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边黎,你真的很要命(2/2)

    孙肃笑起来,“我们的也不高,看来你发现了。”

    黑牌,政府的车。

    给边黎传递消息的是政府里的人,我轻松了不少。

    “帅哥,约个炮。”

    真敏锐。

    上面标注有无违反规定前往其他地方,有无接触目标嫌疑人……

    他真的是个疯子。

    柴威需要钱?

    我去警察局签到,每周都要来一次,值班警察已经很熟悉我,他们不像对待其他人那么冰冷又不耐烦。

    但是这次再看见他,我发现他的身影有些佝偻,虚弱地映在百叶窗上,透着苍老和疲惫。

    不可能的事情要么转身离开,要么当作不知道。

    “再过五分钟,有人给我送消息。”他说。

    “好。”我笑着挥挥手。

    “时间真快。”

    我们谈论这些并不合适,所以我不再继续问。

    他显得有些理直气壮,“每次亲自引领,不值得一杯咖啡?”

    “你说。”

    下雨了,秋天的雨竟然一点都不小。

    我们不用套,很安全。

    他才二十六,却像六十二岁的政客一样滑不溜叽。

    我勾起嘴角。

    孙肃送我出去,“你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我笑了笑,“找了个炮友。”

    但是边黎说:不是你,没意思。

    “死不了。”

    他说: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如果不是你。

    我坐上车,车辆拐弯时,我看了眼后视镜。

    我放下心,斜眯他,他怎么长得这么好看,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目,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笑的时候有些散漫,有些慵懒,还有些吊儿郎当。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做爱都不够,哪有时间分给单俊。

    一行一行打叉,我在最后面签上名字。

    他说我凶,斤斤计较,小气吧啦。

    刚上车,边黎的吻压过来,“怎么去了那么久?”他的声音低哑暗沉。

    “单俊还活着?”

    他以为我开玩笑,但面上划过一丝尴尬。

    “你那天干了什么?”

    他抢过话题,“我每天都在西兴。”

    值班警察哈哈大笑。

    “你出轨了。”我一针见血。

    我开始喘息,“还在警局的监控范围内,你能不能不要发疯?”

    “差一点点。”他说。

    边黎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

    柴威在政府得到来自父亲的助力并不大,所有他的职位并不高,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会让边黎对其出手?

    “他的太太因为柴威的死亡大受打击,正在住院接受治疗。”孙肃说着,将签到本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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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政府小职员的工资并不高。”

    “小桐,又过了一周?”

    “跟一个警官聊了几句。”我的声音被他吞噬。

    孙肃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变得严肃,“这也是我们不明白的地方,柴警官并不同意柴威从政。”

    他的手伸进来,“你能不能检点点?”

    边黎说,“每个人都有欲望,大多数欲望都能被钱解决。”

    灯红酒绿映着湿漉漉的地面。

    我刚从警局签到出来,他在外面等我。

    边黎不再解释。

    “你不要打断我。”

    “边黎,你解释一下检点这两个字的含义。”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我们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相遇,

    “边黎为什么要……强奸柴威?”

    “嗯。”

    我透过百叶窗看见柴警官的身影,他以前给我的感觉很高大,很伟岸。

    他又开始笑。

    我对爱情的占有欲超乎想象的强烈,可他是个烂人,所以我从来不过问他的性事。

    这四个字扎得我头皮发麻。

    一般孙肃在,他会领我进办公室。

    我诧异了,他居然管住了自己的几把。

    我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柴威的父亲似乎很清廉。”

    我们明目张胆,大摇大摆,无视法律和规则。

    安警官说他的资料备注着:性瘾成癖。

    他是通缉犯,我是通缉犯的帮凶。

    边黎,你真的很要命。

    他的笑声隐隐传来。

    “所以我们不要虚度光阴。”

    它们模糊了玻璃窗,沿街的商铺打开招牌灯。

    我们一起看着油表上的数字快速跳动,鬼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烂人。”

    宣兆走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另一个加油岛,边黎走过去。

    咔嚓,油加满了,我看见宣兆在结账。

    “怎么?认识?”

    我会把牢底坐穿!

    柴警官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很旧的茶杯,他还用着十元一支的钢笔。

    “帅哥,加个微信。”我笑。

    他把我揪过来吻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太疯狂了,他是一个通缉犯,居然敢在加油站这种地方跟我接吻。

    “我们搞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有人看见你在西兴。”

    他失笑,“你们年轻人呀,注意安全。”

    快离开时,他说,“等到你的嫌疑彻底解除,请我喝杯咖啡?”

    我知道边黎在那方面的放纵,我以为爱情能约束他,但是这四个字告诉我不可能。

    他放开我,手指捻磨我的嘴唇,他收回目光,松开手刹,轰开油门。

    我诧异地看着他。

    不会有那一天的。

    柴警官的职位不低,有自己强大的人脉圈,比起政府,他可能更希望柴威进公检法系统。

    我看了眼宣兆,“刚加微信,长得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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