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二合一)(2/2)
周钦平被洛河怨妇式的哭诉给搞烦了,捧起洛河的脸往他湿漉漉的嘴蹭了一下,就当是亲一条小狗:
周钦平破口大骂
从以前周钦平就觉得洛河精神有点不正常,尤其是此刻他用坚信不疑的口吻,说出如此世界观扭曲的话语,更令周钦平无所适从。
周钦平想骂洛河,可洛河实在干他干太凶了,周钦平严重怀疑洛河憋了三个月发泄,今天终于得以发泄到他身上,鸡巴硬得像铁棍在他屁眼里爆插乱搅,沉甸硕大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他殷红光滑的穴沿,磨出细密的白沫,淫水糊得他的屁眼一圈全是湿的。
“我不喜欢爱哭的人。”
“你把裤子脱了就跑不了了。”
“我记得好像是这里,嗯……这里?还是这……”
“别弄我操——”
“唔呃……”
“别、别嗯呃……”
“亲我一口。”
“你会。”
周钦平被干得呻吟都是支离破碎的,他极力扭过腰去推洛河的腹部,让他放慢点速度,却被洛河从身后拉住双手,以连接的下体为支点,以更加凶狠暴虐的力道狂插周钦平的淫穴。每次洛河往前顶腰的同时,就拉周钦平的手臂将他整副身体向后撞,用脆弱敏感的肠肉去接待进攻的鸡巴,这么干了二三十下,周钦平就受不了地双腿颤抖,淫叫声愈发高亢甜腻。
“不是这样的……洛河,爱也有好的一面。”
“你怎么知道。”
“你、啊……呃——”
“是啊我知道,你就很爱你女儿,我也想要这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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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钦平现在根本不用刺激前列腺,光是靠抽插刺激肠道就能让他勃起,洛河没捅几下,里面就已经软湿得像融化的奶油,随便插进去什么东西都能完美地陷入其中,洛河把周钦平面朝下压到课桌上,刚把手指抽出来就换上更粗大坚硬的龟头,在粉嫩狭小的骚洞处浅浅戳了两下,便挺腰猛插到底。
周钦平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洛河低下头去,还是拉着周钦平的手,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到周钦平的手背上,溅开,接二连三,碎开的眼泪像碎开的玻璃碴,扎进周钦平的手背里。
“你是狗吗?亲一下都能发情?”
“放松点。”
周钦平真想给洛河一耳刮子:
洛河像只饿坏的狗,逮着周钦平的唇肉和舌头又啃又咬,周钦平很快就被亲得气息不稳双腿发软,交缠在一起的不仅有舌头,还有他和洛河灼热紊乱的呼吸,他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翕合,渴求着被鸡巴进入。
是这个理没错……周钦平根本就不擅长哄小孩:
洛河立刻扣住周钦平的脑袋,把舌头伸了进来,如今周钦平已经很习惯接吻和性爱了,只要被舔过唇缝就会自动张开嘴,周钦平反应过来大事不妙,舌头就被洛河又吸又舔得快化在口腔里了。
“啊啊——”
周钦平摸了半天才摸到被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人,他犹如被兜头浇了盆冷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冷却在血管里无法动弹。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不哭?”
洛河说着,轻车熟路地去解周钦平的皮带,周钦平跟他来回拉扯了几下,洛河提醒他:
周钦平要去抓洛河的手,但洛河的手指异常灵活,跟鱼似的在他身体里到处钻:
“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会拽坏的。”
“没哭。”
“我不要,放开你就跑了。”
周钦平大力推开洛河,洛河拽住他的手腕不放,可怜兮兮地按到他的胯间,隔着面料宽松的校裤都能看到洛河形状可观的鸡巴,周钦平震惊了:
周钦平立刻发出难耐的呻吟,明知道这是“出轨”,可淫贱的媚穴立刻欢欣谄媚地招待来客,肉褶从四面八方涌来,被肉屌粗暴地捅开成光滑的穴壁,形成契合鸡巴的形状。洛河抽插操干的速度极快,力道大得要把周钦平撞飞出去,半勃的阴茎一下下蹭着课桌的铁质抽屉,爽得周钦平直哆嗦。
这是秦知北的来电。
“你、别、别不啊呜呃……”
“好了别哭了,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周钦平的鸡巴光是靠蹭抽屉还是不够,只好求助洛河,洛河心情大好地握住周钦平的鸡巴,边帮他撸边操他的敏感点,浅浅地戳顶着,速度又快又急,干得周钦平惊呼连连,屁眼越夹越紧——
“行了行了,就这样唔——”
洛河问,周钦平没回答洛河,但他无自觉地摆动、迎合鸡巴顶操的屁股,俨然就是只发情时撅屁股找操的母猫,洛河更加卖力地深干进周钦平的体内,被操多了之后,周钦平的屁眼变得很能吸很能夹,像是有呼吸般,该软的时候软,该紧的时候紧,伺候得洛河也爽得直喘气。
“好好好我帮你,你放开我!手要被你拗断了!”
“操到你骚点了?”
“少他妈得寸进尺!”
“前面、痒、唔……”
周钦平赶紧放手,于是就被西裤连带着内裤一并褪下,下体倏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冷得周钦平鸡皮疙瘩狂冒,旋即洛河冰冷的手指就捅进了他的窄热后穴里,发出一声轻呼:
突然周钦平的手机铃响了,吓得他肠肉一阵绞紧,跟嘴似的死死咬住洛河的鸡巴,洛河低呼一声,啪啪地掴着周钦平淫波荡漾的肥臀:
洛河得意地说:
洛河比石头还冷的手小心翼翼地牵起周钦平,像抓住一颗轻飘飘的、随时会飞走的氢气球,他的手真的太冷了,让周钦平稍微地心软,没有甩开他,于是洛河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手也握上周钦平,问:
“你神经病啊?”
“啊,好软……”
周钦平仗着自己前面不行才肆无忌惮地辱骂洛河,其实他现在的屁眼随便搅两下就能痛快操进来乱插了。
“帮帮我,求你了周叔叔,我真的想你想得快疯掉了……”
洛河掰着周钦平的屁股,上面还残留着秦知北的掌印,洛河对准了印上去,用极大的力道捏下去,肥厚的屁股肉立刻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像不慎打翻的蜂蜜罐,琥珀色的蜜液流得满手都是。
“滚你妈的。”
洛河嘴硬地否认,周钦平摸了把洛河的脸,也是冰冷的,以至于眼泪烫得宛若沸腾。
“能稍微分给我一点吗?”
“反正你不喜欢我,我哭管你什么事?”
眼睛适应黑暗后的周钦平,可以清楚看到洛河的发旋,当地有种迷信的说法是,有一个发旋的人心地善良好相处,周钦平想到对方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孩,还是话说太重 ,就哄他:
“呜……”洛河低低地抽噎起来,“我只是想被爱,可是没人教我怎么样才能被爱,怎么样爱人才是正确的,我也想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呜……”
洛河抓着周钦平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一通乱搓,周钦平想跑,但洛河的劲简直变态大力,尤其是他的手指,不愧是弹钢琴的,那力道简直要扣进他骨头里,周钦平被捏得龇牙咧嘴:
“我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