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怎么会有男色,诱人到如此的程度(有蛋)(1/2)

    许久没听到常骅这么叫自己,常彦茗很激动。

    激动的腿都在发抖。

    当然如果有人觉得是吓的也行,毕竟那更接近真相。

    而且他感觉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冷。

    他觉得自己腕子都要冻掉了。

    他想挣开,但没力气。

    咳,也可以说没勇气。

    于是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努力柔和自己的声音,好像常骅小时候一样哄人,“宝儿乖乖睡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不敢回头的听着常骅带着嘲讽声音,“父亲还会回来?”

    常彦茗嘴唇翕动了两下。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会回来的。

    骗骗人也没什么的。

    只要跑了,常骅就拿他没办法。

    可他就是张不开口,说不下去。

    他一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骗过的人能填平一条河。

    可对着常骅的话,顺水推舟让对方误会可以,但如果让他说假话……他,说不出。

    就只能沉默。

    可太煎熬了。

    此刻的情景以及身上的药性,都太煎熬了。

    常彦茗自认不是什么意志坚定如铁的人,头几年江河破碎烽烟四起的时候,他做梦都在祈求,可千万别让敌军攻过来,再把他给抓住,不然他分分钟就会背叛摄政王。

    毕竟他怕疼,一点儿也经不住严刑拷打。

    可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问常骅,“你醒过来了。”

    常骅没回答,但手臂用力,想要将人给拽回来。

    他开始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虽然触到了常彦茗的体温,但他依然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梦境。

    即便后来还吻到了这个人,尝到了那甜美的滋味……可如果是现实的话,这个人怎么会回应自己呢?

    直到常彦茗要走。

    和以往一样想要从自己身边逃离。

    那一瞬间的心疼,才让他认识到这是现实。

    可虽然他不知道常彦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不想放手,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

    常彦茗听不到常骅的回答,正要再问一句,却忽然听身后的常骅问他,“父亲这是要去干嘛呢?”

    他想没好气的怼常骅一句,说自己找男人去。

    可最终他却回过头去。

    他依旧不敢看常骅,可却顺着对方的力道,重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想着不就是春药,老子忍了!

    难受也忍了。

    难道还能死么?

    他光棍一条,孑然一身,他不怕!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欠常骅一个解释,今儿,就今儿了,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但常彦茗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儿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支棱着耳朵,关注身边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好借此来判断常骅的动作,也在暗暗给自己鼓劲,让自己爷们儿一点。

    可身边人没有一点儿动作。

    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躺回去的声音,甚至没有呼吸的声音。

    如果不是常骅的手指,还抓在自己的腕子上,冷冰冰的一片,他都会怀疑这是自己在做梦。

    于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还是他忍耐不住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艰难的对常骅开口,“喂,你喘气儿啊,不然就要憋死了!”

    常骅此刻的脸色白的可怕,脸上的表情很不真实,而且确实是在常骅的提醒下,才重新喘息了起来。

    常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回正常——还是白,但却好似上好的瓷器,重新染上了色泽。

    然后他听常骅问他,“父亲你说,我这,到底是不是做梦呢?”

    声音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么的真实。

    而如果不是做梦的话,常彦茗怎么会主动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常彦茗闻言白了他一眼,“我他妈倒希望是你在做梦,不然我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

    常骅听他这么说,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问他,“你……你这是?”

    常彦茗难受的不行,语气就很差,还特别会吹毛求疵,“逆子,刚刚还管我叫父亲,这么一会儿就你啊我啊的,不孝!不孝!”

    而常骅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额头忽然爆出青筋来。

    他生的白,这青色就更加明显。

    常彦茗见他这样,心里难受的紧,还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就,我都这样了,你却还他妈因为这么一句话和我生气。

    早知道我还不如真的去找个男人!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逃跑几乎用尽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现在就算有心,也无力了。

    不过他正难受着呢,就听常骅愤怒的开口,“是谁?”

    他虽然做梦都想得到常彦茗,但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以这样下流龌龊的手段。

    不管那幕后之人为什么这么做,都不行!

    而常彦茗听常骅这么问,心里“咯噔”一声,什么愤怒委屈都顾不上了。

    他意识到自己错了,常骅的骤然发怒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那个给自己灌药的人。

    可那人是摄政王啊。

    不是他瞧不起自己养子,觉得他和摄政王对上必输无疑。

    是是是……是……

    常彦茗心虚的舔舔嘴唇开口,“是我先下手的。”

    是他先给摄政王下药的,而且前几天他还做了件更过分的事儿。

    所以他没那个脸,让常骅帮他报复回去。

    他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喘息的,简单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常骅挺着常彦茗的叙述,越听表情越奇怪,奇怪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到最后就挺艰难的开口,“那……摄政王对你还挺好的……”

    要是有人敢对他做这种事,他怕是会把人剁了喂狗。

    然后他忽然又话锋一转,“不对,是对我挺好的!”

    常彦茗:……

    就他妈很气。

    气的他又想起身就走。

    于是他挣扎着就要起来。

    可下一瞬就被常骅给压回去了。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常彦茗觉得是自己没反应过来,可这次,就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多了。

    再回想刚刚自己居然推不开人……常彦茗脸都黑了。

    就,落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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