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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延答道:“你先放了月季香?我闻到了这个气味。”

    朱炎风直言:“一会儿便会有兰花香。”

    黄延浅笑道:“可以考虑两者放到一起烧。”

    正午的时候,两人一起出了耳房,前院里,宣衡之正在做伸展运动活络关节,一回头瞧见他两人,立刻恭敬地寒暄一声:“大卿!少卿!”

    朱炎风一见他,便马上吩咐道:“进耳房整理一下,尤其看好香炉。”

    宣衡之忙问道:“少卿,我要看香炉多久?”

    朱炎风答道:“直到大卿回来为止。”

    直到……大卿……回来为止……啊?

    宣衡之立刻在原地发愣,犹若石化。

    走出金陵阁,走在路上,黄延启唇:“你又何必折磨他们。”

    朱炎风闻言,侧头瞧着黄延,奇道:“我折磨他们?”

    黄延直言:“吃完午膳,如果没有事做,我不一定会回金陵阁。你让他看着香炉,那兴许要看到退勤的时辰。”

    朱炎风不禁微愣,不知该如何言语才好。

    黄延浅笑着看着他,继续道:“就让他一直看香炉吧,这也是一种历练。”

    朱炎风有些愧疚道:“有点对不住他。”

    黄延不以为然地回道:“他正好缺乏历练。”

    两人一起用完了午膳,离开膳堂的时候,朱炎风侧头瞧了黄延一眼,再转头望向前方,忽然瞧见前方飞来一只纸鹤,他轻轻抬手,纸鹤便落到手中,黄延眼疾手快,不等他解开纸鹤的禁术,便马上抢走了,自顾解开了禁术,令纸鹤恢复成纸张,替他先看了内容。

    朱炎风也没有介意,只从黄延手中轻轻取回纸张,过目以后,便迈步,与黄延一起前往香玄筑的长老阁。

    黄昏的时候,两人在山头放了风筝,让巨大的彩绘纸燕子在高空中随风飞行,黄延一只手握着风筝的线轴,另一只手轻轻拉着风筝线,双眼望着高空中的风筝。

    朱炎风也如是放高了另一只燕子风筝,一只手握着线轴,另一只手轻拽风筝线,让两只风筝在高空中追逐。

    风轻轻吹拂两人的发缕,但两人的双目只望着天上的风筝,心思也都几乎放在风筝上。许久许久,朱炎风忽然启唇:“看看谁的风筝飞得最高。”

    黄延悠然答道:“我不和你比。”

    朱炎风问:“你害怕了?”

    黄延答道:“飞得太高,容易控制不住风筝,我怕线会断。”

    朱炎风附和道:“在理!那便不要比了。”

    黄延说:“比还是要比的。”

    朱炎风又问:“那该怎么比?”

    黄延答道:“比……谁的风筝先撞到谁的。”

    朱炎风提醒道:“没有赏罚吗?”

    黄延轻轻勾起唇角,只问道:“你真不怕我开出的要求对你不利?”

    朱炎风大度地答道:“只看延儿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了。”

    天上的两只风筝,相距一丈余,两人小心翼翼地控制风筝线,都想着让自己的风筝撞过去,在高空中来一场摔跤。

    半个时辰以后,两只风筝的距离只差一尺,朱炎风把握机会,轻轻弹了弹风筝线,风筝便要撞向另一只风筝。黄延不慌不忙,在这个紧张的关头,灵敏地一拽风筝线,出其不意地反客为主,先撞了过去。

    朱炎风微微吃惊,只好愿者服输:“是我输了,要罚什么,早点告诉我。”

    黄延再度轻轻勾起唇角:“你很希望我罚你?”

    朱炎风解释道:“不是……,只是我不想失信于你。”

    黄延侧头,朝他笑道:“先记下来,以后我想到什么了再兑现。”

    两只风筝依旧在天上稳稳飞行,再度渐渐拉开距离,任夕阳的霞光穿透躯干,直到天空开始暗沉,开始转变为墨黑。

    作者有话说:

    夏天好适合放风筝【然而本文的作者并不会放风筝……】

    有地中海贫血基因啊,晚上喝咖啡红茶可乐奶茶就睡不着了,所以买了个没有红茶的奶茶包,凉粉包,自制仙草奶茶!(飘~)

    仙草就是凉粉啦!

