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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可否认。

    好半晌才匀了气息,他披衣下床,挂起床帘,朦胧的月色透窗而来。

    你注视着他。

    漆黑的发落在锁骨上,耳根到脖颈都烧得通红,寝衣被揉得凌乱,在案几旁垂着头斟茶。

    他只在书中看过这事儿。

    以茶漱口,一两次后,似乎还是觉得口中有些怪异,又喝了一杯。

    一扭头跟你的目光撞上,鼓着腮帮子发愣,连吐出来都忘了。

    人若贪婪,连目光都像是侵犯。

    “我想看你。”你肆无忌惮地说。

    “咕咚”一声。

    他不小心咽了下去。

    越发脸红得发烫。

    162.

    这一夜你睡得极其香甜,甚至做了个怪梦。

    梦里是边塞深林,你只带了几个士兵随从出行。

    你依稀记得这时最讨你父欢心的,是一位南方美人,十指纤纤、善弹琵琶,秋冬怕冷,须得狐裘御寒。

    你便去林中猎狐,以讨你父欢心。

    那日运气不佳,只得了几只山猫野兔,却没见到狐狸的踪影。

    行至中途,忽听身后有脚步声。

    你箭尖猛地后指:“谁?”

    “请教公子,此处离茹关还有多远?”

    树林中冒出一个少年来,布巾遮面,脖颈起了些红疹,木簪折扇,衣着朴素雅致,瞧着是读书人家的小公子,只是靴上沾了许多泥。

    “不远了,”你仍没有放松戒备,“往东走,下了山便是了。”

    少年笑着道:“好,多谢公子。”

    你问:“来投奔亲戚的么?”

    近来你父传出消息,将要被封齐王,好些书生动了心思,千里迢迢来投奔亲戚,想趁这乱世谋得一官半职。

    “正是,不小心与家人走散了。”

    分明是倒运,少年说起来,却语态轻松,仿佛是什么趣事一样。

    你打量他半晌,收起弓箭来:“太阳快下山了,我送你一程罢。”

    第56章

    162.

    这一夜你睡得极其香甜,甚至做了个怪梦。

    梦里是边塞深林,你只带了几个士兵随从出行。

    你依稀记得这时最讨你父欢心的,是一位南方美人,柔若无骨、十指纤纤、善弹琵琶,秋冬怕冷,须得狐裘御寒。

    你便去林中猎狐,以讨你父欢心。

    那日运气不佳,只得了几只山猫野兔,却没见到狐狸的踪影。

    行至中途,忽听身后有脚步声。

    你箭尖猛地后指:“谁?”

    “请教公子,此处离茹关还有多远?”

    树林中冒出一个少年来,布巾遮面,脖颈起了些红疹,衣着打扮倒颇为体面,瞧着是读书人家的小公子。

    “不远了,”你仍没有放松戒备,“往东走,下了山便是了。”

    少年笑着道:“好,多谢公子。”

    你问:“来投奔亲戚的么?”

    近来你父传出将要被封齐王,好些书生动了心思,千里迢迢来投奔亲戚,想趁这乱世谋得一官半职。

    “正是,不小心与家人走散了。”

    分明是倒运,少年说起来,却语态轻松,仿佛是什么趣事一样。

    你打量他半晌,收起弓箭来:“太阳快下山了,我送你一程罢。”

    163.

    少年随你走了许久,他说本是来投奔未来齐王的,途中听说山上旧庙有碑,想顺路来瞧瞧,却同家丁仆从走散了。

    山上的确有座破庙,也有个没什么人注意的碑,刻了一篇山水赋。

    可山上还有狼。

    也只有这些读书读傻了的,才千辛万苦上山来看一看。

    这少年也的确冒着些傻气,只笑着说:“可在下没遇到狼,不但看了碑,还遇到兄台,此行……堪称幸运之至。”

    他说这话时,眸子深处闪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年少时颇为冷漠寡言,尤其轻藐书生,可这人似乎却有哪儿不同,一言一语都生动有趣。

    他喜爱你行猎时的尾巴,能同你说个不停,起初是山川野兽、乡野趣事,走到山下,已将这塞外情形都聊了个遍,甚至连你父家事都忍不住提了几句。

    同他谈起江丞相时,你冷哼:“年纪不大,人却阴毒的很,封一个齐王,少说能让他安稳十年,让这些人打得头破血流,实在是笔划算的买卖。”

    “萧家一群傻子倒是有趣,欢天喜地要迎这煞神来送催命符。”

    他笑道:“照兄台这样说,在下倒不该投奔萧家了。”

    你不知怎的,生出一丝不甘来,握紧了手中的剑:“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沉默了片刻,轻笑了起来:“兄台好气魄。”

    辞别时,你见他脖颈处处红疹,随手摸出一罐药膏来,扔给他:“塞外气候与中原迥异,我刚来时也如你这般,水土不服,涂一些便能消去许多。”

    你猜他布巾遮面,也是怕这些红疹难看。

    他定定瞧你半晌,眯起笑眼:“多谢。”

    你指着前路:“往前走便是茹关,我让侍卫引你去,你家随从若不傻,应当会在城中等你。”

    他也含笑应了。

    你自返回山中,忽得想起,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他也没有问你。

    怅然若失。

    164.

    你的糟烂事太多,又逢你父同邻居交战,你刚换下猎装便披挂上阵,酣战数日,险些丢了命。

    回来倒头一睡,听闻你父夸奖你战功卓绝,有意立你做世子。

    你以为你父终于做了一次人。

    又过了几日,携印传旨的丞相终于来了,你父惦记了许久的王位终于到了手,欣喜若狂。你心里厌烦,并没有去。

    回来时,才瞧见江丞相的真容。

    金冠玉带、温润如玉,他仰面瞧来时,依稀有些熟悉,却又清楚,自己应当不曾见过这位权倾一时的丞相。

    被你评价为心狠手辣、阴毒冷酷的丞相。

    ——你本是厌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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