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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眼神放空,又想起来赵楚舟的腰。
遮得严严实实的,可是他摸过,抱过,那天晚上甚至留下过深色的指印在上面。
不软,纤细又有力,赵楚舟用力的时候会紧紧绷起,薄薄的一层腹肌,结实又精瘦。
微苦的信息素和清香的洗衣液香气交杂在一起,熏得苏玉峤上头。
他努力收敛着自己往外冒头的信息素,眼底冒出血丝,紧紧握拳,像是害怕自己失控。
Alpha需求本来就强烈,苏玉峤又还年轻,赵楚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手忙脚乱的用东西遮挡,却怎么也遮不住。
苏玉峤拎着抱枕看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尴尬。
“可以去浴室,”赵楚舟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从发梢顺着向下淌水,洇湿了后颈的一片衣服:“还是……”
“还是你想我帮帮你?”
苏玉峤脑子嗡的一声,硬的更厉害了。
胯下鼓鼓囊囊一大团,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他并着腿,像是要哭出来了,躲闪着视线想拒绝,又被赵楚舟摁着坐下。
“算了,我来吧。”
水珠从他发梢落到苏玉峤的睡裤上,赵楚舟伸手摸上苏玉峤的裤腰,又被他触电似的拦住。
“你……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他年轻的脸上满是惊惶,可赵楚舟就喜欢他这样的表情 ,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处于主导的地位,一切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能?为什么?”
他躲开苏玉峤的阻碍,解开他的裤子,火热硬挺的鸡巴撞进他手心,吐出来的清液几乎把他整只手都打湿,苏玉峤受刺激似的捂住脸,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怕自己秒射。
“为什么不能,那天晚上,更过分的我们也做了。”
手里的阴茎有生命力似的,一下一下弹动着,赵楚舟的力道适中,他跪在沙发边上,一手帮苏玉峤撸管,另一只手撑在苏玉峤的大腿上,支撑着他向前,窥探着苏玉峤的细微表情。
话音刚落,手里的鸡巴又突突地跳了两下,肿的更厉害,赵楚舟微勾唇角,生动的一双美人眼流光溢彩,仗着苏玉峤不抬头,放纵的打量他浑身上下。
指尖在马眼处磨蹭,粘连出一条透明又暧昧的丝,赵楚舟拇指和食指圈在一块儿,卡着他的马眼,满意地听见苏玉峤粗重的喘息声。
他清了清嗓子,还要再说,苏玉峤就睁了眼,眼睛泛红,掐着他的腰,把赵楚舟往自己怀里带。
衣摆被人掀起,赵楚舟撑在苏玉峤的胯骨处,分明感受到了他的阴茎正直愣愣地抵在自己腿根,耀武扬威的,根本让人忽视不了。
性欲是最好的催化剂,可是这剂猛药甚至不是赵楚舟下的,而是苏玉峤自己。
赵楚舟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缩在苏玉峤怀里,依旧勤恳地帮他手淫,年轻人炽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廓,有点痒,他有些不太自在地躲了躲,又被苏玉峤箍着腰往回拖。
Alpha疯起来不容人小觑,苏玉峤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上摸,捏着他的乳尖掐了一把,赵楚舟被摸得打了个颤,手上力气稍微重了一点:“别再闹了,快射,我明天还要上班。”
苏玉峤这才缓过神来,默默地收回手,抱着他的腰,往他掌心深顶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射出来。
他射精的时间也很久,赵楚舟一只手都快盛不下。
意乱情迷之间,苏玉峤用唇瓣磨蹭着赵楚舟颈间最嫩的那片肌肤,探出一点舌尖舔弄,又痒又麻,娇缠又粘人的劲儿。
手上黏糊糊的,赵楚舟想起身,又被苏玉峤抱着起不来,他拍拍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快放开,我要洗手。”
“别去。”
少年清亮的嗓音也染上欲色,听上去喑哑低沉,有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性感,赵楚舟心跳都漏了半拍,可这并不能阻止他要去洗手的决心。
“不行,我数三下,你放开我。”
苏玉峤没有松开他,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贴着他不肯松手,磨蹭了半天才从床头柜拿过纸巾盒,递给赵楚舟,意义不言而喻。
空气里还飘着散不开的味道,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都清晰,气氛就变得微妙暧昧。
出于本能,赵楚舟不愿意继续陷在这样的局面里,他能隐约感到这样下去事情会不受自己控制,可他也不能把苏玉峤怎么样。
