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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知道,阿麟天多的第一个重要的试验通过了,接下来的重要考验便不会不顺利,继承空缺的护法之位是命中注定。她为阿麟天多的成功而欢喜,但阿麟天多成功当上护法的话,就只能留在青鸾城,难以再回来与她见面,这令她伤心落泪。

    平京宫城内,黄延与朱炎风、祝云盏刚骑马离开,过了一个时辰以后,慕容无砚带着阳清远徒步进宫,阳清远拎着一只篮子,在篮子里装着的是一只吃饱就睡的猫。

    无砚劝道:“她是公主!你是江湖侠客,真不怕她不高兴就把你给咔擦了?”

    苏梅儿瞧了一眼小药瓶,勾起唇角微笑道:“你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本宫算账?本宫这是成人之美啊,你与无砚逍遥过了,怎么反倒来怪本宫。”

    无砚关心道:“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哭,若把眼睛哭肿了,谁都看得出来你哭过。”

    般音若笑答:“早已听说了这件事,你终于要回归青鸾城了!”

    阿麟天多告知:“我拜了迎庆长老为师,只要护法考验过关,我就留下来当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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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音若笑了笑,欢喜道:“你回来了!你也长大了!和那时候的罗烟一样高!”

    第78章

    在水省的一座由白石砌成的院落,其北边墙垣前立着一只大理石质的三足圆形水缸,三足皆为青龙首,缸中装满洁净的泉水,多年以来从未长过青苔。

    酸酪浆,是酸奶。

    阳清远不满地对无砚说道:“别拦我!让我教训这个女人!”

    一名身着白色祭司衣袍、戴白色兜帽遮住头顶与额头的女子正盘腿坐在洁净的屋前廊道里,手执剪子裁剪枯白松枝、白百合花枝、橄榄枝以及秋菊花枝,突然大理石三足水缸里传来一声‘哗啦’,她立刻回首,瞧见水缸中无端涌起一团水花,便觉得奇怪。

    当了多年的祭司,直觉总是很细腻,她干脆地放下剪子,走出廊道,要去那一只水缸看个究竟,这时候,贺舞葵领着阿麟天多穿过了院门,进到了这个院子里,与这名女祭司迎面相对,她也停下了步伐。

    苏梅儿一瞧见眼前突然出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登时吓了一跳,捂住了心口,把溢出眼眶的泪硬生生吓了回去。

    般音若答道:“般音若不敢怠慢了护法,随我进屋歇歇吧。”

    贺舞葵立刻尾随这两名女子,步入眼前那一座屋子。

    ◎改了一个小设定◎

    贺舞葵捧手尊令,立刻领着阿麟天多前往五行省中的水省——祭司与巫祝之所。苏仲明独自一个人一边散心一边前往神雀台。

    阿麟天多冲般音若微笑,迈步上前,立在她的面前。般音若看着阿麟天多的脸庞,这张脸立刻与自己记忆中的弟弟的脸庞重叠,又瞧见她项上戴着与之一模一样的长命锁项圈,心头不由发颤,不由道:“你是……你是……!罗烟……”

    苏梅儿抬头,望着无砚:“听说靠着男人的肩膀,心里会好受一些,你可不可以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靠?”

    苏梅儿接住降落在自己怀中的慕容黑黑,柔软又温暖又顺滑的手感,以及猫的可爱长相,令她爱不释手,抚了一遍又一遍,捏捏猫手和猫脚,忽然忘记了眼泪,忘掉了脸上的泪痕。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今天怎么记得进宫来见我?”

    阳清远平静地劝道:“一伤心就靠男人的肩膀有何用?还不如逗猫。”就把猫轻轻投入她怀中。

    苏梅儿这就要投入无砚的怀里、轻靠无砚的肩膀,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快速将无砚拉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阳清远立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拎着猫递到她面前。

    自阿麟天多用幻世镜术法成功打开了幻世镜,苏梅儿便一个人登上了一座观景水榭,坐在观景台,欢喜了一会儿,随之就落下了眼泪,哭了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讳,般音若觉得奇妙,水缸之中再度涌起一团水花,且比之前更高,她瞥了一眼水缸,微愣,又回头瞧了瞧阿麟天多,启唇道:“泉水有反应,是因为你的到来?你是何人?”

    无砚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嗯!”

    作为一个二逼作者,经历过发错章节、写错文名、写错角色名字和称呼、忘写标点符号、写错字、漏写字,总之,还望诸位海涵。

    作者有话说:

    阳清远从衣襟里掏出一只小药瓶,摆在苏梅儿的面前:“这东西,你可别说你没见过!我可是在你坐过的地方发现的!承认你在茶壶里放了这个,然后向我们道歉!”

    苏梅儿依旧在落泪,亦不用帕巾擦拭,只问道:“你知道我为何伤心?”

    苏仲明便对贺舞葵吩咐道:“先带阿麟去水省,如果时辰还早,就带她去金省,然后送她到神雀台找我。”

    阿麟天多打量了她一眼,依稀记得小时候见过,便问道:“你可是般音若?”

    无砚坐在她面前,瞎猜道:“不会是告白了,然后失恋了吧?”

    不等无砚回答,阳清远立刻插嘴:“来找你算账的!”

    贺舞葵不由谦虚道:“师兄不累,只是口渴罢了。”

    阿麟天多记起身后还有别人在场,回首瞧了贺舞葵一眼,便提议道:“我们进屋叙旧吧,好歹让贺师兄坐下来歇息,站着多累啊。”

    苏梅儿抬头,困惑道:“找本宫算账?本宫何时亏欠过你了?”

    无砚登上这座水榭楼台,来到她的面前,瞧见她在哭,便安慰道:“别哭了,看你满面的泪花,妆都要化掉了。”

    苏梅儿解答:“她成功了,每成功一次,就离我远去一步,到她离开我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阳清远无语反驳,登时有些生气:“你……!做不做那种事是我和无砚的私事,不需要你插手管……”还没有骂完,无砚已听不下去,忙上前将他拉走。

    阿麟天多大方地答道:“虽然般罗烟是我的前世,但我不介意前世的亲姐姐在今日重逢的时候这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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