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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童轻轻摇头，表示不知。

    苏仲明立马垮下双肩，沮丧地说出实话：“不会……”

    朱炎风忍不住发笑了，代替黄延回道：“城主放心，写书总是需要有空闲的时辰。”说完便向他捧手告辞。

    孩童瞧见黄延生得像十八岁少年，心里有些迟疑，但不敢不听长辈的话，立刻向黄延捧手，有礼貌地唤道：“太爷爷好。”

    朱炎风稍稍思索，才回道：“也许是有人医治了他的双目。”

    宦官回到流星殿复命，至苏仲明身侧，恭敬地捧手禀报：“禀太上皇，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

    苏仲明来得很快，才刚坐到高座上，就忙不迭问道：“有什么新的线索？”

    朱炎风没有参与过权势斗争，无法想象那样的情形，只道：“但愿不是悲剧收场。”

    孩童瞧见他身上穿着昂贵的衣袍，鞋子又十分洁净，身上又飘散着昂贵的香气，腰间悬挂着新制的闪烁着宝石光泽的刀剑，便觉得他不像市井平民，就让他与朱炎风进门。

    黄延微微勾起唇角：“你猜一猜。”

    三日以后，黄延与朱炎风抵达平京宫都，在城关出示了通行令牌，便大方地穿过入宫的通道，来到罗浮殿，坐在殿上喝茶歇息。

    苏仲明忙叫道：“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不多呆几日？”

    苏仲明唤道：“无极……？”

    宦官一听便明白了，立刻走到麻将桌前，用帕巾将桌案擦干净，然后从博古架上搬出一只木匣，放在麻将桌上，打开木匣盖子，用两只手取出麻将牌。

    那老者正在打慢拳锻炼筋骨，听闻声音，不得已停下，回头看去，与黄延直面，不由吃惊，脱口道：“曾爷爷？！您终于舍得回家探亲了！”高兴之余，忙吩咐孩童：“娃儿，快叫一声‘太爷爷好’。”

    从一段宽阔的径道通过时，黄延偶然瞥见对面缓缓走过两道身影，仔细一瞧，是天云搀扶着天陵，天云只顾着看脚下的路，无暇望到对面，不知黄延与朱炎风正看过来。

    朱炎风接话道：“世事难料啊，葛云郡王子毕竟成了那样了。”

    萍宣提醒道：“不是说，要打麻将吗？”

    黄延轻轻勾起唇角，坚信道：“贺香曾经跟随我数年，我知道她的秉性，她不可能会放弃一个郡国的掌管权，即便夫君双目复明。”

    黄延又道：“带我去见你爷爷，你就知道了。”

    黄延回道：“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才是。”

    上元贺香故意泼冷水道：“你认为李旋会让你跑去桃夏那么远吗？”

    苏仲明反应还算快，立刻道：“你是说祝云盏送来的那几滴可疑的酒？我已经交给蓬莱玄君了，他说这酒确实有异样，不过，单凭这一点还无法肯定与连环命案有关，所以，我叫人抓了几只小白鼠，做活体试验，要过几日才能知道结果。”

    黄延不禁恍悟：“蓬莱玄君吗……”继续迈步往前走，边走边说：“如果他真当复明，以后便不是贺香掌管葛云郡国了，贺香真的爱这个男子超过葛云郡国的掌管权？”

    黄延立起身，只道：“那便告辞了。”向他稍稍捧手，就要走。

    流星殿内，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人语仍在断断续续，也断断续续地传出麻将牌碰撞时的清脆声响。

    穿过径道，穿过回廊，那孩童领他两人来到中院东边的院落，冲院中一个白发苍苍但依旧身子骨硬朗的老者嚷道：“爷爷！爷爷！有人要见爷爷！”

    苏仲明忽然说道：“听毓佳说，宝琴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真好啊，我真想去一趟百日宴，吃吃喝喝，顺便逗娃儿！”

    黄延见天陵的双目蒙着一条雪白纱布，便有所好奇，朱炎风问道：“怎么了？葛云郡王，有让你在意的地方？”

    这个地方以港口为城，距离这个地方约有四十里路的高山，连绵十几里，而山脚十万亩林地皆盛产柚子、紫山竹与杨梅，葳蕤的苍叶下悬挂的一串串硕果都宛如人参娃娃，是可以吃的玛瑙翡翠与琉璃。每年的熟季，果农们将这些果子都送来这里，交给果商，将果子卖到其他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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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延不言语，只是孤傲地往前迈步，离开罗浮殿头也不回。

    黄延将手中的扇子先让朱炎风代替拿着，便走到门扉前，敲了三次。门扉一侧打开后，探出了一个梳着总角的八岁孩童的上半身，那孩童好奇地瞧了瞧黄延，礼貌地问他道：“你是……？”

    黄延来到桃叶港内北市附近，在一座富贵的大宅子正大门前停下，从马鞍上缓缓着地，朱炎风跟在后头，勒马停下，瞧了瞧门楣上的紫檀木牌匾，‘黄宅’两字刻在光滑的紫檀木上，并且用金粉填满。

    黄延干脆道：“不必了。”

    黄延直统统地说出心里话：“他为何会在这里，双目为何蒙着纱布？”

    离开平京，两人即刻策马往东行，一直往东行，没有披星戴月，只一路悠闲缓慢，来到兰丹郡国与葛云郡国相交的桃叶港。

    苏仲明回道：“那就打理一下麻将桌吧。”

    苏仲明忙又说道：“你离开京城之前，记得替我探望天香尘。这次新书好慢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身子欠佳，养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