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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回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它的味道,杨梅山药栗子紫薯莲子还有藕粉。可惜现在已经吃不到了,也就无法捧着它幻想自己摘到了彩虹……”
朱炎风侧头瞧了瞧他,又望向彩虹,只道:“今日的双彩虹,可真好看。”
黄延回道:“舍不得它慢慢消失,不知道下次能见到它又会是在哪里一天。”
朱炎风浅笑道:“总有机会还会再见到。”
黄昏过后,便入夜,雨在黄昏过后就已停了,暂时给这个夜晚一丝凉意。黄延独自沐浴更衣以后,回到金云楼,瞧见首楼灯火通明,便走进屋里瞧。
屋内的一张圆桌上,放着一个食盒,还有一张华笺压在食盒底部,黄延好奇着,拿起了华笺,展开来瞧了瞧,只见这张纸上画着一只有着九条大尾巴的白狐追着一只遨游云端的白凤,如此图画令他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随即他打开食盒,却见里边是一块新鲜的彩虹糖糕,赤色是杨梅汁山药,橘色是橘柚白仙草,浅黄是栗子莲蓉,绿色是抹茶藕粉,蓝色是蓝莓山药,绀色是蓝莓紫葡萄芋泥,紫色是紫薯,轻轻一嗅,亦是清甜而不腻人的香气。
他浅笑着自语:“其实那段回忆,是我编造的,你却当真做给了我,让我这么幸福,我就吃了它吧。”便拿起食盒里的一个瓷匙,挖了一勺,含入嘴里品尝。
只第一口便觉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美味,更觉得幸福了,他垂眸含笑着,一勺一勺地吃这块彩虹糖糕,竟舍不得吃完,若不吃完便又觉得格外可惜,便如此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吃下去,不知不觉地吃光。
收拾好食盒,用凉凉的茶水漱口,他随即来到紫烟斋的东侧小楼,敲开了门扉。朱炎风刚探出来,问了一声:“怎么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扑进朱炎风的怀里,然后将门扉紧紧闭合上了。
作者有话说:
人生有了新的目标就非常明朗了,我决定存钱买古琴,然后学琴。古琴声音真是太好听了!
笛箫比较适合手指纤长的人,因为…手指不够长会按不到音孔…
第124章
◎不会让你失望◎
白日,平京宫城前宫的罗浮殿里,阳清远手执翠绿莲蓬,不停地剥出莲子,放入嘴里,用两只耳朵倾听苏仲明与慕容无砚的谈话,突然愣了愣,打岔道:“你想找江湖中人调查薛慕华?赏金五……五十两银?!你真的确定他与连环奇案有关?这万一钱撒出去了,没查到什么,岂不是浪费钱?五十两银啊!”刻意抬手,伸出五根手指。
无砚回眸瞧了瞧阳清远,答道:“是啊,如果你没有被逐出淅雨台,这五十两银就归你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心思被看透,阳清远笑了笑,不过片刻便收敛起来,遗憾地叹了叹:“除了我,淅雨台内部兴许已经没有违逆之人。他早年刚入淅雨台,单凭少掌门的身份积极拉拢了几位长老、分舵的舵主……等,好些人。”
无砚对苏仲明道:“我认识几个江湖兄弟,可以拜托他们暗中调查薛慕华。”
苏仲明干脆道:“那五十两银就交给你吧。”
无砚劝道:“其实也不用那么多……”
苏仲明坚持道:“我没有混过江湖武林,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不管是哪路侠士,最缺的就是钱了。”
无砚只好抿唇,默默答应。
苏仲明补充:“最好是能调查那座集仙祠。”
阳清远好奇:“你认为那座集仙祠有蹊跷?”
苏仲明解释:“依你上次所写的内容,建造集仙祠是薛慕华自己的主张,既然他有可疑之处,那地方查一查也好。”
阳清远说:“你怀疑那里有问题,可以派人过去随便找个借口进去查探,如果那里真有问题,薛慕华一定会暗暗采取行动。”
苏仲明稍稍思索,觉得是个好提议,便干脆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要与其他郡王商议才能决定这个行动。”
无砚提议:“既然你要调查薛慕华,和他有关系的人总不能不查?”
阳清远凑近无砚:“他认识的人可比你我认识的人要多,总不能个个都要查?”
苏仲明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道:“无砚倒是提醒了我,连环奇案的幕后主使应该是那个戴着恶鬼面具之人,薛慕华也许与此人有关系,所以与他有密切关系的人,首当其冲也要调查一番。”
阳清远不由道:“查这么多,你这五十两银不够用吧?”
苏仲明答道:“与薛慕华有密切关系的人,我另外请青鸾城的人调查。”
阳清远又道:“他快要成亲了,新娘子是云岫顶的大小姐。”
苏仲明接话:“云岫顶……。我对这个帮派不太了解。”
阳清远告知:“云岫顶的起源,是浮连禄族。太上皇可知浮连禄族的来历?”