    第69章

    ◎砍了一段碎碎念◎

    夜深时分,回到灯盏还亮着的寝房,无砚瞥了一眼条案上的篮子猫窝,篮子底的软垫子上空空的,不见黑黑这只猫,嘴里喃喃着:“这只傻猫又跑去哪里了?”借着灯笼的亮光在房里到处寻觅,找不着就放弃了,先铺衾被睡觉。

    只当他拉拽被子时,被子底下忽然鼓起一团,一声沉闷的‘喵’随之从那一处传来,无砚连忙掀起被子,猫叫声更清楚了,黑黑蜷缩在那里摆着无辜的脸庞,见到了无砚又侧躺下来,缩成一个丸子继续睡觉。

    无砚道:“你偷偷躲在被子底下睡觉,现在又睡在了中央,你让我怎么睡?”猫充耳不闻,依旧平静地打呼噜。无砚只好这样铺好了被子,脱了广袖长衫和袍子,掀起灯罩,用金铜质的灭烛罩熄灭了灯火,才爬上寝榻,睡在边沿,没有落下纱帐。

    梦里,在花花草草之间,在一处廊亭里,出现了一道苍青身影,脸庞上堆着笑容,站立着倚靠在护栏前,分不清是阳清名还是阳清远,只当自己走进廊亭,走到他的面前,来不及说上一句话,这场梦便那样散去了。

    无砚平静地睁开眼,没来得及回味这个梦,就被身上的沉重感抢去了注意力,掀起被子往自己胸膛瞧了瞧,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四肢伸展,靠在了他的胸口上睡得正浓。

    “你这只小傻猫,怎么像阳清远一样总爱往我身上挨,不让我起来,谁给你猫粮啊?”无砚嘴上这般说了,抬起手却仍是怜爱着轻轻抚了抚猫的软肚皮。

    慕容世家的一艘商船早早便离开了船坞,在大海里前进,杨心素应外祖母落梅庄主的邀请,乘船前往桃夏郡国落梅庄,刚好阳清远要回广陵郡国,两人便同行。

    船头上,杨心素悄悄来到阳清远身侧,看了他一眼,趁着周围没有别人,便肆无忌惮地问道:“你是无砚舅舅的江湖朋友,还是我未来的舅丈?”

    阳清远勾起了唇角,答道:“以后的以后,你的确是会有一个舅丈,但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

    杨心素吃惊:“还有别人啊?到底有多少个江湖大侠与他纠缠不清?”

    阳清远接话道:“别这么说,无砚很专一,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但似乎不是我。”

    杨心素震惊又困惑:“你们都好到那——种程度了,怎么不是你?”

    阳清远泰然地答道:“我也许只是我哥哥的替身。”

    杨心素微愣,想了一想才道:“你说的哥哥,是听说来我家做客然后被人在那片竹林里刺杀了的那个人吗?我娘说他以前是无砚舅舅的救命恩人。原来关系没我娘说的那么简单啊?”顿了顿,又补充:“无砚舅舅总不能和一个死人厮守一生……”

    阳清远再度勾起唇角,那抹笑意却是嘲讽,只道:“是生是死,还没有定数。”

    杨心素回道:“可是我娘说,当年我外公带人出去把尸身烧了啊!”

    阳清远笑道:“看来慕容世家有些人一直很明白,有些人却还迷迷糊糊的。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慕容世家真的烧掉了我哥哥的话,那慕容世家可就成凶手了,聪明如你无砚舅舅劝了你外公,才把我哥哥送回了淅雨台总舵医治。”

    杨心素听罢,不由脱口:“那他如果活着回来找无砚舅舅,你和无砚舅舅岂不是没戏了?我娘说,他好像不是好人……”

    阳清远忍不住反驳:“依你之见,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杨心素打量了面前的男子一两眼,为难道:“我又不知你在江湖上的作为,怎么可能知道你是好还是坏。”

    阳清远说道:“你娘亲眼见到我哥哥杀人放火了吗?”

    杨心素如是为难着,答不上来。

    阳清远又道:“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最了解我哥哥,也只有我有资格评判他的为人。”

    杨心素稍稍一想,只道:“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阳清远言归正传:“我和我哥哥,有一个会成为你的舅丈,如果你能劝无砚放弃我哥哥,你在江湖上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忙,如何?”

    杨心素听之,觉得这样的交易也不坏,便痛快地答应道:“好啊。”

    阳清远笑道:“虽然你武功很菜,但也是绝顶聪明了。只有懂得为利益交易,才是万能的保命符。”

    青鸾城,金陵阁内——

    几个青年手执扫帚,清扫金陵阁院子,唯独巴慈拎着一只浇花壶,走在花木之间,给兰花、大紫蝉,多肉植物和月季浇些水。

    浇水完了,巴慈悠然地抬头瞧了瞧月季花枝,偏偏发现了万朵鲜花之中有几朵已经没有花瓣,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柱花蕊,他不禁喃喃:“是什么风把花瓣吹掉了?”低头瞧了瞧,找了找,也没有找到一片花瓣。

    岑小五扫地扫到他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部,他一回头,岑小五便问他:“找什么这么认真,掉金子了?”

    巴慈答道:“要是金子,我肯定掘地三千尺!”

    岑小五劝道:“别玩了,赶快干活了。”

    巴慈坦然:“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花瓣怎么平白无故地不见了,连一两片也找不着。”

    岑小五恍悟,不以为然道:“原来你找这个?这花又不能凉拌吃了,干嘛浪费时辰找。”便用臂弯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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