是倒在门口,只是那手指塞在裤裆里,阴茎是疲软的,一看裤头上一大滩精液,再回想起昨天那香艳的梦,竟害得他像回到十七八岁似的,为了梦遗面红耳赤。江鸿没好气地把衣服一丢,脱光了迅速跑到浴室冲了把澡,那乳头和后穴本是干干净净,也被他来回冲了好几遍,好像真的被人狠狠干了一番。
“你这功夫很熟悉,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男人点了根烟,看了眼江鸿面无表情的神色,总觉得事出有因。
他好奇着,便多嘴问了一句,“诶,帅哥啊,你这照片是谁啊?”
朦朦胧胧听着声音,脸上撒着红晕的江鸿撑着惺忪的睡眼一看,抬起手软弱无力地戳中照片的小鬼头,浅笑着说道,“他啊,一个笨蛋而已。”
李堪牢牢地抱着他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将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对方体内,直到一个长长的停歇,那股酝酿极久的精液才争先恐后的喷射出来,将那后穴塞得满满的,拔出肉棒时还流出了不少粘稠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沾染上斑驳的淫色,而江鸿也按耐不住,肿胀的肉棒瞬间射出浓稠的精液。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