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1/1)

    江疑赢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就是尾声。

    其实到这里,狗勾全面攻略成功,阿凝老婆只会一天比一天陷得深,倒不是说阿凝没有狗勾爱得深,只是阿凝需要时间,毕竟狗勾一年前还在欺负阿凝,一年以后已经把老婆抱回家了,所以大概再过个两三年,阿凝全方位陷落的时候,就是你死心塌地的甜甜老婆了。

    为了让大家放心,保证之后会在番外提供热恋狗勾的甜甜老婆一只。

    还有一些东西没有交代,比如狗勾一路躲闪过的BE(搓手手),准备写一下集中放出,到时候会在内容提要标记,害怕吃刀子的记得闪避哦。

    或许会写阿凝从小跟山贼狗勾一起长大的童养媳【划掉】if线,也可能因为太懒了没有……【总之先不要期待这个比较好

    第60章 尾声

    开春时,回南疆的雪已化了,顾瑢只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带了一个随从,佩剑孤身上路。

    没有告诉任何人。

    临行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宁无决。

    那日天色不大好,有些阴阴的闷人,桃花却开得很好。

    两人在茶楼吃茶,宁无决没戴面具,顾瑢也没有换下南疆的衣裳,面对面坐着,有一句没一句说着闲话。

    “哪日出发?”宁无决问他。

    “就这几日了。”顾瑢道,“本就是任性前来,再不回去,魏先生该生气了。”

    想了想,颇为苦恼说:“——只怕现在都已经大发雷霆了。”

    宁无决说:“俞王怎么说动你的?”

    “他说江疑过得不好,在朝中处处碰壁,有性命之忧。”顾瑢笑了笑,“我倒没有全然信他。”

    “只是想着,”顾瑢声音渐渐低了,“最后见一面。”

    “你也好,阿凝也好。”

    他放下手中茶盏,碧绿的清茶里,倒影一方灼灼桃华,半窗阴翳,半窗春光。

    他侧头去瞧那桃花,露出一丝笑意来:“南疆也有桃花,不如京城雅致,却开得自在。”

    宁无决问:“南疆巫医有法子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

    宁无决说:“我从军中大夫是北方名医,你不妨再瞧瞧。”

    他答应了,又笑着说:“这些天宫里许多太医轮流看过了,也没什么法子。”

    “你们不必介怀,待我走了,你便转告阿凝。”

    “是我命数如此,与天无关,与人无尤。”

    宁无决闭了闭眼,说:“好。”

    手中的热茶在细微的颤抖,连带着茶里的春光都颠簸动荡。

    顾瑢说:“我在南疆时常梦见往事,最常梦见年少时我们一同读书,魏老师念,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不知怎的,听着便难过。”

    “又或是梦见我逃往南疆时,身边只有仆役二三,车夫至忠,流着泪哄我,说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顿了顿,捧着茶低语。

    “那日我见了萧元骐,才想,这世上原来也有不信命的人。”

    “——可为何我就不是这般人呢?”

    宁无决答不出。

    顾瑢也没有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这样很好。

    他想。

    他是个很慢,很愚,很钝的人。

    江疑用整个年少时期护他,他却江疑离去时,才知道真相。

    江疑曾有刹那情动,会笑着喊他主君,同他在深宫中取暖,会说些君臣兄弟都不该说的话,殷殷盼望一个答案。

    他混混沌沌,既算不得爱,又算不得不爱,仿佛这蒙昧的、年少的荒草,就会这样与岁月一同生长。

    ——但并不会。

    他先失去的是阿凝,后失去的是江丞相,最后只剩下了温柔至极的回忆,和一个旧友江疑。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再从那些回忆中滋生出的一切,都太迟了。

    他永远是那个追不上时间的孩子。

    他的生命。

    这样短暂,又这样缓慢。

    “顾瑢,这不是你的错。”宁无决说。

    顾瑢嘴角绽开一个笑来,眼底倒影桃花,恍惚又回到了桃树下酿酒的少年。

    “也不是你们的。”他说。

    他也并非一无所有。

    ————

    窗外下起酥酥的小雨,早春就这点不好,处处都潮湿柔软。

    你去看望江疑,瞧见他正读一册带图画的书卷,走近了细看,竟是一册话本。

    是从孩子们手中没收来的。

    不亏是姓萧的小王八羔子,正经的书一点背不下来,看闲书还能让先生抓了包。

    你恨得直磨牙,决定以后要把这帮小崽子拎过来,好好教育教育他们,怎么能避开先生的眼睛看闲书,省得给你丢人现眼。

    他却笑道:“这本我年少时也偷偷读过,不想现在还在卖。”

    你看了看,竟也颇为眼熟,是讲一个佩剑豪侠,行侠仗义的故事,你读过,也听说书先生讲过,每讲这本,都有许多孩子蜂拥蹲在茶馆,楼上楼下,门口都挤满了人。

    不想他也读过。

    “你喜欢?”你问。

    “喜欢,”他笑,“年少时喜欢也不好意思明说,只说顾瑢喜欢,让宁无决从宫外偷偷夹带回来,再三人挤在一起看一本。”

    那时还说过许多豪言壮语。

    依稀记得顾瑢叫嚷着也要做侠客,他让魏太傅教导过,知晓这是乱民行径,不敢说自己也要当,说自己要让侠客吃得饱饭。

    “你呢?那阵也喜欢吗?”他问你。

    “谁喜欢这东西,”你说,“听过一两次,那时就一个念头。”

    “什么?”

    你拧着眉毛,哼了一声:“……这写得不就是将来的老子?”

    江疑一口茶险些呛在喉咙,笑得险些断了气。

    ——但你没说谎,那时候你日日忧心性命、处处卑躬屈膝,哪里想得到天下,一心只想以后学好武艺,将你父暴打一通,再跑去做侠客。

    谁知阴错阳差,没做成豪侠,倒做了皇帝。

    而他,同你读了同一本书,又做了你的丞相。

    你有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仿佛那苦涩荒芜的过往,都因为这一个巧合,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你心情大好,把他往边儿上推了推:“让一让,讲了什么,我也看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