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爱你什么(2/2)

    对不起，季长官，季太太。

    柴警官漠然地转过头，“我的柴威一个人躺在墓地里很冷。”

    他制造西兴豪宴，为我一掷千金，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和他之间肉体与金钱的关系。

    真的不知道。

    “季桐，你瘦了好多。”

    我看了眼明亮的外面，“把车开到地下室。”

    安警官的声音骤然响起，“柴警官，你不能这么做。”

    “不好意思，忘记买了。”

    边黎，我想你了。

    很快，他们发现我跟边黎那些藏于浮华表面下的，疑似爱情的东西，他们兴奋了，高潮了，以为找到了真相。

    鱼嫱向我讨要礼物。

    “孩子，别爱了，不值得。”

    仲邦小心翼翼地问，“小桐，你痛不痛？”他在哭。

    “小桐，几步路就到了，你坚持一下。”

    他们殴打我，将我的头撞向坚硬的墙壁，他们问我更多的问题。

    我靠在墙上看着外面，阳光下，一切都那么清晰又微小。

    “小桐，你告诉我很多你爱边黎的事情，那么边黎呢？他是如何爱你的？”

    这场爱情开出的花原来是时间呀！

    我为边黎赢得宝贵的时间。

    “你们TMD去跟我父亲解释吧。”

    他们开始围攻我，直到边黎出现在边境。

    安警官看着我的目光充满同情。

    它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仿佛被谁拿起来过。

    他的目光开始碎裂……

    回到公寓时，我看见那封留给边黎的信，其实不是信，只是一张纸条，摆放在桌面最显眼的地方。

    他们把我拖出去，朝着曾经的审讯室。

    我被仲邦打了一耳光时，他在树下等我。

    对不起，安警官，我没有撒谎，我只是不开口而已。

    如果边黎被抓被定罪，我会被一同审判。

    “柴警官……”

    我不知道。

    我恢复上学，重新为杂志社画画。

    南门向我催稿。

    不是，不是这样的。

    没有人知道这一周发生了什么，他们以为我出去旅游。

    我被推进无尽的黑暗。

    “除了带你治疗手腕，还有吗？”

    我们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被他玩得团团转。

    “九月九日，边黎没有搭乘前往美国的航班，那天是你的生日，我以为他会来找你，但是他没有，最近有人在西南边境看见他。”

    我看见安警官走出去跟接我的警官低声说着什么，那名男警官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怜悯。

    我没有告诉她，边黎看着我的时候，我也刚好看着他，他只比我多一秒。

    我想抓住什么东西呕吐、喘息，但是殴打更加剧烈。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种行为是渎职，是犯罪。”

    我探过身关上窗户，秋天的风，你不要擅作主张，做些让我悸动的小误会。

    当碎布被风吹动，他从前往M国的路上潜逃。

    十点的治疗时间，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剧烈的疼痛让我产生严重的呕吐感。

    门被掀开，撞击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两个警员把我拎起来，反剪我的双手。

    我说边黎，你疼疼我。

    我会死在这里。

    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轻易爱上他。

    我被他们抓着头发，被迫扬起脸，我看着安警官笑了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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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道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刚好过完国庆日。

    我被仲邦搀扶着，刺眼的阳光让过道更加漆黑。

    我要水葬我的爱情时，他正好拉开门。

    安警官的声音更加严厉，“我会向上级投诉你，你不能因为柴威的死亡而迫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结果出来了，我不是柴威死亡真相的知情人，我的嫌疑被洗除，但是我是边黎的间接帮凶，我被限制离开A市，每周都要去警局报道。

    她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她的手掌有些粗糙，但跟季太太的一样温暖。

    我拉住他靠在墙上。

    我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放他们走。”

    百亿巨额资金成为美丽的泡影，没有边黎，这笔钱再也回不来，所有人都在找他，调查他。

    他们说我只是边黎随意的一个念头。

    仲邦点点头，起身离开。

    “仲公子，请你离开。”

    “不，你开到地下室，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能干涉我们警察办案。”

    我是边黎转移警察视线的工具。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我的身上。

    我的手拿不起笔时，他从月光里走来。

    “我要带他走。”

    我的性格和身份正好适合这个角色，边黎相中我，假装跟我恋爱，不，他不需要假装，他爱任何人，他更爱玩弄人心。

    我让安警官看见我对边黎的爱，也让她看见我说不出边黎对我的爱。

    如果有人在看，我不希望对方看见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