苏仲明轻轻摇头,坦诚:“我不曾得知这个部族。”
阳清远问道:“那你可知‘天方人’这个名号?”
苏仲明立刻答道:“我依稀记得,当年听说红颜教主裳烟华接受了‘天方人’的衣钵。”
阳清远笑答:“没错。天方人本就姓裳,叫裳第!”
苏仲明闻言,不由道:“裳烟华是他的女儿?!那裳烟华就是浮连禄族现在的首领?难怪红颜教突然间在江湖上消失了,她也没有再回过玄岫谷……”
无砚好奇:“你认识裳烟华?她与玄岫谷……”
苏仲明轻叹了一声,答道:“我与她,在当年有过一段恩怨,她一直很恨我。”看了看无砚,才告知:“对了,她是你的大叔父之徒!”
无砚了然,便不多言。
谈话完毕,两人便要从前门出去,阳清远刚打开门扉,带无砚出到廊下,立刻被不知何时来到的苏梅儿堵住去路,便淡淡道:“公主殿下有何贵干。”
苏梅儿傲然答道:“没什么,本宫就是来看自己的好朋友的。”
阳清远淡淡地回道:“他没有空,你可以把路让开了。”
苏梅儿傲然道:“他有没有空,由他自己说的算。”又对无砚微笑道:“无砚,与我喝茶聊天可好?我们很久没有叙旧了。”
无砚轻轻点头,答应道:“嗯!”
苏梅儿忙不迭地将阳清远轻轻推开,抓住无砚的手腕便拉走。
阳清远不满,叫道:“我与他一起进宫的,我也是贵客,喝茶聊天也该有我的份!”
苏梅儿勾起唇角,浅笑着戏谑道:“你要是慢一步,无砚今晚就陪本宫过夜了。”
阳清远着急起来,急忙大步跟上,边追边说:“你可别乱来啊!无砚哪儿你都不能碰!我不会让你碰他!”
转眼便入了黄昏,两人走出公主寝宫,并肩穿过回廊,缓缓散心。
阳清远忍不住唠叨:“你不知道跟她这样的女人喝茶有多辛苦……”
无砚平平淡淡地答:“有吗?你刚才喝茶,挺安静的。”
阳清远揭秘:“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桌子底下的对决有多激烈。”
无砚好奇:“你和她在桌子底下……?”
阳清远坦白:“她踹了我十九次,我踹回去六次,压住她的脚八次……”
无砚稍稍感慨:“她对你可真有好感。”
阳清远不以为然,只纳闷道:“你真觉得那是好感?”
无砚微微一笑:“不是吗?她是公主,很少对男子动手动脚。”
阳清远说:“我只是觉得,她好像是向我示威。”
无砚不想再谈苏梅儿,立刻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知道云岫顶的来历?以前去过那里?”
阳清远坦白:“我听我哥哥说的。”
无砚好奇:“清名?他怎么会知道?”
阳清远便不想隐瞒:“他现在,在为云岫顶卖命。”
无砚愣愕:“他投靠了云岫顶?!他到底,在这数年里经历了什么……”
阳清远无奈一笑,只道:“一言难尽啊。”
无砚没有追问,只是抿着唇,一边迈步一边若有所思,阳清远陪着他走,他往哪里走,便跟着他往哪里走,回眸瞧了他好几次。
没过几日,黄延撑着伞走在下着绵绵小雨的路上,微风从前方徐徐吹到他面前,轻轻拂动他的银白发缕,却是有几分凉快,令他很是惬意。
下着雨的空中,一只纸鹤不受限风的阻力,像利刃一样切断雨丝,破空飞来,直冲向黄延的面前,黄延抬眼便瞧见纸鹤,不慢不急地伸出空闲的手,接住了纸鹤,刹那间,纸鹤在他的掌心变化成了华笺,迎庆的笔迹一眼了然。
收起了华笺,黄延便继续迈步往前走,径直前往香玄筑的长老阁,刚进到长老阁的屋子廊下,只见落地窗前的竹帘已经下降了几分,是为了阻挡雨丝。
黄延降下伞盖,随手交给立在廊外的侍者,大方步入屋内,刚好瞧见朱炎风的身影,便侧头浅笑着与他相望了一眼,随即朝坐在椅子上的迎庆恭敬地作揖寒暄:“师父。”
迎庆启唇,开门见山:“城主以苍鹰送了信函过来,是与那件连环奇案有关的事。”
黄延问道:“师父已经看过信函了?”
迎庆轻轻点头,随即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信函,递了出去,朱炎风立刻快步上前,接过信函,转身便走到黄延面前,亲手转交给黄延。
手拿信函,不用等待,黄延立刻取出华笺一观内容,随即问朱炎风:“这封信,你看过没有?”
朱炎风老实地回答:“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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