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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被黄有山搞出来的伤口仿佛更痛了,刘思远脑子一片混沌,浑浑噩噩站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儿,可以去哪儿,茫然间竟然原路返回去了之前逃离的属于黄有山的酒店房间。
陆安然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前两天有关黄有山的花花新闻报道虽然掀不起巨大浪花来,但刘思远那张脸几乎占据了杂志的版半个版面,只要不瞎,只要稍微关注一下财经娱乐周刊,就能知道现在刘思远究竟是怎样的人。
“难看就难看,黄有山,我今天不跟你算清楚这笔账,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难看。”女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就差脱了脚上的鞋照着他圆溜溜的脑袋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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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也不说话,上去就想抓住他的手,方荣吓了一跳,本能向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楚对方脸上的疯狂和眼底的红血色。
不能哭,现在哭肯定会很丢脸,刘思远强行忍住已经到了眼眶边上的眼泪:“你们到底是谁?”
不是没人想站出来为他说两句话,但又被身边的女人倒竖着眉毛给揪了回去,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不是他,他不是自愿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天晚上刚谈完一笔生意,按着酸胀的太阳穴从酒店出来,方荣就被身穿酒店服务员制服的男人给拦住了,他眼前昏花,也没时间应付,强忍住不耐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思远看着门口被扔的满地的凌乱的行李家当,即便他咬着牙,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距离二少远一些,是说勾引二少不成功然后去找了黄总吗?”
方荣面色微变,在对方拼命毫不留情扑过来的瞬间高抬腿一脚踹在了疯子的脸上。
刘思远心尖一颤,心跳陡然加速:“拍了照片,什么照片?”他匆匆赶了两步上前,就看见门内一个肥硕的女子使劲拍打着黄有山的脊背,脸上的粉还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朴漱朴漱地往下掉。
疯子似乎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惊恐地瞳孔微微放大,应声倒地。
再后来谁都没见过刘思远,除了方荣。
刘思远在两人的拉扯中一直不停地询问着照片的事情,一不留神撞到了门口的柜子上,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黄总?是那个黄有山吗?年龄都能当他爸了吧?”
可现在他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竟然还有门路弄到这家酒店的工作装,难不成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殊不知——
在黄总洗澡的时候,刘思远终于是忍受不住,逃跑了。
顾恩阳有钱,长得还帅,他身边的刘思远在这些人眼里也不是生人,各个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跟了黄总,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是我家,里面还有我的东西。”刘思远伸手就要拨开门口的彪形大汉,可因为体力的缘故,直接被拎着衣服扔了出来,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可他回去之后却被告知自己一直以来住的房子他已经不被允许住了,刘思远整个都傻眼了,哆嗦着两条大腿站在门口吹着冷风,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涸,崩的他脸皮都是疼的。
各色各样的冷嘲热讽穿过耳朵进入耳膜,深深刺痛着刘思远的脑壳,他猛然间抬脸,激光一样的视线扫射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现在才恍然觉得这十几年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幼稚,多愚蠢,明明可以在顾家的这棵大树下好好乘凉,却要作死的放开自己的手,结果反倒弄得和顾家作对,和那么多人作对,现在的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爸才没有那么有钱。”
可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道建立的女人声音划过云霄,差点刺穿他的耳膜,接下来就是黄有山油腻的但却尤其讨好的声音:“夫人,夫人,是我的错,我没注意被拍了照片,下次不会了。”
三个月前,明明顾恩阳还喜欢着他,他虽然暗恋着顾泽阳没有结果,但也在顾家的庇护下,甚至每隔一段时间还能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一面。
只剩下刘思远瘫软着身体,翻着白眼躺在原地,等清洁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有人晕厥了,立刻打了120又报了警,闹出一系列的后事。
只是即便他红着眼睛,瘫软地坐在地上,这幅可怜的模样也没有引起大汉的同情,反而是将旁边的住户吸引了出来。
他们不是独栋别墅,虽然住户少,但并不是没有,而且距离也不远,主人家不在,干活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那女人一脸厌恶地拍开他的手,似乎是抱怨地转向黄有山:“你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啊这是,该不会是疯子吧。”
黄有山虽然在外面一直彩旗飘飘,但一直坚持这个陪着他拿下第一桶金的原配夫人红旗不倒,这会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能是脑子坏掉了,走走走,不管他,我们先回去好不啦,待会孩子要打电话过来就难看咯。”
陆安然就是耽搁了个付账的时间,出来就看见方荣摇摇晃晃,面前还欧服着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挣扎着要抓方荣的脚腕,唬得他不停后退。
彪形大汉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们是顾大少身边的保镖,大少说,既然您已经跟了黄总,那肯定就不需要这个住处了,当然,他希望您可以就此距离二少远一些。”
“!”方荣立刻意识到这是碰上疯子了,还是一个有计划,目标明确是自己的疯子,否则根本不会装备好在这里守株待兔自己。
一看到刘思远,那女人更是激动了,立刻扑上来尖利的指甲迅速抓花了刘思远本来就哭的没有知觉的脸:“你竟然还赶回来,你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两人也没工夫管他,打打闹闹地离开了。
对她的拳脚相加刘思远毫不在意,他一把拽住女人同样肥厚的手腕,失了魂一般地问道:“什么照片,什么照片?”他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落了,重复好多遍女人才听清楚他问的是什么。
可现在,他被一个年龄足以当自己父亲的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还被拍了不少不雅的照片和视频做威胁,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只想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自己带着,可现在却被告知,自己一直以来当做家的地方都不是他的。
现在刘思远几乎是过街老鼠,虽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是人都尽量躲着,生怕沾一身腥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