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更衣室/舔脸/口交 ＋剧情(2/2)
“你们慢用。”费轻起身，往黎姐的方向走。
【导演组说过阁楼没有线索的吧？所以他们两个为什么都从上面下来？】
那么昨晚费轻莫名其妙的质问和那个发泄一般的吻，又是为了什么？
然而他才走了一半，就看到下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晚饭时间，直播停止。
－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咚”的一声——费轻把那盒牛奶砸进了垃圾桶。
【最开始我在顾濯的直播间，刚才他说他要去洗手间所以关了直播，我又跳到费轻的直播间，然后费轻也说要去洗手间。结果你们两个？】
费轻的冷漠不似作假，好像在他的认知里，顾濯就是个“小时候经常见面，但现在十分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的人。
他想，如果今天也能梦见费轻就好了。
【五分钟未免太快了吧，爹你不行啊】
是费轻的经纪人，黎姐。
他想理出思绪，奈何他实在太累，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费轻敲了敲茶几，示意黎姐不要继续说下去。
费轻磨了磨犬齿，温柔地牵起嘴角，“没事。我先去其他地方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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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濯瞥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孤男寡男，小阁楼，我懂了】
顾濯点点头，刚起身就看到一个打扮利落的女人走了进来。
顾濯知道费轻是不想让他听到，于是快步上了楼。
顾濯向来不喜欢参与这种活动，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柜子，借口上厕所把直播球关掉，躲到小阁楼去了。
顾濯吃完饭，放下筷子耐心地说：“我在工作。”
被叫到的人回头看向费轻，冰冷的眸子里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觉得很好玩儿？
也就是说他全都听到了。
因为在录节目时使用私人手机是违约的，所以费轻才关掉直播球到阁楼来打电话。
顾濯冷冷地看着费轻，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牛奶，面露讥讽，“喂狗吧。”
等听不到费轻的脚步声后，顾濯才出了隔间，打开门走下楼梯。
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嗑CP的滚啊，我崽看得上你爹？】
顾濯站在高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两人就这么隔空对视，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飞在空中的直播球投出电子屏上，弹幕飞速划过。
这三年的细节，顾濯记得清清楚楚。在工作上，他们心照不宣地拒绝有对方参与的工作；逢年过节两家人聚在一起时，他们也只是走过场相视一笑，转过身就冷了脸。
顾濯看他们两人一眼，收回视线出了餐厅。费轻和黎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什么，顾濯从客厅路过时听到黎姐说：“你尽快结束这里的拍摄，夏医生明早十点——”
说完，他立马转身就走，速度之快，近乎是在跑了。
“我现在不太方便，稍后我会让我的经纪人联系你……我会控制用量的……麻烦你了。再见。”
回到房间，顾濯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费轻吃药的场景。
“你要休息了吗？”程遥担忧地说，“宝你脸色看不起来很不好，快去休息吧。”
“顾濯。”费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费轻突然回过头，遥遥地看着他。
“你和我一起吗？”程遥两眼放光，“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玩儿！”
费轻就这么抬着手臂，平静地看着他。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
现实里他们怎么冷漠相待都可以，只要、只要能在梦里相拥。
他的手指只抓着牛奶盒的上端，牛奶盒竖直垂下。这是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朋友间喝酒干杯的姿势。
下午的拍摄依旧是在别墅里找线索。
刺骨的冰冷温度让他保持清醒。
费轻拿起一盒热过的牛奶递过去。
费轻挂掉电话打开了门，走了下去。
“咔嚓”一声，外面传来锁门的声音。
顾濯关上冰箱门，看都没看费轻一眼，抬腿就准备离开。
顾濯非常不想听别人的私事，奈何木制的阁楼隔音效果太差，费轻的话被他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拒绝得委婉又明显。
“你可以叫你哥把你接回去。”经过两天的相处，顾濯还挺喜欢程遥的，所以面对他时话就多一些。
顾濯被惊得回过神。
顾濯昨晚睡觉时就在想，费轻为什么突然“关心”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顾濯才明白过来，分手时费轻那句“我已经很累了”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费轻一直是在装出一副喜欢他的样子，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想把顾濯划进“陌生人”的范畴了。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拉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牛奶。
程遥大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说：“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找到钥匙啊，我想家了。”
顾濯一顿，放下书正要出去，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
分手三年，他们一直处于陌生人的状态。
黄生默默吃饭，他想，他就知道这些豪门少爷满身娇气。
他往里走，发现阁楼里还有个隔间。隔间呈三角状，里面挤满了乱糟糟的书，靠墙的地方放着书桌和椅子。他坐在椅子上，从书架上随手取了本书。
站在下面直播的费轻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着他。
“夏先生，打扰了，”费轻靠在外边的门上，捏着眉心说，“关于我昨晚和你提到的事，我希望我们能尽快见一面。”
“我不知道你会上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顾濯给费轻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