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后开苞,被皇子们整日奸淫(1v1/3p/多人混战)(2/3)

    第一次被内射的鹤卿终于恢复了一点法力,但是这点法力自行的帮他解除了迷药的药效。鹤卿只觉得睡了好长的一觉,睡得他浑身酸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坐在一个男人怀里,身下的两个耻洞,都插着不知什么东西,当即大力挣扎起来。

    这种要求怎么可能不满足,三人被勾的不行,各自埋首下去奋力狂嘬,直吸得鹤卿淫叫不止,两条白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金铃配乐似的哗啦啦响个不停。一时间,三处嘬吸水声、鹤卿的淫叫声、金铃响声交织在一处,在房间内回荡。

    “八弟,别愣神了,快过来。”李穆仿佛被这一声从梦中惊醒,定了定神,从地上捡起一根腰带,来到李稹旁边,将鹤卿双手牢牢绑住,挂在帐顶的一处铜勾上。

    口中被插入性器的感觉唤回鹤卿一丝神智,鼻间尽是男人胯下的腥膻之气,他双手抵在李稹身上用力想把自己撑起来,挣扎间牙齿碰到了李稷的阴茎。李稷疼得闷哼一声,最后一丝怜惜也无,压住鹤卿后脑大力挞伐起来。

    鹤卿努力踮脚缓解手臂的拉扯感,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李穆走到鹤卿身后扣住那只剩短短一点露在外面的玉势,一把抽出,换上自己的硕大热杵顶在菊口,两手攥住鹤卿柔绵乳球向下按,同时下身往上一顶,将鹤卿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三人各自在那销魂淫窟中又磨了两刻有余,一起射出浓精,鹤卿两穴内的敏感点被热流持续冲击,达到了绝顶高潮,菊汁、蜜汁齐喷,娇软玉体筛糠似的抖,直喷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来,身体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三人餍足的埋在鹤卿体内,体会过高潮后的余韵,才抽出来擦拭干净。

    “啊——啊哈,哈,呃——”鹤卿被三人吃到了高潮,胸前、身下,一大股汁液喷出,被三人含在嘴里。鹤卿边抖着身体轻喘,边饮下他们三人轮流哺过来的甜汁儿,然后接起让人面红耳热啧啧有声的湿吻。三人皆附在鹤卿脸侧,一人与他接吻时,另两人就吃鹤卿的耳朵,吻细嫩的颈侧和锁骨,如此这般三人轮完,鹤卿已经泪眼迷蒙,双耳红热,颈项和锁骨布满红痕,一副被疼爱过头的模样。

    鹤卿转不动的脑袋想了一会做不出选择,于是小小声说道:“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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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你们放开我!”鹤卿用力扭动,企图挣脱钳制,却不知自己在李稷他们眼里就像砧板上的鱼,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晃得二人口干舌燥。

    鹤卿从未体会过这些,他自小便入了师门,修炼仙术讲究一个抱元守一,元精是绝不能泄的,而飞升后几乎没有了凡人欲望,他又懒,连自渎也没做过。如今两个穴同时被三人肏干,两个敏感乳尖同时被人含在口中拨弄吸咬,这种淫乱之感合着从双乳和两穴持续升起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击垮了鹤卿的神经。他全身瘫软,无力再挣扎,只在李穆松开他唇舌的时候喃喃着“不要,不要”,随即又被唇舌堵住。他不知道这一刻是谁在插他的穴,谁在吃他的胸,又是谁在吻他,只能默默承受在他身体中狂轰滥炸的汹涌情欲和难耐快感,被送上连绵不绝的高潮,渐渐沉沦。

    二人只当是笑谈,丢开花笺,开始专心开拓后穴。

    鹤卿手脚并用逃了半天发现前方居然是墙壁,暗骂一声蠢货,转过身来发现原来这房中还有两人。他不停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墙壁上,才色厉内荏的问:“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磨了足有两刻,才终于把最粗的那根玉势插到最底端。鹤卿已经又射过两波精水,精致玉茎在李穆的坚硬腹肌上磨得通红,软软的垂着透着股可怜劲儿。李穆也终于快要到了,扣紧鹤卿一顿狂冲乱顶,马上就要抽出只剩一个头的玉势又被坐了回去,从前列腺上重重磨过。鹤卿如遭雷击一般乱抖,花穴后穴齐齐喷水,绞紧的腔肉吸得李穆精关大开,第一股童男阳精直射而出,大力浇在敏感的穴壁上,烫得鹤卿又一阵哆嗦。

