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性事(2/5)
这时他再度打开水龙头洗手，对着镜子，眼角时不时偷瞄我被浴巾围着的下体，见到我浴巾前微微凸起的形状，JAMAL 拉下内裤前端，掏出了阳具，让我更近距离地端详它。
我们技巧地用浴巾遮住自己的下体。进来的也是一位年轻的常客，菲律宾籍。这菲律宾弟弟不高，大约160。他也有聘请私人健身教练，身材也是一级棒的。菲律宾弟弟好像也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走到我半边，把浴巾一松，坐在我旁边的位子。浴巾把他的鸡鸡遮住，但他故意露出他下体的阴毛。
我后来才知道，健身俱乐部里的所谓“私人健身教练”其实不好当。看上去，每个很FIT很威风，私底下他们每天都在担心自己这个月会不会“达标”。客服经理让每个新会员上那免费的三堂课，其实是一个诱饵，在第三堂课后，你的健身教练就会好说歹说地劝你签配套。他们的饭碗和去留就全在他们能不能达到公司规定的SALES QUOTA。小G 这样，JAMAL也是。
我回；“其实是有一只LIZARD（蜥蜴，英语有用蜥蜴来暗喻阳具）跑进去前面那男生的裤子里，后面的男生是帮前面的男生把蜥蜴抓出来。。。。。”
他回：“还能干嘛？？？？”
就这样，我在小G面前出柜。但我们还是朋友。
就这样，菲律宾弟弟坐在我旁边，男生和常客坐在我们对面。这时，对面的男生终于采取了主动，他拿掉盖在他下体的浴巾，我也一样，露出我们半勃起的阳具。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秀者阳具。
常客这时呼吸有点急促，没有表示什么，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但他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下半身仍然围着浴巾，我们也无法看出他下体的反应。
只见他在“闭目养神”之馀，时不时会张开眼睛看看我，再看看刚才那位男生。我不想浪费时间，决定主动一些。我拿掉围在我下半身的浴巾，在他们面前打起飞机，刚刚和我缠绵的男生先是愣了一下，发觉那位常客没有“特别”的反应，他放下心防，也拿掉自己下半身的浴巾，光着身子坐在那位常客的旁边，他把双脚张开，右脚碰了那位常客的左脚，见常客没有拒绝，他也就坐在常客的旁边，开始手淫起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尿尿的声音渐小，我本能地收回偷窥的目光，继续很“专心”地洗手。一秒，两秒过去了。。。奇怪？正常人这时应该把鸡鸡“收拾”好，拉上裤子离开了。但JAMAL还是站在原来如厕的地方。是鸡鸡卡到拉链了吗？我好奇地再度往JAMAL的方向偷瞄过去。只见JAMAL转了一个45度侧身，从这个角度可以让我清楚地看到他的侧面和阳具，然后他就在那面抖动着他的鸡鸡，我们称这种动作叫“甩尿”。
进来的是一位俱乐部的常客，他常在晚上8点左右到健身房训练。我想他应该猜到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只见他不动声色，像是没事地走到蒸气浴室里边最角落的位置，然后“闭目养神”地坐下。我之前也和这位常客在蒸气浴室碰面，感觉他和我有一些眼神交流，只是碍于当时还有其他会员（尤其是身材臃肿不堪的UNCLE）同在浴室，所以我和他从没发生什么事。但直觉告诉我，他也许和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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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幅春色荡漾的情景。我不知道小G对男男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没敢给他传太露骨的照片。在简讯里，我告诉他，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已经像镜头下前面的男生，被另一个男生用手打出处男的精液。
有一次我发简讯告诉他那一天我在俱乐部的蒸气浴室里的艳遇。
两个日本帅哥，上身的办公室衬衫脱的只剩最上面靠近领子的钮扣，下半身只穿白色的内裤，两人对着镜头坐着，前面的帅哥靠在后面帅哥的胸膛，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后面的帅哥伸出右手，从内裤上端伸手抓住前面帅哥藏在内裤里面勃起的阳具。。。
我想，传了这张照片，或许我们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我不管了，因为我在他面前伪装得很累。现在好了，我全盘托出。我关上电脑，电话，关灯，睡觉。我已经做好准备，也许我不会再和小G联络了。
我和他就像朋友一样，健身约满了，就续。说穿了，我们的关系就建立在一个矛盾的相互假设：“我以为他是GAY，他以为我是STRAIGHT 。”我们之间似乎永远不会有交集。
前面的帅哥露出舒服的表情，勃起的阳具，在内裤里被后面的男生上下抽动，龟头把白色的内裤撑得快要破了。。。
似乎一切从没发生过。
