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
她一个外室的身份爆出来对盛涵有什么好?外人可不管里面的真相,只会说盛涵是私生子转正,正经的盛夫人帮着养而已,这样盛涵走到哪儿也只会被看轻,但是盛涵作为盛琛唯一的儿子,盛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能在外面被人这样看?
敲了门,“小涵,奶奶进来了。”
盛夫人心里有埋怨,但也知道不能全怪在司机身上,现在家里就这一个司机再用,司机有时候不能及时去学校确实情有可原,所以盛夫人将怨气怪罪在杨以欣身上。
看着和儿子相似的脸庞,盛夫人不禁心里一软,将糖水放到桌子上,“尝尝张妈做的糖水...”
盛琛乖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着,盛夫人眼神柔软,看了一会儿,柔着声问道:“小涵,能不能跟奶奶说说,这几天你见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司机瞧了瞧盛夫人的脸色,还是继续说道:“我看盛涵少爷的同学好像一副瞧热闹的模样,感觉看样子那女人已经来了好几回了,但是我是今天才发现...”后面的话司机不再说了,确实是自己工作失误,没有及时去接盛涵少爷,不然也不会让陌生人接触到盛涵少爷。
盛夫人小声问道:“怎么样?”
盛夫人脸上表情有些僵,在盛夫人心里是不希望盛涵和杨以欣认识的,甚至有些不希望盛涵跟杨以欣相认,不希望杨以欣的身份被别人知晓。
盛涵看了眼盛夫人,又心虚地转过头,小声说道:“是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瞧盛夫人脸色。
看着张妈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盛夫人伸手接过碗,自己端着上楼了。
盛涵闻言,不禁看了眼盛夫人,然后掩饰着低下头去,很明显是认识的。
盛涵抿了抿唇,有些不敢说的样子,盛夫人只好佯装着样子,小心安抚盛涵,“别怕,奶奶不会生小涵的气,只是问问情况而已,奶奶怕小涵被坏人利用了...”
盛夫人在听到那句妈妈的时候,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盛涵摇摇头,沉默着不说话。
而且想到这儿,盛夫人恨不得想骂杨以欣一声蠢货。
也是,现在爸爸没了,肯定会更加亲近妈妈些,还是和亲生父母亲些,奶奶太爷爷还是隔着辈了。
反正事情也就这样了,闹过了暂且就平息下来了,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事会随着时间慢慢平复过去时,倒没想到陡然又起波澜,打得人措手不及。
“谢谢奶奶。”
之前在纪家来盛家闹得那一场,除了张妈,都只是以为纪家和盛家有些闹得不愉快,但是其实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司机也是,所以想到今天去学校接盛涵的时候发生的事,司机才会表情怪怪的。
盛涵闻言,坚定地摇摇头,说道:“妈妈不会伤害小涵的,我从小就知道她是我妈妈,爸爸经常带我去妈妈那儿...”说着,盛涵朝盛夫人说道:“奶奶,我想爸爸了,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但是现在在盛涵面前盛夫人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继续循循善诱问道:“小涵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吗?”
盛夫人推开门,看见盛涵坐在桌子前乖乖写作业,看到盛夫人来了,揉了揉眼,喊了句“奶奶。”
盛夫人只好拍拍盛涵的背,喊来张妈牵着盛涵上楼,然后盛夫人便向司机询问情况。
张妈越说心里越痛,盛夫人何尝不是,心里一软,满腔的怒气顿时没了。
“今天我去接盛涵少爷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和盛涵少爷说话,我一走近,那女人就走了,具体我没听清,只听到那女人自称妈妈...”司机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忐忑不安,总感觉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什么豪门私密。
“乖。”
盛夫人叹了口气,让张妈先去厨房盛糖水,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不喜欢杨以欣,但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时候,有母亲在身边照顾着确实好些,转念一想,为什么是杨以欣这个女人呢,要是是盛家正经的夫人就好了,想到纪棠,盛夫人忍不住皱了眉,深呼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烦躁压了下去。
这让盛夫人心情很不好,没想到盛涵和杨以欣这么熟悉了,而且盛涵这是什么态度,难道自己一个亲奶奶都比不上一个外人么?!这么怕自己?!
摸摸盛涵的头,盛夫人一边伤感着,一边又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是自己儿子早就跟盛涵说清楚了,还从小就带着盛涵去杨以欣那里。虽然现在盛夫人看纪棠不顺眼,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想要这样能瞒十年的谎言,没有人帮忙瞒住是肯定不可能的,而现在盛涵的话也证实了纪棠说的没错,这件事盛琛也有参与.
盛涵这样一说,盛夫人瞬间心软了,孩子想要爸爸妈妈在一起又有什么错呢,想到早逝的儿子盛夫人心里一痛,真的是天灾人祸啊。
话题又转到纪棠身上了,纪母埋怨地叨咕着,纪父皱着眉,坐在沙发上长叹气。
盛夫人瞬间就知道了,应该是杨以欣那女人找到学校去了,但是现在在司机面前,具体不便说,只是装着正常的样子继续问道:“然后呢?”
不过心里再有千万怒气也不能在盛涵面前表现出来,盛夫人扯了扯嘴角,只好继续问道:“小涵怎么知道她是你妈妈?”
“怎么了?我的乖孙,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还是?”盛夫人上前,搂住盛涵,轻声问道。
所以盛夫人才会觉得杨以欣是个蠢货,为了自己的富贵,自己儿子的未来不要了?!
摆摆手让司机下去后,盛夫人往楼上看了一眼,看着张妈从楼上下来。
张妈摇摇头,低声回应:“情绪还行,但恐怕心里有事,但倒没有在学校受欺负,只是跟我说想爸爸了...在写作业呢,我先下来到厨房端碗糖水上去...”
不得不说,纪母这一番话,也让纪父心思一动,不过还是理智战胜了小心思,没有应和纪母,纪母见纪父不理自己,自己也说得没劲了,一个人叨咕着:“也不知道这死孩子知不知道孩子亲生父亲是谁?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什么话都不说...”
这天司机接盛涵回家的时候,盛夫人想关心关心自己这唯一一个小孙子,但没想到看到司机面色古怪,而盛涵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