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边黎的眼睛(1/2)

    我开始去杂志社上班。

    社长给我配了三个细图师,其中一个我认识,业内名气不小的插画师。

    业内不按年龄排辈分,谁出名谁是老师。

    如果差不多,称呼名字,或者客气点喊一句老师。

    我想他比我出名,年纪也比我大,所以喊了一声老师,他也不客气,喊我小桐。

    然后,他开始干涉我的大图。

    一而再再而三。

    “小桐,这个地方你这样画,我们很难配合你,你最好修改一下,像我说的那样……”

    “那是你的职责,这个地方的难度并不高,只是比较费时。”我拒绝。

    我没必要向他解释我的创作理念,他不是资方,何况我的初稿已经过了社长那关。

    为什么总是有些人搞不清状况,或者总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显示自己的才干?

    这个社会比学校复杂。

    对方小声地骂了一句,“真把自己能的,死Gay!”

    我从未隐藏自己的性取向,像我这种样子的人,很容易被认出来。

    电脑屏幕暗淡下去,我的样子映在电脑屏幕上。

    我是个画画的,却对自己的容貌难以评价,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季太太。

    季太太年轻时是他们公司的美女。

    她现在也很美。

    仲邦的母亲也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浓眉大眼艳丽的美,季太太的眉目温和却很清新,像江南烟雨下的小桥流水,摇曳的柳枝,水洗后的青石板。

    我曾经以为自己很娘。

    后来仲邦说,“娘个屁,就是挺安静的美男子。”

    说得我一阵恶心。

    “你说什么?”我走到皮特面前。

    他有些躲闪,没想到我会正面刚,很快他粗鲁地将画笔丢在桌面上,其他两个都停下来看着我们。

    “难道不是?你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恶心死了,这里又不是M国,同性恋不合法好吗,你们要亲就躲着亲,不要恶心我们这些正常人的眼睛。”

    我看着他,“我们接吻跟你完成细图有关系吗?你能不能画,如果你不能画可以向社长申请换人。”

    “我草你妈,老子画图的时候你还在吃奶,谁知道你那名气是不是睡出来的。”

    皮特越骂越难听,但是他的重点始终无法落到绘画能力上,他……

    “你的手是不是出问题呢?”

    办公室一下安静得吓人。

    皮特离开办公室,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画图。

    第二天皮特没有来,他向杂志社请辞,社长告诉我,皮特的手没出问题,他是思维出了问题,不知道是思维禁锢,还是被这个社会侵蚀的太厉害,他的画风越来越匠气,最近几年已经创作不出东西,只能当廉价的画师。

    灵感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霸道又气人。

    很多人只有几年的灵感,如果不能出名,最后只能沦为画师。

    但我不同,我有天赋,这不是我说的,所有看过我作品的人都这样说,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它却一直陪伴着我。

    但是灵感,遇见边黎后,我察觉到灵感的存在,它像一个巨大的泉眼,一遍遍冲击着我的灵魂。

    我很快淡忘这件不愉快的事情,专心画画。

    两天后来了一个插画师,是个女生,办公室的氛围总算好了很多。

    另外两个围着她打转,她却喜欢跟我说话。

    她跟我说:那两个丑男看着就心烦,还是季老师你赏心悦目。

    她还说:季老师,他们两个好像有点怕你。

    她说:季老师,我要长你这么好看,我也不喜欢女生。

    我:……

    “也不是,女孩子也很可爱。”

    我只是碰巧喜欢男生。

    真的碰巧,无关性别,人的独特性凌驾于性别之上,如果边黎是个女孩子,我大概也会喜欢。

    但是我想了想,边黎要是一个女生,太飚了吧!

    边黎有空就来接我,他很大方,从不在金钱上吝啬,他来的时候,一同到来的还有外卖员。

    一个外卖员不够,三四个才够。

    背着最贵的咖啡饮品和蛋糕小吃,这个时候就是杂志社最热闹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忙着吃吃喝喝,无暇顾及。

    边黎就会吃我。

    他吻我,我们躲在杂物间里接吻。

    “季老师,我发现社长胖了一圈,他还不承认,哈哈哈哈……”

    南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边黎靠在窗边,懒懒地握着我的腰,我搂着他的脖子,我们深情地接吻。

    绘画任务很重,下午三点的时候我会产生疲惫感,这种时候,我才发现亲热真的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

    我转过头,可能眼神有些迷离,可能嘴唇有些湿润,我眯着南门,“什么事?”

    南门面红耳赤,指指外面,“我给你留了一杯咖啡。”

    边黎用手指挑着我的下巴,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连忘返,嘴角若有若无亲吻我的脸颊,嘴角,下巴,他还发出若有若无的浅笑。

    这个骚货。

    “谢谢,帮我放在桌上。”

    “好好好。”

    我转过头继续跟他拥吻,片刻后,叹口气回头,“还看!”

    南门笑嘻嘻地跑开,“季老师继续。”

    一个月工作快结束时,南门荣获杂物间门神的称号,同事们都说她一到吃下午茶时间就靠着杂物间,怎么都不肯走。

    我问她,她笑嘻嘻地说,“我就偶尔看看,给新作找点灵感,季老师,你别介意嘛!”

    南门当过一段时间画师,后来觉得没前途转了岗位,反而在营销部门做得有声有色,她偶尔也画,只是兴趣。

    我知道她的好意,走的时候送了她一份礼物,是香水,边黎陪我挑选的。

    晚上,边黎把另一瓶一模一样的洒到我身上,洒了大半瓶,然后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他陪我去选给异性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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