这时，菲律宾弟弟也拉下他的浴巾，硕大的阳具忽然呈现在全部人面前，让人有点惊讶，因为这根阳具根本和他稚嫩，清秀的脸庞有点格格不入。可以说他的阳具是我们当中最 “肥大”的（常客没有脱下浴巾，所以无法知晓）。我和菲律宾弟弟伸手替对方手淫，另外一边，男生尝试伸手进去常客的浴巾里抚摸他的下体，被常客礼貌性地拒绝。虽然拒绝，常客还是用手一面替男生手淫，一面用舌尖挑逗男生的右乳。男生在常客收口并用的情况下，不久就射得常客满手浓浓的奶昔。
那是一张90年代日本的同志色情照，拍的不入骨，很有美感，从某种角度看，还可以称得上男男艺术沙龙照。
小G离开俱乐部后，我没有马上和其他私人教练签约，都是自己训练。以前小G怎么训练我，我就怎么练。我还是时常和小G保持联系，时常发一些“有色”简讯逗他，他总是以直男的口吻说好恶心什么的。
第二天一开手机，出现了小G的简讯。他说：“哇！！！我不知道你是。。。。。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些GAY的朋友，我从来不会以性取向来衡量一个人。。。。”
说时迟那时快，又有人进来了。
食髓知味。过了大约两个星期，那一天我没有健身练习，只是放工后依例到俱乐部，稍微运动就光着身子，下身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蒸气室与厕所间进进出出。期间，我看到JAMAL进来如厕，我带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上次洗手的地方，JAMAL也一样，站在同样的尿盆面前。这时他没有像上次一样，“定格”给我看鸟。他抖了抖鸡鸡，把鸡鸡收回裤子里，然后他走到我旁边的洗手台，洗了洗手。估量一下环境和形式，只见他对着镜子，不急不絮地揭开裤子拉链，拉开裤子，让我从镜子里看到他白色的CK内裤。
我想，我对JAMAL的感觉，被他的马来大雕彻底改变了。
我开玩笑地回了他一句：“你以为那后面的男生的手在前面男生的内裤里面干嘛？”
我当初没有马上回答他，我想了一个晚上，然后在临睡时，发了一张男男色情照给他。
俱乐部里大约有10位私人健身教练。和小G大概同年纪的还有一位马来族教练，JAMAL。刚开始我对JAMAL没什么印象，只觉得他虽然身材很FIT， 但样子普通，基本上养眼，但远没有小G出色。所以我由始至终都没有“背叛”小G，改签其他的教练。如果硬要说JAMAL有什么特色，我想应该是他有一张性感的厚唇， 就像年轻黑人影星 JADEN SMITH （演AFTER EARTH的那一位年轻黑人帅哥）。
就当我以为那是他本能的如厕习惯时，JAMAL停止了抖动鸡鸡的动作，他把他半勃起的硕大阳具，以“定格”的形式让我无所顾忌地“偷窥”，他不时地往我这边看过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色，阳具也从半勃起蜕变成完全勃起。他的阳具和他的肤色一样奥黑，在厕所里稍微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大龟头黑得隐隐发亮。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我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们听到了有人推开更衣室门的声音，JAMAL马上把阳具硬生生地塞进短裤里，我也机警地离开了洗手间。
小G是个直男，彻头彻底的直男，我是在非常后来才知道的。如果早知道，我想我早和他说拜拜了。但这不怪他，主要是我的问题，或许我没敢问他：“你看过男生和男生床上开干的黄片吗？”“你知道前天晚上大约九点有四个男生在桑拿室打手枪吗？”“你舔过女生的阴户吗？”“你有被吸过鸡巴吗？”“你想不想试试鸡巴被吸的感觉？”
他也想玩吗？我嘀咕着。
小G后来辞职了。他虽然没有在健身俱乐部上班，但和我仍然保持联络，时不时都会发发短讯什么的。就有这么一次，他WHATSAPP了他的烦恼给我，说他父母老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他说他烦死了，他还没玩够，还有好多事情想做，不想就这样被婚姻家庭绑着，问我有没有碰过这样的问题？我都这么处理？
大约过了半年，一天晚上，我训练完毕，站在厕所镜子面前洗手，这时JAMAL刚好走进来，就在我左边斜对面的位置，大约2米距离的地方小解。我装模作样地把手洗了又洗，虽说在洗手，但我时不时都在偷瞄JAMAL隐藏在他蓝色制服外裤里的结实的臀部。听着JAMAL如厕时，尿液冲击尿盆的声音，可以想像那一泓尿液是以多么大的力道从他的鸡鸡激射而出。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照片呢？
（六十四）“有色”简讯
JAMAL用手端了一点水，把水滴在他的阳具上，就在我面前，不，应该是我们前面的大镜子，大辣辣地洗起阳具。我是听说回教徒在祈祷前都必须净洗身子，当然包括阳具，但那只是听说。JAMAL被水浸湿的阳具，在他的手掌上被缓缓蠕动搓揉下，渐渐地变大。而JAMAL也似乎单纯地只是净洗阳具，过了不久，他就把阳具塞回裤子，离开了洗手间。
话说在晚上九点多俱乐部快要打烊的时候，我和一位男生在蒸气浴室里互打手枪。人不多，蒸气浴室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就把仅围着下身的浴巾拿开，露出彼此常上健身房的好身材，正当两具男体肆无忌惮地在蒸气浴室里紧紧地磨蹭着，有人进来了。我们本能地推开对方的身体，赶紧拿起毛巾围住各自的下半身，但一切还是太迟了。
（六十五）蒸气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