后颈被人用鼻尖蹭了一下,赵楚舟身子一僵,他仓促的把手擦干净,推着苏玉峤的脑袋让他离自己远点。
Alpha的腺体虽然不像Omega一样敏感脆弱,但也是关乎性命的存在,是很柔软且容易受伤的地方。
苏玉峤却一改刚刚束缚羞涩的样子,不顾他的抗拒,凑到他颈边深吸了一口,声音低哑:“你好香。”
他的表情认真,赵楚舟隐约感到自己被反将一军,迟疑道:“你……”
“像你刚刚说的。”苏玉峤依旧难以自控的脸红,他连声音都在发颤,可他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在赵楚舟嘴角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更过分的也做了。”
“赵楚舟,我和你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赵楚舟像是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抗拒地打断:“我要走了,你放开我。”
“这里是你家,你走去哪里?”苏玉峤扳着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赵楚舟,我喜欢你。”
第十九章 亲亲
之前的所有欲拒还迎在这一刻像是全部白费,赵楚舟被他搂在怀里,像是用身体建起一座囹圄,让他坐地为牢。
苏玉峤抿着嘴,又喊了一声:“宁宁。”
他的语气明明不强,却很坚定,像是在心里排演过许多次,赵楚舟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来回应。
宁宁,平安喜乐常安宁,多好听的名字,是妈妈起的,温婉又漂亮的女人,喊他的时候也温软婉转。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在冬天的时候会落下去,到了春天又会一片片长出来。
十二岁那年,梧桐树死了,再也没有叶子了。
再也不会有。
赵楚舟突然生出一种油然而生的无助和迷茫,他好像等待的一直都是这样一句宁宁,可他等到了之后又觉得惶恐。
隔着窄门小巷,过了就是人间,可他望着对面的灯火红尘,根本不敢踏足。
他的眼眶都有点泛红,看上去脆弱又颓废,一碰就要碎掉。
苏玉峤伸手碰了一下他嫣色的眼角,捧着他的脸,想吻,但又怕自己唐突,最终只是收敛地勾了勾他的小指。
小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赵楚舟狼狈的转开眼,他几乎是有些泄气地咬住下唇,眼里满是不甘。
他刚刚就不该动这个手,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
苏玉峤看了他半晌,都没等到赵楚舟的任何一句话,于是理所应当地把这视作拒绝,看了一眼今晚的时间,终于舍得放开他:“那我……还是先走吧。”
年轻的Alpha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脸上犹有未尽的餍足意味,赵楚舟没有抬头,只是垂着眼睫,听他换衣服时传来的布料摩擦声。
他听着苏玉峤走到卧室门边,拧开了把手,心里默数着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便又听见去而复返的脚步声,赵楚舟疑惑地抬头,就被人亲了个正着。
在这种事情上,Alpha总是无师自通,亲完之后,苏玉峤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赵楚舟的,又摸摸他的脑袋:“我不会放你走。”
“你……”
“我从来没亲过你,亲一下都不行吗?”他神色看上去无辜极了,赵楚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话题被不自觉带偏,下意识反驳:“那天晚上你也亲了。”
“可是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就算没亲过。”苏玉峤红着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恢复了正色。
“赵楚舟,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绝不。”
说完这些话,苏玉峤才真正离开,赵楚舟用袖口蹭干净自己嘴角的水渍,双眼放空。
为什么苏玉峤突然开窍了?怎么事情开始不受他控制了?
他缩在床上,用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这种时候本来应该害羞的,可他没有时间生出那种无用的心思,事实上,他眼睛发亮,兴奋地信息素含量都有些超标,只要再高上去一点点,家用警报器就会提醒他该打抑制剂了。
Alpha是生来的野兽,就算伪装的乖巧听话,温顺有礼,也还是会在某个时刻露出爪牙。
就快要了,马上就要到那个时刻。
人们热衷于将野性收敛,他可不一样,外泄的才是美学。
还差最后一步了,只要将网扣下去,他就能抓住他的蝴蝶。
第二十章 小狼狗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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