    天边已露出鱼肚白,一夜没睡又经历了两场酣畅性事的三人竟没有一丝疲惫之感,反而身体比之前还轻快不少,不由啧啧称奇。给鹤卿草草清洗一番,便又抱上床开始新一轮的亵玩。

    前列腺连续两次被硬物划过,刚才还在大叫“不要,放开我”的鹤卿,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吞咽着唾沫来缓解后穴被填满的疼痛和快感,还没缓过来,又被李穆捉了下巴转过头去与他接吻,菊穴将肉刃吞的更深。李稷李稹见两人已经玩了起来,也站起来加入。两人各自占住一侧嫩乳把玩吃弄,形状不同但一样可怖的巨龙轮流顶进鹤卿前穴,同后穴的肉杵一起细细捣干起来。

    李穆见怀中人睁开眼睛,当时呼吸一窒,琥珀色瞳仁晶莹剔透,像含着一汪水,和眉间朱砂相应成趣,更添艳色,摄人心魄,诚不欺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叫鹤卿挣扎开去。李稷和李稹也没想到鹤卿会醒,反应不及,刚要动作,却见爬起来的鹤卿找错了方向,向床深处爬去,后穴中还插着粗大玉势。这妙景让二人舔了舔嘴唇,追捕猎物似的围堵过去。

    鹤卿咽了口唾液,感觉解不了喉咙的干渴,于是出声问道:“什么东西好吃好甜?”三人听到这问题,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笑,李稹出声回答说“有奶,有蜜水,你也想吃吗?”

    李稷李稹交换一个眼色,李稹说道:“这里嘛,是妓馆,我们是买下你的恩客,刚才已经破了你的身,现在要肏你的屁股。”鹤卿被这下流的淫词浪语惊呆了,一时不察被旁边悄悄过来的李稷抓住脚踝,拽了过去。他不住踢蹬却挣脱不开,双手也被李稹握住按到头顶。这时两人才看清了鹤卿睁眼时的样子,圆睁的杏眼里含着泪,不知是羞的还是惊的,瞳仁的颜色显得天真而纯洁,与眉间朱砂凑在一处,似那九天神女,然而红肿的嘴唇,外翻的花肉,胸乳上的各色痕迹让他更像是堕落的圣女,需要人们的疼爱和玷污。

    鹤卿闻言舔了舔嘴唇,点了下头。三人被这呆呆的样子诱得身下俱是一热,那么个清冷的美人被自己玩成了淫荡的小傻子,任谁都会产生满足感。于是又问“那你要吃哪种?”

    三人见小美人已经被肏软了,将人解下,李稹仰躺着,抱住鹤卿将下身送入还在高潮抽搐的花穴。鹤卿趴在李稹身上翘着肉臀,整个人一碰就轻颤不止,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身后李穆一双大手从腋下一路抚摸到纤腰,感受掌下因敏感带被摩挲而抖个不停的美妙胴体,然后握住两瓣多汁臀肉掰开,露出缝中藏着的翕张美穴,猿腰一挺顶进柔韧紧窒的菊道中去。两人你来我往将鹤卿插得微微抬起上身,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鸣,如丝的媚眼半睁,生理性的泪水滚下和嘴角流出的津液混在一处,沿着下颌的弧线滴在李稹身上。李稷蹲下身来,抚弄美人这可怜兮兮的小脸,吻掉嘴角的香津,然后毫不留情的将硕大的阳物插入鹤卿口中,缓慢抽插起来。

    鹤卿从昏睡中转醒时,隐约听到什么“居然泌乳了,真好吃”、“花水也好甜”,干哑的喉咙渴了起来,混沌的脑子中只有那“好吃、好甜”的东西,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正双腿大开,一人埋首在他腿间吃他的花穴淫水,手指还插在菊穴中刺激前列腺,让前面产出更多蜜液,还有两颗黑黑的脑袋趴在他胸口,在吃他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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