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2/2)
朱炎风干脆道:“你回去禀报,就说我们一刻钟以后便到。”
本就觊觎无砚的美貌和身材,现下见无砚如此模样,阳清远便开始肆无忌惮,再度勾起唇角,笑容甚为轻狂,瞧着无砚道:“你是我哥哥的人,但是又如何?他能与你另抱衾禂,我为何不能?”话落,便含住无砚的花瓣。
朱炎风关上门扉,回到寝榻前,黄延已经抬起上半身,坐在了寝榻上,单手捋了捋发梢,对朱炎风说:“他找我们进内宫做什么。”
为他盖上被子,瞧了瞧他恬静的脸庞,阳清远露出了满足的笑意,随后第一次搂抱着他睡在一起,仿若一对璧人。
阳清远只好强拉无砚回到寝榻前,强拉他坐在了寝榻边缘。但无砚偏要站起来,偏要去熄灯,阳清远拦了几次后,干脆将无砚按倒在寝榻,摁住了双手。
无砚答道:“我一定还会继续找线索。”
平京宫城前宫的国子监内,黄延睡到了日上三竿,这一日,朱炎风没有上课任务,便陪着黄延睡到日上三竿,两人在一张被子下,侧着身,用指骨相互轻轻刮彼此的鼻骨、额头和脸颊,还相互轻轻戳彼此的手和肩膀下方,温柔地打情骂俏。
阳清远奇道:“你都喝醉了,就这样睡还不行?”
来者乃是宫中宦官,答道:“是太上皇传唤二位过去。”
瞧了瞧空无一人的身侧,阳清远翻身仰卧,嘴边轻喃:“无砚……你对我哥哥,的确用情至深。”唇角不由勾起笑意,却又无意间抖露出了淡淡的苦涩。
阳清远再问:“你生气了?因为昨晚的事?”
无砚答道:“我还没有完全醉……”
阳清远无奈道:“那好吧。既然你让我走。”又狡猾地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问道:“那以后,你不再追查我哥哥的下落了?”
朱炎风回头,朝门口望了一眼,又回过头瞧了瞧面前的黄延,面露几许扫兴的神色,但外面的叫唤催得很急,他只得起身,下寝榻,随手拿起一件广袖长衫披在双肩,便去打开门扉,回应道:“什么事找我?”
阳清远搂紧无砚,努力打劫几百遍,无砚当下沉沦了下去,轻轻闭上双眼。在这个弥漫着淡淡酒气的夜晚,十指霸道地滑过丝绸般细腻的表面,丁香紧挨着丁香,带着露水的丁香又借道掠过辰砂仁,掠过新鲜的未敷莲花与并蒂柚子之间的缝隙,这样的夜晚,无砚已然有十几年没有度过,此刻便紧紧地挽留。
朱炎风说:“如果不着急,我们一会儿便去内宫。”
无砚再度抿唇,不回答。
阳清远笑了笑:“我哥哥是在回淅雨台以后下落不明的,线索也唯有在淅雨台才能寻觅。如果你要找线索,可以随时到第十五分舵找我。”留下话,就大步离开。
无砚在酒气的作用之下,一时半刻也没有反抗,阳清远忙抓紧时辰,花瓣打劫他的听户。透过纱帐,他两人的身影有些模糊,只见得些许身形,阳清远搂着他轻轻倒了下去,只见得衣袍一件接着一件地从寝榻里头抛出来,随意落到地上,叠得很零乱。
“今早醒来以后,怎么就跑没影了?那可是你的寝房。”阳清远上前,来到了无砚的身侧,启唇便轻轻责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宦官回道:“小的也不知太上皇急不急,但观太上皇神色,小的觉得二位最好莫要耽误成半个时辰。”
无砚没有回头,任由身后的身影远去,任由脚步声渐渐消失,双眼只瞧着溪水落入海中的那一段小瀑布,犹如无情,又或许是佯装无情。
宦官便向他捧手辞别,干脆地离去了。
无砚一边挣扎一边嘴边念念有词:“让我去熄灯,清名,让我去熄灯。”
阳清远愣了愣:“真的生气了?”
阳清远闻言,勾起了唇角,凑近他的脸庞说道:“喝了几坛酒,就把我和我哥哥弄错了?你……”瞧见他的肌肤被酒气稍稍熏红,又如少年时那般细腻光滑,不曾被时光斩断过半分,垂眸间的迷离神色勾人,唇瓣更似吸足了露水的鲜花。
一闭眼再一睁眼,便看不到灯火,也看不到漆黑,而是一片淡淡的晦暗,正是清早露水未干的时辰,从窗外还隐隐约约传来了鸟雀争食的鸣叫。
正午之前,他亲自去寻无砚,走遍了雁归岛上可以随便游逛的地方,都没有寻觅到无砚的身影,好似故意躲藏起来一般。他就那样平静地走过许多地方,步伐不停,直到——来到小溪流的入海口之处,瞧见了看似无砚的身影。
无砚终于启唇,却只是说:“你说我留你在雁归岛几天,你就呆几天。今天,雁归岛不留你了。”
突然,柚子的拍打声响起,几百来回之间,不知疲惫,还穿插着四枚花瓣的绵绵纠葛,直到一道龙卷风冲上高高的天顶,冲散了紧密的云团、收敛了雨水,留下了两道水花,纱帐里的美好才肯停止,疲惫不堪的无砚轻轻一侧头,便这样睡下了。
无砚率先自梦中醒来,侧头瞥了瞥身旁,只见枕边人还在睡得很沉,微微伸手想要轻抚对方的脸庞,但他忽然想起来,眼前的枕边人,名叫‘阳清远’而不是‘阳清名’,便把手收回,此时感到周身清冷,便撑起上半身,穿好自己的衣袍,就离开了寝榻,也离开了寝房。
无砚只管吹着海风,抿着唇,片刻也没有回答。
只在他刚离开,阳清远忽然睁开眼,其实早已醒了,只是想在无砚身旁多呆一会儿,但无砚只对孪生哥哥有情,醒来以后就离开了,徒留阳清远在寝榻上。
突然从门外传来敲门声,并且传来了一声男子叫唤:“朱先生?闻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