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第三个梦校园师生(深喉/吞精(1/2)

    顾濯醒来,一看手机已经一点半,离开拍还有半个小时。

    他掀开被子下床,余光瞥到对面的床上也有个人在休息。

    这间休息室是主演专用休息室,只有他和费轻有钥匙,那对面的人就是费轻了。

    顾濯蹙眉,脚才沾着地,右腿大腿根突然传来痛感。

    像是被咬了一口似的。

    但休息室也没隔间,他不好意思脱下裤子去看,于是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费轻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对面的空床。

    下午的戏份不重,但顾濯还要忍着腿疼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拍戏的时候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卡,”导演皱着眉,拿着小喇叭说,“算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小顾,你过来。”

    场外的场务见顾濯的戏份又拉垮了,没忍住逼逼了几句。

    “顾濯不是影帝吗,就这?”

    “所以我说,非科班出身还是比不上专业的,你看费老师——”那人找了一圈没见着费轻,一回头,发现费轻就站在自己旁边,被吓了一跳后连忙堆起笑容,“费老师,您辛苦。”

    费轻喝完水,将水瓶随手抛进垃圾桶里,耷拉下眼皮瞥那人一眼。

    那人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出来,冷得打了个寒战。

    费轻的薄唇吐出几个字,一向温淳的嗓音仿佛含着冰碴子,“管好你们的嘴。”

    ……

    晚上拍到十一点终于收工了。

    顾濯背着单肩包刚出了化妆间,助理跑来给他递了支药膏。

    “哥,你药忘拿了。”

    顾濯看着那支药膏,神色透着凉薄,淡淡地说:“不是我的。”

    “嗯?”助理直接把药塞他手里,“可是我看到的时候,上面贴着纸条,纸条上写着你的名字啊。”

    “知道了。”顾濯自知不收下这东西助理不会罢休,于是把药膏塞进兜里,“不过我没买过这些东西,下次你别拿了。”

    回到家,顾濯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腿根处竟然有一圈整齐的红色牙印。

    脑子“轰”地一声炸开,顾濯全想起来了。

    他中午在休息室睡觉的时候,又做了春梦,对象还是费轻。最开始在医院的时候,费轻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梦里的细节在脑海一一展开,顾濯的耳朵连着脖颈,全都红透了。

    “……离谱。”

    顾濯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失去了意识。

    -

    “叮铃铃~同学们,放学啦~”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讲台上拿着试卷的男人顿了一下,“好,今天就讲到这里。”

    他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目光透过来,“顾濯,试卷拿上,来我办公室。”

    “我草,终于放学了,连上两节数学我真的要死了。”不知是谁哀嚎一声。

    “我坐第一排真的好怕,费老师气场太强了,我总感觉他要冲下讲台把我鲨了。”

    “救命,他自己把试卷出这么难,还想我们考多好……”

    “主要是顾濯,”那人悄悄地说,“他只考了138啊,他这辈子没考过这么低吧?”

    “138怎么了,不还是第一吗?”

    顾濯听不进去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又看看面前的试卷。

    “喂,”同桌拍拍他的肩,“你还不去吗?待会儿费哥要亲自来抓你过去了。”

    “知道了。”顾濯拿起试卷,往办公室走。

    他明白了,他每做一个梦就会换一个身份,费轻也是。现在,他是高中生,费轻是他的老师。

    办公室没锁门,他推开门,就见费轻取下金边眼镜,将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办公室很空旷,放着四张办公桌,但另外三张都空无一物,只有费轻的桌子放着东西。

    看来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在用。

    “费老师。”顾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说完就抿了抿唇。

    “试卷。”费轻伸出手。

    顾濯将试卷递过去,乖顺地站在费轻旁边。

    费轻一手拿着红笔,一手将试卷翻了面。

    “我讲过的题,你连笔记都不做?”费轻放下试卷,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顾濯瞥了眼自己全是干净得全是红钩的试卷第一面,不卑不亢地回答:“因为我做对了。”

    费轻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一个选择题,“我讲了两种解法,既然你对了,你现在用两种方法给我做出来。”

    顾濯垂着头看试卷,沉默了几秒。

    “第一种,代入方程坐标直接算;第二种,重新建系。不过两种方法都很耗时间。”他看着费轻,唇角勾了一下,“所以我用的第三种,盲选。”

    费轻嗤笑一声,将试卷翻过来,指着那个巨大的红色问号,“你现在给我盲解一下,你空着的这道大题。”

    顾濯心想这种题还需要动脑子吗?

    他拿过试卷,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就开始弯着腰趴在桌子上解题。

    因为他觉得这道题根本用不了他五分钟,所以他也没拿椅子,就弯着腰,翘着屁股站在费轻旁边解题。

    五分钟过去了,顾濯终于发现了不对,因为这道题解不出来。

    换个公式,不对;换种解法,不对;重画辅助线……

    “啪!”

    费轻一巴掌打在他浑圆的屁股上,“刚才挑衅我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费轻!”顾濯扔下笔,回头瞪眼看着费轻。

    “没大没小。”费轻在顾濯的臀肉上掐了一把。

    “啊!”顾濯被掐疼了,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你做什么?”

    费轻拉着他的手,直接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按在腿上,“教你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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